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快要放假的日子,同學們都是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的,這不由於明天元旦,今天下午又有小型的元旦慶祝活動,早上的五節課啊,同學們都是身在這兒,魂卻未必在這兒,即使是好同學也差不多是三魂七魄不齊全吧。
我也被這種躁動的氣氛感染着,整個上午的課也是沒怎麼認真聽,還好各個上課的老師也是懂得我們這些學生的心理的,所以說嘛,即使沒有學過什麼普通心理學兒童心理學的老師也是同樣能理解學生的心情的。
老師們上的不過是一些複習課,對於我們的走神現象也不過是籠統地說了說,然後也就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罷了。
等到第五節下課以後,班上就熱鬧起來了,以前這個時刻是人流都向食堂蜂擁而去,今天奇了怪了,大家的興致全都在下午的慶祝活動,都幫着佈置教室呢。
男生們忙着把桌子順到兩邊,中間空着可以讓同學表演,遊戲環節的互動也少不了的。女生們則是忙着佈置教室,拉橫幅,拉綵帶,貼彩畫,擺放水果瓜子等零食,好不熱鬧。
不時也有幾個好吃的男生過來,央求好說話的女生給點棒棒糖吃,這不那兒丁一柳就在嬉皮笑臉地衝李巧巧說道:“李巧巧同學,聽說你是負責發棒棒糖的,是吧。我們棒棒糖買的多不多啊?”
李巧巧如實地回答道:“我沒有具體數一下,不過一大袋呢,是瀟瀟陪我去買的,而且特地叫我多買點的,說到時候二班的同學會到我們班來參加那個義賣,所以我們班總要拿出主人的禮儀來,所以多買了不少,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丁一柳一聽這話,心花怒放啊,他最喜歡吃糖了,不管什麼糖,都是來之不拒的,當然棒棒糖尤其喜歡。這聽到有很多棒棒糖,哪還記得他前幾天還因爲吃糖而牙疼,疼得半夜都睡不着覺,把他**媽都給心疼死了。丁一柳看見李巧巧拿着的那一大紅的袋子的棒棒糖了,湊了上去,說道:“李巧巧,這麼多棒棒糖啊,挺重的吧,我來幫你拿着吧,我拿你發,這樣多快啊。”
李巧巧哪知道丁一柳的鬼心思啊,傻乎乎地說道:“這個好是好,不過瀟瀟和我說這個棒棒糖是等班上同學都坐着看節目的時候再發的,現在還沒到時候啦。”
丁一柳急了,心想煮熟的鴨子可不能飛了,還要忽悠一下這李巧巧,“哦,原來這樣啊,但是你看南瀟瀟這會兒也不在教室裡,她也不知道現場情況啊,你看其他女生都該擺蘋果的擺蘋果了,該發瓜子的發瓜子了,你別比人慢半拍啊。”
李巧巧想想,覺着他說的也有道理,便送了口,說:“那好吧,我們從對面開始發起吧,繞一圈就能發完。”
丁一柳接過了大紅袋子,高興啊,可以順手牽羊幾個,何樂而不爲呢。我看着丁一柳那樣子,就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叫住了李巧巧,說:“巧巧啊,你一個人發糖就行了,這怎麼還配着一個書童似的幫你拿袋子啊?”
李巧巧一下子臉紅了,支支吾吾地要說些什麼,丁一柳倒是口快,說:“我們偉大的英語課代表啊,是我主動要求拿袋子的,班主任不是說了嘛,我們一個班的同學要互相幫助,團結友愛,我幫着拿點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我看了看丁一柳滑頭的樣子,說道:“你幫忙當然是好啦,只是有些人監守自盜啦,巧巧,你要讓丁一柳幫你拿着袋子,估計還沒等你發完呢,他已經把那些棒棒糖轉移陣地了,你看看他那口袋裡可是塞了不少哦。”
李巧巧這時纔回過頭來,認真地看了看丁一柳的口袋,雖然不是鼓鼓囊囊的,但是也塞了有七八個棒棒糖的樣子,很是生氣,一把就要拽過那袋子來,丁一柳看着李巧巧氣得臉紅紅的,小手使勁兒的拽那個袋子,頓時覺着自己做的好像真的有那麼一點過分了。
這時甘玲玲嚷嚷道:“誒呀,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我們黑板上還沒有寫字呢,有沒有同學主動請纓啊?”
