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瀟先是叫大家不要起鬨,然後立刻就反駁道:“汪曉曉,張璟,你們兩人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先說你汪曉曉,什麼叫要不是看着這是N市高檔美食園的份上,你就不等了啊,我們兩人是什麼交情啊,你就這樣對我啊,也太過分了吧。
再者說,請你吃免費好吃的,不過叫你多等一會會兒,你還這麼多的意見,今天這還是我生日呢,你也太讓我寒心了吧。
還有張璟,你就別給我裝了,其他人不大瞭解你,我還不知道嘛,你那成績考一中高中部是完全沒問題的,這耽誤了你一下兩下沒問題呢,再說了,你既然叫軒轅師兄了,那也叫我一聲師姐聽聽唄。”
張璟朝她做了個鬼臉,嬌俏地說:“南瀟瀟,你想的美,話說你可是沒我先進師門呢,憑什麼我要叫你師姐啊,你叫我師姐纔對呢。”
南瀟瀟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這不是按照年齡來排的嘛,不然你幹嘛叫軒轅師兄呢,他可是半道上進來的呢,我可就比你遲幾個月誒。算了算了,不說了,反正你們一個個不要太過分,落井下石哦。
甘玲玲,李巧巧,還有丁一柳,你們笑得那麼歡實幹嘛,說得就是你們三兒,得尤其注意……表哥,楊可樂,你們兩人也別再那兒偷樂,人家可樂不知道就算了,表哥你今天做得可真真不厚道,虧得我還經常替你着想呢,看這次舅舅回來,我不告你一狀纔怪呢。”
大家都被南瀟瀟一一點名了,但是似乎他們今天是非要起鬨不可了,堅決要罰她和軒轅叡喝酒,愣是她怎麼說不成,最後她都賣活寶,說:“各位在場的兄弟姐妹,大伯大媽,叔叔阿姨,爺爺奶奶誒。
今天好歹是鄙人的生日,你們一個個這架勢是要喧賓奪主不成,還是非要我豎着進來,橫着出去啊。你們難道沒有看出來小女子都怕怕了嘛,這心都快啪嗒一聲碎了一地呢。”
大家仍是不買賬哦,甘玲玲撇嘴說:“南瀟瀟,你就裝吧,還什麼大伯大媽,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呢,你以爲你才小毛頭,而我們是七老八十啦,不過你要真要喊我們,我們就受着,就怕你叫不出口哦。
至於心碎嘛,你儘管碎着吧,軒轅叡不是在這兒了嘛,碎了,我們就站得遠遠的,省得妨礙他一片一片地拾起來,然後再慢慢地粘合哦。”
南瀟瀟瞪了一眼軒轅叡,彷彿在怪他一言不發,也不闢辟謠,雖然有點越描越黑,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斃吧。而軒轅叡則是還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愣是不管別人說啥,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話說這事兒就得沉默是金,少說少錯,不說不錯,他們沒得錯挑了,沒得趣兒打了,自然也就不說了。
