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座位上,Linda一直在胡思亂想,她好好地梳理了一遍,算是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家季Boss喜歡什麼人不好,偏偏是喜歡別人的女朋友,結果別人找上門來算賬了。
而Linda也注意到軒轅叡長得也不俗,心想這是兩大帥哥爭一女啊,也不知道那個女生要長得是啥天仙的模樣,贏得兩大帥哥的心啦,不過怎麼說還真是重口味呢,想到這兒,Linda哆嗦了一下,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氣呢。
那邊廂南瀟瀟可是不知道發生這些事情,只是莫名其妙地鼻子癢癢的,不停地摸了摸,難得和她一起來圖書館佔座的聶雪婷很是奇怪,問道:“瀟瀟,幹嘛一直摸鼻子啊?你的鼻子可是光滑潔淨得很呢,纔不想我有不少黑頭。”說着聶雪婷撇了撇嘴。
南瀟瀟剛準備說話,就是本能性地低頭打了一個噴嚏,接着便說道:“婷子,看你的書,終於知道你爲什麼不知道書上說些什麼了,因爲你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書上嘛,我不過是個鼻子癢癢,這種小事情都能引起你的注意,你還看什麼書啊?”
聶雪婷訕訕地笑了笑,說道:“瀟瀟,不能這麼說嘛,人家是看書看累了,休息一會會兒嘛,成天到晚看書也是很累的。
你說我們是五點就來圖書館佔位啦,現在是,我看看手機啊,哦,現在已經八點半了,你說說看吧,都過去三個半小時了,當然要休息一下啦。
還有啊,瀟瀟。我可是知道你剛纔爲什麼莫名其妙地打噴嚏哦,你既沒有感冒,又沒有過敏性鼻炎,不用說了,剛纔肯定是你們家軒轅叡在想你,在念叨你呢!”
南瀟瀟翻了翻白眼兒,說道:“你這可該休息夠了吧,給我認真看書,你還好意思說過了三個半小時呢,可是據我所知。你到目前爲止,連十頁紙都沒有翻到吧,真是夠有你的了。”
聶雪婷還想說話。只是圖書館的管理人員說話了,“這兒是看書學習的地方,請有些不想看書的同學出去,不要妨礙其他同學,想看書的請保持安靜。遵守這兒的紀律。”
聽到這話,聶雪婷就沒有說話了,只是衝南瀟瀟吐了吐舌頭而已。
季風遠的辦公室裡面已經瀰漫着濃濃的硝煙了,爭鋒相對,你爭我奪,互不相讓呢。不過也是,在他們二人看來,這都是攸關他們一生幸福的大事兒。怎麼能輕易退讓呢。
軒轅叡認爲他佔着情和理,季風遠認爲要不是他出國,根本沒有軒轅叡什麼事兒,這會兒他重新追求南瀟瀟,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顧仁風作爲豐南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因爲有季風遠操勞呢,他每天倒是樂得清閒自在。每天大約九點鐘纔會出現在事務所裡面,有時一覺睡過了,下午纔來,或者直接給季風遠打個電話,所幸就不來了呢。
今天,他心情倒是不錯,這會兒不過八點四十五而已,他已經出現在事務所樓下了,看着前臺的三位美眉激烈討論着什麼事情,自然而然地走了過去,順便就把手搭在前臺上,隨意地說道:“小美,小田,小蘇,你們三個在說什麼呢?大老遠的就聽到你們三個人在說話了,倒是說給我聽一聽,是不是最近事務所裡面又有什麼新八卦啊?”
顧仁風本來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似季風遠看着溫和,實則給人一種距離感,所以說事務所裡面的人都是和顧仁風親近一點,大家都叫他顧老大,更有一些小助理因爲做錯事兒,主動找顧仁風幫忙呢。
那些做雜事兒的小助理,好些都是剛畢業的女大學生,顧仁風經常和她們一起說說笑笑呢,當然顧仁風也有他的原則,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肯定是不會打事務所裡女職員的主意的,最多調調笑罷了。
小美眉飛色舞地說道:“顧老大,今天事務所裡面來了一個找季律師的帥氣男人,長得可妖孽啦,我們真是想知道他找季律師什麼事情呢?順便能要一下手機號碼就好了。”
小蘇接着說道:“是啊,顧老大,也不知道那個帥哥是遇到感情問題,找季律師打官司,還是說因爲家族財產問題找季律師呢。
要不,還請你幫我們去打聽打聽,如果是感情問題,我可以毛遂自薦的,我小蘇絕對會對他比他前女友好一百倍,一千倍的。”
顧仁風呵呵地笑了笑,問道:“毛遂自薦?小蘇,那萬一人家是來諮詢離婚的,那怎麼辦啊?