侯靜雅不僅毛筆字鋼筆字寫得娟秀好看,粉筆字也不弱呢,她剛準備說自己願意。吳瀚文就在一旁笑着提議道:“甘玲玲,虧你還是瀟瀟的同桌呢,寫粉筆字這種事情,當然是找瀟瀟啦,她的粉筆字可是一等一的好看呢。”
甘玲玲一拍腦袋說:“瞧我,都忙糊塗了,瀟瀟,你趕緊上來寫字吧,就上面寫喜迎元旦,下面寫十班二班聯合義賣好了。”我看班上的同學似乎都沒有什麼意見,便答應了,丁一柳伸手就是一個請的姿勢,說道:“南瀟瀟同學,有更重要的事情讓你去發揮力量,你就不要和我們這些閒人多浪費時間啦。”
我也不看他一眼,反正剛纔他也挺憋屈的。李巧巧聽到閒人二字,低聲地說道:“丁一柳,你說什麼呢,我纔不和你一樣是閒人呢,把袋子給我,我自己發糖,不要你幫忙,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
丁一柳陪着笑,說:“呵呵,李巧巧,別生氣啊,這不是喜迎元旦嘛,我先討幾個棒棒糖吃,我保證我後面絕對不順手牽羊了,走走,我們趕緊發糖。”
李巧巧本就是個乖巧的女生,聽着丁一柳這麼低聲下氣了,也就沒說些什麼,兩人就一起去發糖了。
侯靜雅看着南瀟瀟在黑板上寫着大字,又是吳瀚文提議的,心裡難免不好受,自己一個人獨自出去吹了吹風,一時鑽進了死衚衕了,就是想不通了,南瀟瀟到底有什麼好的。
季風遠看見自家表妹一臉微笑地出去了,別人不知道,他卻很清楚,一般靜雅越是那樣的微笑,證明她心情越是不好,她真心的笑容絕對不是這樣。季風遠也跟着侯靜雅出去了,見她站在樓梯口那兒,便說道:“靜雅,你怎麼了,剛纔還好好的佈置教室呢,怎麼突然就不開心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還是你身體又有什麼不舒服了。”
侯靜雅在季風遠面前是最不用掩飾的,她低低地說道:“表哥,你去向南瀟瀟表白吧,我受不了吳瀚文時時刻刻都是盯着南瀟瀟看着,什麼時候他才能回頭看一看他的身後啊……”
季風遠聽着表妹帶着哭腔的懇求,心裡很不是滋味。其實要不是因爲那個叫軒轅叡的同學的到來,他應該早已經行動了,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着南瀟瀟對這個軒轅叡不一般,他可以肯定的是軒轅叡喜歡南瀟瀟,至於南瀟瀟的對軒轅叡的心思,他還是看不透,他怕他冒然告白被拒,他季風遠也是有着他的驕傲的,況且他們班班主任可是在初中部人稱鴛鴦殺手呢,考慮到種種原因,他才擱置了告白行動的。
現如今,表妹如此懇求他了,他是最見不得表妹哭的,而且他也保證過要讓表妹一輩子快樂幸福,也許這次元旦之後真的是一個機會。
季風遠拿出面紙,遞給了侯靜雅,安慰地說道:“表妹,你先擦一擦,被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我知道你一直不希望被別人知道你是我表妹的。至於南瀟瀟的那件事情,我跟你保證一定在寒假之前搞定,好不好?”
諸子瀟一個人來到十班這邊,因爲想要在開始之前做最後一次排練,他經過走廊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男生一個女生,隱約聽到什麼南瀟瀟,什麼寒假之前的,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啦。
南瀟瀟和甘玲玲打了聲招呼就和諸子瀟去了二班了,軒轅叡這傢伙非要死乞白賴地說什麼去看看老同學,要跟着南瀟瀟一起去二班。我一聽軒轅叡也要去二班,翻了他一眼,說道:“敘舊什麼時候不能敘啊,我這是去排練,你不要去打擾了。”
軒轅叡走到我身邊用只有我和他能聽到的聲音在那兒說道:“小丫頭,你不給我去,我可不保證哪天我一下說得快了,就把汪曉曉和慕洛珣在一起的事情說出去了哦。”
這個軒轅叡竟然威脅我,我何其無辜啊,又不是我的事情,可是是我死黨和乾哥哥的事情,我也不得不受威脅,笑嘻嘻地說道:“軒轅啊,你和我一起去吧,正好我表哥就在隔壁班,他也說好久沒看見你了,有事情找你呢,走走走,我們一起去。”
誒誒,我容易嘛我,昧着良心說話,表哥每天都等我一起回家,怎麼可能很久沒看見他嘛,只能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了。
到了二班以後,他們班女生都就位了,就等着我了,由於我演的是個精神病患者,所以他們給我設計了一個很糗的造型,開場就是裹着紅色毛巾被出來,還好毛巾被不長,不然我還真是不好駕馭哦,一羣女生爲了學習和表演而瘋狂,還真是“亂是佳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