南瀟瀟接收到軒轅叡的眼神中的意思,心裡還是有點不安穩,這一幕落入了李巧巧的眼中,她立刻就打趣說:“誒喲喂,瀟瀟,軒轅叡,你們兩可是當我們都是大白菜還是白蘿蔔啊,這大庭廣衆之下就暗送秋天的菠菜的,要知道秋天過去了,現在是冬天了,可以消停消停了呢。”
南瀟瀟一個微微跺腳,好似又要說些什麼了,軒轅叡咳嗽了一聲,說:“好了好了,今天大家來是給小丫頭過生日的,都這個點了,想必大家都餓了吧。
剛纔我過來的時候,已經讓廚房準備着了,大家都快快就座吧,再過會兒菜準是要上來的,有什麼話,我們邊吃邊聊,至於你們說的罰酒嘛,小丫頭不會喝,也沒喝過,我一人喝雙份,這總行了吧。”
丁一柳跳出來,擺手說:“軒轅班長,那可不行啊,誰都不是生來就會喝酒的,這得練,練着練着就會喝了,我們接受你可以替她代酒,但不接受你全部都替她喝了啊,你可不能護短護到這種境界吧。
而且我們南大英語課代表也不像那種扭扭捏捏、假模假樣的乖學生呢。是吧,課代表,今天你生日,怎麼也得來一杯嘛。”
軒轅叡還想說南瀟瀟還不到喝酒的年齡的,也沒必要這麼早就練着的,有他就行,如果她一輩子不想喝酒,他就一輩子不會強迫她喝酒來着,這可都是他的心裡話。
只是在場的人都是平時處的很好的,因着青春年少,沒少嘗試一些象徵着長大的事情,比如男生喝酒抽菸,女生打扮化妝,這就是青春期的躁動吧,所以他要是真說出什麼小丫頭不到喝酒年齡的話語,大家估計就有些尷尬了。
南瀟瀟也不是被刺激的,而是想着不就是喝酒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想當初重生之前,高中畢業吃散夥飯的時候,她可是嘗過啤酒的滋味的,先是喝了小半杯,一點感覺也沒有,後來喝了將近一瓶吧,的確頭腦有些暈乎暈乎的。
以至於那天去KTV唱歌的時候,還有點小瘋狂呢,貌似後來推着電動自行車回家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醉鬼上來拉着她,真是把她嚇得夠嗆,酒也醒了大半,立刻騎着電動自行車往家裡去了呢。
所以說姐姐她還算是有些酒量的吧,於是乎她便在丁一柳說完話後就答應了,誒誒誒,話說她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等過會兒,不說丁一柳吧,就是她看汪曉曉能喝個兩瓶和沒事兒人的時候,她就知道怕了嘍。
大家心照不宣地依次坐好,把最裡面緊靠着的兩個座位留給了南瀟瀟和軒轅叡,他們兩人就是再說什麼也沒有辦法改變的,今天可是南瀟瀟的生日,他們就是怎麼樣的鬧,都是有個由頭的不是。
剛剛坐定,就有一溜煙穿着紅色旗袍的服務員上菜了,仔細一看,那不過還是十二個冷菜,大家都看着沒有動手呢,倒是丁一柳自告奮勇地當起了酒司令,給大家篩起了酒來,好在只是啤酒,沒有白的,不然那滿滿的高腳杯可是真真嚇人了。
楊可樂最是喜歡中國菜了,見只上了冷菜,大家也都不動筷子,心直口快,說:“軒轅哥哥,怎麼還不上熱菜啊,可樂等得都肚子咕咕叫了呢,對了對了,我還沒有問呢,今天這些菜是哪兒的菜啊,甜不甜啊?”
