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就只有傻子願意嫁給你了。你以爲你多聰明啊,非讓傻子嫁給你的人,能聰明到哪裡去?”喬依然不高興地用腳尖一直在地上畫着圈圈。
低着頭講着電話的喬依然總覺得剛纔起就有個人一直盯着她,而且那人現在還越走越近了。
出於本能反應,她往後退了幾步,還沒擡起頭,就被握住了手,“如果聰明娶不了老婆,那就一起傻好了。”
咦,聲音怎麼會有雙重的?
這聲兩個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像。
這個人幹嘛莫名其妙牽她的手,“你放開!”
喬依然擔心電話那邊的顧澈聽到會擔心,就把電話給掛了,她擡起脖子,想教訓一頓這個莫名其妙就牽她手的男人。
“先生,你認錯人了,趕快放開,我老公來了看到不好。”
“我覺得很好。”狂獰的話語,聽起來就讓喬依然覺得煩,她毫不含糊地舉起了另一隻手想一巴掌扇過去。
她擡頭的片刻,舉着巴掌的手被顧澈在半空中捏住了,他似笑非笑地凝着她,“怎麼不讓你老公過來收拾我。”
“捨不得。”笑意盈盈的女人直接就往他懷裡鑽了去,又使勁地在他脖頸處嗅了嗅,“還是那個味。”
“什麼味?”
“喬依然的男人專屬的味道,具體什麼味,我不告訴你。”笑咯咯的喬依然墊着腳咬了他下巴一口,“上班遲到,下班又早退,這樣的工作態度能養得起老婆孩子嗎?”
“傻。”顧澈直接把身邊的嬌小女人摟進懷裡,輕吻了她一口,就牽着她的手朝前走着。
喬依然抗議着,“我一點也不傻,你早點來就知道我有多能幹了,我可是今天教了好多人做蛋糕哦,而且他們做的蛋糕都賣光了哦,還是拍賣出去的呢?”
閃閃發光的大眼睛盯着顧澈,很是認真地說,“拍賣就是一件商品被幾個人看中了,他們爲了得到那商品,就會不停出高價競標。”
“還不是傻。”顧澈拍了拍她的細腰,“你老公能不知道拍賣是什麼嗎。”
“討厭,你就不會假裝不知道嗎?”喬依然掐了他的腰一把,嘟囔着,“真正的聰明人就不該顯擺,更不該說別人傻。”
“你老公不聰明你很自豪嗎?”
被反駁得無言以對的喬依然,噘着嘴,一時之間找不到回擊的話語,等到他們都快走出孤兒院了,她纔回過神,“你盜版我的話,得繳版權稅。”
方纔氣呼呼的小女人此刻又是得意洋洋,她直接把手伸進了顧澈的口袋裡找尋着他的錢包。
雪白纖細的手指打開他的錢包,就又仔細看着那張年代久遠的彩色照,“老公,然然跟你回去後,她乖不乖?有沒有想我?生命真的好脆弱,說沒就沒有了。”
然然也是,任叔叔的女兒也是,想一想,喬依然都覺得很是傷感。
“她很想你。”顧澈拍了拍喬依然的頭,“然然以前只要看見小女孩她就賴着她們,非要她們陪它玩,經常把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
“跟你一樣好色。”喬依然瞟了顧澈一眼,嘴快地說完,就小跑了起來,當她跑出孤兒院的時候,又想起了她還有收尾工作還沒有完成,更沒跟有跟高雅瀾打招呼就差點走了,於是又灰溜溜跑了回去。
“老公,我還有事情沒做完,你回車上等我吧。”說話的同時就墜入了一個強有力的臂彎了,“你剛剛說什麼了?”
“我說我還有事情沒做完,讓你回車上等我。”喬依然表面笑嘻嘻說着,她黑如蒲扇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快速眨着,可是心裡知道這個老男人計較的真的是什麼。
薄脣直接印在她那因爲撒謊而不自然的眼皮上,“不傻呀。”
“那當然了,我可聰明瞭,只是你沒發現而已。”喬依然得意回答完,又覺得她自己這是落入了顧澈的圈套,整個就是不打自招了。
“真的不廢話了,我要去把剩下的工作做完。”鬆不開顧澈的手,她便由着他跟着一起過去了。
高雅瀾看着他們有說有笑的出現在她面前時,心裡像是被什麼給擊打過一樣,想起那天她冒充喬依然金額了顧澈的的房間,他的冷漠與無情。
他這樣牽着喬依然來到她面前就是讓她死心嗎?
爲什麼要對她這麼殘忍?
那些她奢求的一切,他吝嗇於給她,爲什麼又會大方給喬依然?
高雅瀾不肯相信顧澈心裡已經完全沒有她了,可明晃晃的事實讓她不得不清醒。
曾經最討厭與女人在公衆場合有接觸的顧澈,不僅大庭廣衆之下牽喬依然的手,甚至還會趁着沒人看他們的時候,站在喬依然身後,那樣若有如無地抱着她,不時還吻她一下。
再次被顧澈的吻襲擊的喬依然,一雙臉羞得快滴出血了,“顧澈,你能收斂一點嗎?這麼大的人了,就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嗎?”
“誰讓你一直故意磨時間。”顧澈的手從喬依然的腰一旁伸出來,玩弄着那小巧的量匙。
這樣的觸覺,讓喬依然覺得顧澈就是在故意摸她的腰,太羞人了,“這裡是孤兒院,小孩子很多的,你離我遠點,不要給小孩子造成負面影響了。”
“會嗎?”說話的同時,顧澈的下巴又輕輕靠在了喬依然的肩膀上,“孤兒院的小孩子就是要多見見親密的夫妻相處……”
就知道他不會說出什麼好話,喬依然迅速地把東西收拾好,便去洗手間洗手了。
這時候,高雅瀾忍住心裡的不痛快,悄悄走到了顧澈身邊,“阿澈,我好羨慕依然。”
“你這樣處心積慮接近她,只會讓人更瞧不起你。你還是叫我顧先生會順耳點。”
“顧先生?”
高雅瀾擡眸看了看天空,高雅瀾今天一再受到了喬依然的刺激。
喬依然嘴上自然流露出顧澈對她的疼愛,還有她手指上的粉紅鑽,那麼大顆那麼醒目,這些讓高雅瀾的情緒一直處在崩潰邊緣。
高雅瀾用手抹了抹眼角那快要掉落的淚水,顧澈最煩女人哭了,她不能哭。
當她望向顧澈的時候,看到了顧澈從胸前口袋裡抽出了那手帕,她一時之間像是回到了他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顧澈也是這樣抽出手帕遞給她,霸氣地說,“擦乾眼淚,不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