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睡着了,楊卷卷的雙手依然牢牢的勾着仟藏的脖子,怎樣都不放開。
仟藏只得抱着她,在她牀邊坐了一夜。
這一夜,對仟藏來說是十分煎熬的,心裡和身體的雙重摺磨。
被子之下,兩人的身體挨的很近,隔着薄薄的衣服,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還能知道那團柔軟代表着什麼。
一想到剛看到她胸前的兩個小鼓包時,他身又多了一層燥熱,熱的他非常難受。
在沒有看到她的身子之前,他抱她根本不會多想,只是將她當成自己的小徒弟,當成一個孩子。
但是看過之後,知道小徒弟長大了,他對她的感覺,好像忽然一下子變了。變的讓他有點難以接受,他怎麼會對自己的小徒弟有別的想法呢?
他在心裡深深的譴責自己,強迫自己去想一些別的事情,想一想西門嬋……
可是想着想着,他把西門嬋的臉想成了小徒弟的臉。然後,他不敢再想了,身體僵硬的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這樣,堅持了一夜。
早,楊卷卷醒來,看到自己還在仟藏的懷裡,感到一陣安心,眯眼笑了“師尊,早!”
她剛睡醒,臉蛋還是紅撲撲的,一笑起來,雙眼微微彎起,紅紅的小嘴也微微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去親一口。
仟藏看的身一陣火熱,臉也多了一絲溫度,估計是紅了。他趕緊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笑着迴應“早!”
楊卷卷的身子被他用被子裹的很緊,動起來不方便,她撅着嘴巴道“師尊,你怎麼把我裹的這麼緊?”
那撅着的小嘴巴,很誘人啊,仟藏看了一眼,再次有種想要撲過去咬一口的衝動。
壓住,壓住,趕緊壓住!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是面對西門嬋,他也不會這樣啊。怎麼面對小徒弟,他這樣了呢?
仟藏很鬱悶,覺得自己不能再呆在這裡了,他得找個地方冷靜一下,擺正自己的心態。
他快速抽回手,鬆開了楊卷卷。
楊卷卷一獲得自由,雙腳並用的快速將裹在身的被子踢開。被子是踢開了,只是裹在她身的衣服也跟着滑落了。
仟藏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小徒弟光潔的背部完全呈現在了他的視線裡。他僵直的坐在那裡,忘記了自己是要起身離開的。
楊卷卷背對他坐着,一邊把衣服往身穿,一邊自言自語道“咦,我的衣服怎麼沒有穿在身?”
自言自語之後,她忽然想起了昨天她洗澡沉入水,又被仟藏救起來的事情了。
然後,她又被昨晚睜眼的事情嚇了一跳,衣服沒有穿好扭過頭來,胸前的一片也呈現在了仟藏的面前。
仟藏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騰的一下站起來,轉過身要走。
看到仟藏要走,楊卷卷連忙抓住他的手,害怕的說道“師尊別走,我害怕!”
此時,仟藏的腦子裡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身體動作一點不受自己控制,聽到楊卷卷說害怕,他停下來道“別怕,爲師不走。”
“恩。”楊卷卷淡定的扣着衣服的扣子。
釦子還未扣兩個,外面突然傳來了翠兒的尖叫聲“啊,妖怪!”
楊卷卷胡亂的將衣服攏好,跳下牀要出去看看。
仟藏看她衣服根本沒有穿好,一把拉住她,從乾坤閣裡拿出一身新衣服,直接對着她施了一道法術,衣服穿好了。
“快,快,不能讓妖怪跑了!”楊卷卷激動的很,衣服穿好拉着仟藏往外跑。
仟藏怕她摔倒了,穩穩的抓着她細軟的小手,跟着她衝出了房間。
外面的走廊裡,翠兒癱坐在地,水盆歪在她旁邊,她身下的樓板溼了一大片。她坐在水裡,雙手抓着欄杆,瑟瑟發抖。
“妖怪在哪裡?”楊卷卷問她。
她嚇懵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指着鍾小天的房間道“在,在……鍾道長將他抓走了。”
聽到是鍾小天抓走了妖怪,楊卷卷又趕緊去問鍾小天。
屋裡說話的鐘小天和小時聽到楊卷卷的聲音,鍾小天要去開門,小時卻拉住他,對他搖搖頭道“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我去外面躲一躲。”
“你瘋了?你這樣子出去,萬一遇到別的捉妖師,將你抓走了怎麼辦?”鍾小天拉住他,“而且你突然走了,卷卷一定會去找你的,所以……”
“不行,我不能讓她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小時猛然掙開鍾小天的手,一個跳躍,破窗而出。
他可以忍受別人對他的嫌棄,但是無法承認他喜歡的人,嫌棄他,厭惡他。
小時剛走,楊卷卷推門進來,只看到鍾小天坐在桌子旁喝茶。
“小天兒,那個妖怪呢?”楊卷卷問道。
“被我收了。”鍾小天自然的回答,他能騙過楊卷卷,怕很難騙過仟藏,於是轉移話題道“卷卷,你昨晚睡的好嗎?”
昨晚發生了很多事情,楊卷卷正要和鍾小天說,卻被仟藏搶先一步打斷道“卷卷,你去告訴翠兒妖怪已經被收了,讓她別害怕。”
同時對她傳音道“昨晚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說。”
楊卷卷雖然疑惑爲什麼不能和任何人說,但這是師尊的命令,她也沒有多問,聽話的去告訴翠兒這個消息。
仟藏把楊卷卷支開,一是不想讓她將昨晚的事情說過鍾小天聽,二是他有別的事情要和鍾小天說。
“小天師弟,昨晚我們都被人控制了,你知道嗎?”
鍾小天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他還以爲仟藏發現了什麼,所以支開楊卷卷呢,原來說的是另一件事。
“我們被人控制了?怎麼控制的,爲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鍾小天震驚的問道。
“對方道法高深,絕對遠在我之。不過她控制我們,並沒有對我們做什麼,而是讓我們沉睡。”仟藏道。
“不會吧?”鍾小天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當然了,他都被控制了,別人不和他說,他自己是不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