軒轅叡還沒說話呢,汪曉曉就接過了話茬兒,貌似循循善誘地解釋,實則存着小心思呢,說:“可樂啊,你知道你南姐姐喜歡吃什麼味道的菜嗎?而且我們今天來的可是*館哦,我可聽說這名字是別有解釋的呢。”
楊可樂眨巴眨巴眼睛,她還真是不知道南姐姐喜歡吃什麼味道的菜呢,趕緊側目向陸展風求救,陸展風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他們可是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好幾個年頭呢,要是不知道纔出鬼了呢。
他這表妹和可樂不同,不好甜,卻是好個辣,不過對於糖醋排骨卻又是挺喜歡的。陸展風三言兩語地告訴了楊可樂。
聽到此話,楊可樂有些失望,說道:“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人家好像還沒有吃過湘菜呢,媽媽說那會長很多青春痘,不允許我吃,今天說不定能大飽口福呢。那曉姐姐,*館這個名字有什麼不同嗎?”。
汪曉曉冒了一排黑線,說:“楊可樂同學啊,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曉姐姐,多容易和小姐姐混淆啊,叫我曉曉姐。”
楊可樂只得又改口說:“曉曉姐,*館這個名字有什麼不同呢?”南瀟瀟真是對汪曉曉很是無語呢,曉曉姐難道就不會和小小姐混淆了嘛,如果那樣,還不如曉姐姐呢,真是不曉得汪曉曉怎麼想的,走在路上千萬不要她認識自己哦,多麼一個傻妞哦。
汪曉曉看了一眼軒轅叡,娓娓道來,說:“我可是看到網上的介紹說,以前這個*館可是叫瀟*菜館的,後來老闆經過人指點,才把瀟*菜館改爲*館的,這樣就更有詩意了。
所以說軒轅叡會選擇這兒給我們瀟瀟過生日,除了瀟瀟好辣,美食園的菜好,不是沒有其他原因的哦,真是好有心的呢,真希望以後我過生日也能找一家和我名字一樣的飯店慶祝。”
南瀟瀟聽到還有這麼一層意思在,心下一動,面上也有些微紅,嬌嗔道:“汪曉曉,就是你事兒多,哪兒有你說的這麼邪乎,說不定是湊巧呢。不過珣哥哥,你可是要有壓力了,不說遠的,就是明年,可儘量要滿足我們汪大小姐的願望,最好直接找個名叫汪曉曉的飯店好了。”
慕洛珣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微微地笑着說:“恩恩,是該努力了,平時還得多多注意點呢。”
汪曉曉輕捶了一下身旁的慕洛珣,說:“你亂答應什麼啊,什麼名叫汪曉曉的飯店啊,俗氣死了,我要的是這份心意好不好啊。”
然後又擡起頭,促狹地說:“瀟瀟,你就別不承認軒轅叡有這份心意了,不信,你親自問問他好了,他可是對誰說謊,都不會對你——說謊的。”汪曉曉把一個你字拖得特別長,彷彿要強調什麼似的。
三百零六章:郎情妾意
南瀟瀟自然是不會問的,不然不就是自動送上門給這麼一羣不懷好意的人打趣逗樂嘛,恰好這會兒又有服務員上菜了,把大家的心思又轉到了各色美味佳餚上面去了。
不過汪曉曉說的真是一點也沒有錯呢,軒轅叡就是有這份心意在,而且更有甚者,這片美食園本就是集合了各地菜系,各個館子也都是N市不少闊少二代閒暇之餘投資的,而這*館以前也不叫*館,卻是叫瀟*菜館的。
當初還是丁北承帶他來這兒吃的飯,他一看到這個名字,就情不自禁地把它買了下來,甚至將名字改成了*館,不改變這是湘菜館的事實,最重要的是也暗合小丫頭名字。
他是這麼想的,若是小丫頭喜歡這兒的菜餚的話,今後這兒可以是他們的常駐點了,甚至有一天他會將這*館送給小丫頭打理的。
冷菜都上了十二道了,熱菜自然更是多了,十幾個女服務員魚貫而入,搖曳生姿,端上了二十多道菜餚,楊可樂不由地驚歎道:“軒轅哥哥,好多的菜啊,今天可樂要大展身手了呢。”