我可記得,你說過你是絕對不找二婚頭,絕對不給人家當繼母的,萬一那個男人家就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小毛孩兒,你可不就只能哀聲嘆氣了嗎?”
小蘇啐了顧仁風一口,說道:“顧老大,你幹嘛啊?就不能巴望我一點好啊,什麼二婚頭,什麼孩子,那個男人年輕着呢,最多二十五歲吧,和我正相配呢。”
小田又趕緊說道:“顧老大,你幫我們去打聽打聽去唄,就是二婚頭,有個孩子也沒關係,這俗話不是說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小美和小蘇不要,我可要呢。”
軒轅叡和季風遠在辦公室裡面脣槍舌劍,你來我往地理論呢,他哪兒知道這外面的人都打起他的主意來了,顧仁風向來自詡風流倜儻,瀟灑無比,聽到三個前臺美眉這麼說了,難免也有些小好奇呢,雖然說當初的時候,這三人也是對他花癡得不行,可是知道他的原則之後,那躍躍欲試的舉動都一個個地收斂了呢。
這會兒顧仁風覺着去替她們打聽打聽也無妨,反正成與不成還兩說着呢,顧仁風說道:“好好好,三位美女,你們別在這兒你一言我一語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能給你們製造機會,要到手機號碼,我自然是會要的,好了,我可是老九點的,可不能把時間給耽誤了。”說完便走向專用電梯上樓去了。
顧仁風上去之後,先去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他就半調笑,半認真地對他的秘書Rita說道:“Rita,快點給我的小花小草們澆點水,否則它們就要渴死了,攤上我這麼一個懶主人,小花小草們可真是每天缺水喝哦。
還有,替我整理辦公桌,該歸檔的歸檔了,半個小時我來檢查,我先去你們季律那兒走一圈兒。
Rita,你也不容易哦,攤上我這麼一個老闆,辛苦嘍,繼續努力吧,我會和你們季律商量,給你升職加薪的。”
Rita自然是不敢說攤上這麼一個老闆,她真是辛苦,她真心羨慕Linda之類的話,而且要不是她知道她老闆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真會以爲他和季律師兩人有什麼呢,他每天來了辦公室之後,都會去季律師辦公室走一遭呢,像一對似的。
Rita只是笑着說道:“知道了,顧老大,等着你加薪哦。”加薪無疑是個極具誘惑力的好詞,也是一個盼頭啊。
顧仁風三步兩步地向季風遠的辦公室走去,還沒到門口呢,Linda就走上前去,說道:“顧老大,那個,剛纔季律師囑咐過了,說任何人來都不能進他辦公室,他在裡面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談。”
顧仁風不甚在意地笑了,說道:“Linda,是什麼重要的客人啊,我都不能見,我聽前臺說,是有一個帥哥來找你們Boss而已,你們不會真是臆測完我和你們Boss,又來臆測你們Boss和裡面那個帥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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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趕緊擺了擺手,說道:“顧老大,瞧你說的,怎麼會呢?我們說你和季律是好基友,純屬是鬧着玩兒的,我們可不敢說季律有那種傾向哦。”
再說了,別人男朋友都找上門來了,季律師怎麼還可能是同性戀嘛,這句話Linda擺在心裡面,並沒有說出來。
顧仁風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進去看一看,順便看一看那個所謂的帥哥到底要諮詢什麼問題,說不定我也能給點專業意見的,好歹我也是哈佛畢業的嘛。”
Linda動作很快地就攔在門口,急忙說道:“那個,顧老大,那個帥哥要諮詢的事情,只有我們季律師能搞定,你就不要進去了,省得把事情給搞複雜了,而且季律也說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去,不然我的飯碗就不保了,剛纔我送咖啡就已經幹了一件傻事了,你就別爲難我了,好不好啊?這份工作對於我來說,來之不易啊。”
顧仁風就是這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別人越是阻攔,他越是要知道,當然他也不會爲難人家女職員,他是風流,但不下流,對女人還是挺照顧的,這不他說道:“Linda,你給我實話實說,這裡面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不會是你們季律以前打官司得罪的一些刺頭兒,找上門來了吧,那我們可是得馬上找保全來的,這個時候以理服人可是行不通的。”
Linda趕緊搖頭,說道:“顧老大,沒有,沒有,絕對不是以前案子的刺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