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聽着,隨口一說:“如果你不回來,我就懲罰……我自己忘你一輩子。”
聽得這氣話,容華帝君抿脣微笑,輕聲回了個:“好!”
放開桃桃的雙手後,容華帝君走向粉蟈蟈,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粉蟈蟈,我想你一定能從枯葉中找到出去的路,現在我要去見一個人,而你要找的人可能被這個人帶回去了。你放心,如果你要找的人他還活着,我一定幫你把他帶回來,但是我也有個請求,幫我照顧桃桃。”
就算容華帝君不說,粉蟈蟈也會照顧桃桃,不僅僅是看在他打算幫她找回綠啾啾份上才答應的,而是憑着她自己心裡的一種感覺。這會兒自是點了點頭。
容華帝君出了屏障,隔着屏障看向裡面的桃桃,桃桃立即跑到屏障邊緣,伸出手落在光屏上,看着容華帝君眼裡的柔情與蜜意,桃桃突然很想流淚,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容華帝君的離去是永遠。
其實不應該用永遠這個詞,因爲時光很短,千萬別說什麼永遠,一旦說上永遠的東西,便是一種無言的心傷。
容華帝君也緩緩伸出手落在光屏上,對上桃桃的手掌,手心対着手心,兩人相視一笑,裡面,桃桃大聲說着:“我等你,你一定要回來。”
外面的容華帝君聽見桃桃的話卻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動了嘴脣,微弱的音量道出了一句話:“傻瓜,我是容華。”
轉眼,容華帝君消失在光屏前,而在站在裡面的桃桃,一滴淚自眼角滑落滴入地面,隨後融進地面。
粉蟈蟈走到桃桃身後,輕輕拍着她的肩膀,她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曾經經歷過,所以刻骨銘心,她輕聲安慰道:“桃桃,你的相公會回來的,你要相信他,他說過他會回來。”
背対着粉蟈蟈的桃桃使勁眨了幾下眼睛,深怕別人看到會取笑她矯情。桃桃回頭時意思笑容滿面,歡快的說:“我當然相信我的相公,我就在這裡等他,他一定會回來,而且一定會把那個綠色小妖帶回來。”
“他不是綠色小妖,他叫綠啾啾,他有名字的!”
“原來他有名字的啊,這個名字和你那個倒還真配,你很擔心他嗎?”
粉蟈蟈眼裡有抹化不開的濃愁與擔憂,嘆着氣說:“我當然擔心了,可是我也想好了,他要真離去了,我也不打算獨活,把你們送去出去之後,我便回來永生永世的陪着他,他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是。”
雖說眼前女子看上去有些柔弱嬌小,但是說話做事卻讓人覺得颯爽無比,這樣性格的人真合她桃桃的胃口,可是粉蟈蟈絕強得有些讓人心疼,她伸手攬過粉蟈蟈的肩頭。
“那個綠色……綠啾啾他會沒事的,在事情還沒有完全有結論之前,我們都不能灰心,可能就在最後的最後峰迴路轉呢對不對,好了,高興起來,給姑娘笑一個。對了,我相公說是你用血救了我?”
粉蟈蟈點點頭後,桃桃立即拉過她的手腕來瞧瞧,沒看見有什麼傷口,正打算去那另一隻手,卻聽得粉蟈蟈說:“傷口在已經癒合了。”
什麼傷口啊,癒合得如此快,她本來還想瞧瞧來着,其實她心裡想的是剛剛喝的時候覺着味道還不錯,真的很想再多喝幾口,可當時她以爲是什麼香甜汁液,並沒有想過那是新鮮的血,要是知道打死她她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