陸展風拉了拉楊可樂的袖子,小聲說道:“可樂,不是大展身手,是大飽口福纔對,你之前不是還說的挺對的嘛。”
楊可樂已經動起筷子,夾了一個離她最近的金魚戲蓮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誒呀,都一樣都一樣啦,反正你們能聽懂就可以了。”
汪曉曉笑道:“可樂誒,貌似不是我們能聽懂吧,是你家展風哥哥能聽懂就可以了吧。我說陸展風,你就大大方方地替可樂解釋唄,不用小聲地跟她一個人糾正,我們都知道那麼回事兒了,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不像某些人還藏着掖着呢。”
說着她朝南瀟瀟瞅了一眼,彷彿在說:“說的就是你,你可別躲,也別不承認,小樣兒,我們都看出來了呢。”
南瀟瀟也不理她,繼續夾菜吃。當然對於至今楊可樂還會亂用成語詞語的習慣,陸展風已經無可奈何了,也漸漸地適應了,雖然時時替可樂糾正,但是她很少記在心上呢,陸展風微微地搖頭,表示就這樣好了,反正他也樂意呢,這不就是獨屬於他們二人之間的情趣嘛。
楊可樂連連夾了好幾筷子金魚戲蓮,讚歎道:“哇塞,這道菜好好吃哦,看起來就很好看,形狀像兩條金魚一樣,吃起來更好吃,你們都嚐嚐啊,保證不會後悔的。南姐姐,你今天是壽星,可要多吃點哦。”
聽着楊可樂說金魚戲蓮好吃,大家都轉動着圓盤,紛紛地嚐了起來,果然沒得錯的,酸辣突鮮,脆嫩滑潤,美味可口着呢,話說這可是湘菜中的特色菜呢,能不好吃嘛。因爲大家都是熟人了,可以說一點都不客氣呢。
轉到南瀟瀟這邊來的時候,這道金魚戲蓮可這剩下半條魚了,那好看的很是體現刀功的魚前部已經面目全非了,只剩下那麼些伶仃稀疏的魚尾巴,看得她好生不爽呢。
南瀟瀟拿起筷子就夾了兩個,心滿意足地嚐了起來,口味真心不錯哦,一下兩個就下了她的肚,剛想動筷子再把剩下的都包攬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那金魚戲蓮已經又轉到張璟那邊去了,也顧不得什麼淑女形象,南瀟瀟竟是叫道:“好璟璟啊,筷下留情啊,好歹再給我留一個唄。”
張璟撇嘴說道:“瀟瀟啊,我會留情的啦,只是我可不保證等再轉到你那邊的時候,還有剩下的,要知道這道菜可是很受歡迎呢。”
南瀟瀟嬌俏地說道:“各位同學各位好友,我相信你們肯定不會動筷子的,對吧,所以說,那就是我的了嘛。”
說完她就快速轉了圓盤,把那道菜轉到自己面前了,剛剛拿起筷子夾菜,竟然是被軒轅叡捷足先登用筷子絆住了她的筷子,南瀟瀟有些莫名其妙,不滿地說道:“軒轅叡,你幹嘛啊?用你的筷子絆着我的筷子,你讓我怎麼夾菜啊?”
軒轅叡淡笑道:“小丫頭,你可是對海鮮過敏呢,這道菜叫金魚戲蓮,其中的主料就是魷魚卷兒,你可不能多吃,剛纔看你夾了兩個,我也沒說什麼,這個可是怎麼說也不能給你吃了,萬一晚上起疙瘩就不好了,你嘗過它的味道就好了。”
南瀟瀟討好地賣笑道:“軒轅,就一個啦,就最後一個啦,我吃了以後不一定會有事兒的,再說我這個過敏最是討厭了,有時候吃了好幾個都沒事兒,有時候就碰了一個就會起疙瘩呢,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準是再吃一個也不打緊的。”
軒轅叡看似笑容滿面,實則心意堅定着呢,說道:“小丫頭,你現在沒感覺不代表過會兒沒感覺,你可不能起僥倖心理,這麼多菜呢,你吃一些別的菜吧,酸香麻辣東安雞、金瓜排骨、剁椒魚頭、臘味合蒸、南薺草莓餅都是湘菜中的特色菜。”
陸展風也附和道:“表妹,軒轅叡說得對啊,我記得你有一次也是因爲嘴饞,就吃了一個蝦子,晚上就起了不少紅疙瘩呢,當時姑姑在家裡翻箱倒櫃地找藥呢,幸虧最後在書房的小角落裡找到了,不然你可就要癢癢一個晚上呢,我看你還是吃其他菜好了。”
