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陸凌給她下的套,要不怎麼當時沒有揭穿她?
虧她還以爲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早就在彀中了。
他將自己盜竊報告的過程錄下來,是爲了什麼?
既然他已經知道自己要偷取那份報告了,那……
“那份報告是假的嗎?”
她倏而想起已經給了黎紫萱和美國方面的報告,頓時冷汗也流了下來。
“你覺得呢?不僅這份是假的,連你之前偷的那份也不是正式的。”
陸凌將電腦拿開,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道。
“你……陸凌,你太過分了。”
沈溪的胸腔一瞬間涌起一股憤怒,怒聲喝道。
“呵呵,我對你……已經留盡情面了,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一直不肯放棄尋找當年的那個女孩。”
“所以,才讓你鑽了空子,趁虛而入,僞造證據欺騙我,讓我將你誤當成她,這才發生了後面的那麼多事。”
“我給過你那麼多機會,你卻不知悔改,一次一次變本加厲,在作死的道路上愈走愈遠,這一次,我再容不得你。”
陸凌想起詩詩來,以後她就沒有媽媽了,也許一年兩年她會對她念念不忘。
但是時間長了,他想,她會慢慢忘記的。
“陸凌,你……你想怎麼樣?”
沈溪冷汗直流,突然站了起來,情緒激動的喝道。
“不怎麼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陸凌不慌不忙的說道。
“商業間諜?沈溪,你還真是能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在國外的事,以爲山山高皇帝遠,就沒人知道了麼?”
頓了頓,他又想起她做的那些事來,忍不住氣怒的說道。
“你……我做什麼了?我在國外什麼都沒做。”
沈溪心中更加急怒,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難道她在國外的情況他也知道?
她幫美國方面威爾的對手盜取商業資料的事情他也知道嗎?
“呵呵,別試圖在我面前隱藏任何一件事,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在哪兒起家的?我現在在美國也是有註冊公司的,而且,規模還不小。”
“以前是因爲我不想,不屑去查你的事,只要我去查一下,你的那些破事兒沒什麼能逃得過我的眼。”
陸凌現在對她已經徹底沒有了半點情分,包括用陸然和陸詩詩打親情牌的情分也都用完了。
“你……那你今天叫我來幹什麼?就是爲了向我展示你有多能耐,證明我有多蠢,讓我看這個嗎?”
沈溪氣得抓狂,恨恨的吼道。
“是。”陸凌乾脆的答了一句,又繼續道:“除此之外,我已經將你盜竊陸氏機密文件的證據交給了警方,這次,你死定了。”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變得冷了下來,眼神冷厲,沒有一絲溫度。
沈溪被他的狠戾嚇到了,一下子站起來,臉上出現少有的驚慌。
就在這時,陸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號碼接起來,壓着怒氣道:“喂。”
“長官,審問的結果出來了,阿飛已經全部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