“樂安郡主,不知前來是有何事?”
門房被她嚇到,立馬跑進去通報了,慕非翎被請進安國公府的時候,接待她的是三十出頭長相帶着些鄙然的尤氏,一雙眼尾吊着,頗爲不善的模樣。
呵呵……長成這樣,難怪吳依嬋會是那個樣子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安國公夫人,本郡主鋪下的一個掌櫃,前來貴府替吳小姐做面膜,結果卻被打得毀了容,請問此事國公夫人知不知曉?”
所謂先禮後兵,慕非翎還是要確認一下主人家的態度的,如若吳依嬋一人所爲,她若不通知主人就給大吵大鬧,還委實是不給公府面子。
可若是主人知道,那就更要好好論斷論斷了!這種縱女行兇的行爲,她告到御鑾殿也不怕!
“樂安郡主,有這事嗎?本夫人只是聽得下人稟報,說嬋兒被一個什麼掌櫃弄得過了敏,本夫人還想着可能是嬋兒膚質有所不同過幾天就會消,都沒敢讓她去打擾樂安郡主……”
只不過,她質問,安國公夫人卻是一臉的震驚,一副明明是她吳依嬋受了“傷害”忍氣吞聲,你樂安郡主卻還要找上門來的驚訝模樣,簡直讓她看瞎了眼。
很好!有這事?意思就是不承認了?
還有,吳依嬋也過敏了?她是什麼狗屁過敏體質?
她自認她調的這幾種面膜,溫和不刺激該是老少皆宜,在這化學污染少有的古代,她怎麼不敏掉她那層皮?
“安國公夫人,吳小姐真的過敏了嗎?若是過敏的話,本郡主有請去太醫院一證!若是你們安國公府不分青紅皁白,弄虛作假罰了我的掌櫃,今日之事不給個說法,本郡主就告得你安國公府上公堂!”
慕非翎笑得嘲諷,嘴裡也給霸氣凜然,那種你吳依嬋是在假裝過敏藉機打人的嘲弄,叫尤氏聽得直皺眉。
這樂安郡主怎麼這麼狠?還定要不依不撓不成?
要不是她,嬋兒能被貶爲側妃嗎?
不過打了她一個掌櫃!
“樂安郡主,你上次的胭脂,慕容家的七小姐不也過敏了嗎?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過,還請樂安郡主莫要誣衊嬋兒!”
尤氏心底如此想,嘴上也找出了藉口,直聽得慕非翎呵呵噠。
這是拿慕容七七來作證?
可慕容七七的過敏,不完全是她自己的問題嗎?
“安國公夫人,如若吳小姐真有過敏,也是她體質特殊異於常人,我的掌櫃不知,也不過無心之過,你們又爲何要打人呢?”
泥妹的!你不是自認了吳依嬋膚質不同過幾天就會消嗎?對人下如此狠手又是怎麼一回事?
“樂安郡主,此事本夫人也不知情……去,去小姐那邊問問!”
對她的這個問題,尤氏依舊堅稱她不知,甚至爲了一證“清白”,還派出了嬤嬤去吳依嬋的院子相詢。
好吧!那她就聽聽吳依嬋會給出什麼說辭!
“夫人,她們說是那掌櫃先動的手……”
派出去的嬤嬤很快就回來了,還帶回來吳依嬋的一個丫鬟和兩個婆子,只見她們的臉上也有抓痕,一臉珍珠先打人的“委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