南瀟瀟不由地撇了撇小嘴,說:“可是人家就是喜歡吃金魚戲蓮啊,什麼臘味合蒸的,肉多油膩啊,我可從來都不吃肥肉的呢,什麼東安雞的,皮也好肥膩哦,我不吃皮啦……今天可是我過生日呢,就不能破例一次嘛,下次乾脆都不要點這些海鮮好了,我眼不見爲淨呢。”
當然南瀟瀟只不過說氣話啦,怎不能因爲她一個人不能吃,大家都不吃吧,可是就是南瀟瀟不說這話,軒轅叡已經覺着這次考慮得不周到了,下次一定不會再點這些沾些海鮮的菜,省得小丫頭忍不住呢。
所以說南瀟瀟這麼一說了,他更是如斯地想了,順着她的話,安撫道:“嗯嗯嗯,小丫頭,你說得對,今天倒真是我考慮不周了,下次這些魷魚蝦類的都不要上桌了,所以這次你就忍耐一下吧,要不我讓廚房把這兩三道菜給撤了,換幾個來也成。”說着軒轅叡就要起身了。
南瀟瀟也不是那樣不識大體的人,剛纔不過一時使了個小性子罷了,當然也是因爲那個人是軒轅叡嘛,她的內心深處便不設防了,現在想來,她還真有點小過分呢。
南瀟瀟趕忙就拉住了軒轅叡的手,笑吟吟地說:“那啥,軒轅,不用啦,我剛纔是開玩笑的,我不吃,大家不是還要吃了嘛。來來來,大家喜歡吃的,多吃一點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希望你們吃好玩好樂好哦。”
南瀟瀟是拽住了軒轅叡,不過這下子卻堵不住悠悠衆口了,李巧巧先調戲道:“丁一柳,配合一下,下面我們來一個場景重現啊。”
丁一柳吹着口哨說:“好着勒,一句話的事兒,大家可要聽聽,看我們有不有學錯了的地方哦。”
於是乎李巧巧和丁一柳兩人一唱一和地就把剛纔南瀟瀟和軒轅叡之間的對話複述了一邊,那眼神兒學得九成像,二人還帶了點動作,好不曖昧呢。
南瀟瀟瞪了他們兩人一眼,說:“哪兒有這麼誇張啊,你們兩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呢。”李巧巧笑着說:“是嗎?沒有嗎?沒有嗎?我們可不會睜着眼睛說瞎話呢,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們來問問在場的人不就知道了嘛。”
甘玲玲接上話茬,捂着嘴嬌笑道:“沒有誇張,沒有誇張,還學得很像呢,只是巧巧你撒嬌那眼神兒還不夠嫵媚,沒有我們瀟瀟的功力啦。
還有還有,丁一柳,你的表情可沒有我們軒轅班長的溫柔似海、深情款款啊,不行不行,你們還得好好練練哦。”
李巧巧點頭,說:“同意,非常同意,不過我和丁一柳畢竟不是瀟瀟和軒轅班長啦,要不讓他們兩人原景重現好了。”
甘玲玲趕緊拍手說好,兩人一來一往,拼命地打趣南瀟瀟和軒轅叡,真是沒的都要給她們說有了,有的給她們說的簡直十成十的曖昧呢。
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南瀟瀟的臉都紅得快熟了,不過還在死撐,說:“李巧巧、甘玲玲,你們倆夠了,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嘛,自覺一點好不好啊,今天好歹是我生日,不能這樣的打趣我整治我吧,汪曉曉、張璟,你們兩人怎麼能隔岸觀火,也不幫幫忙呢。”
汪曉曉和張璟卻是同時說起話來,汪曉曉笑道:“瀟瀟啊,你也會有今天啊,自顧不暇哦,不過我說你和軒轅叡就在一起唄,你知道你們剛纔對話的樣子,像什麼嗎?”。
汪曉曉賣了個關子,楊可樂倒自告奮勇地說道:“曉姐姐,我知道,可樂知道,是郎情妾意。”此話一出,引得不少人笑着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