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叡看着南瀟瀟擔心他的那股神情與動作,不由地很是滿足,笑着說道:“小丫頭,別去,我們別去醫院,你就這樣陪着我說說話就好。你放心,我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難道你忘記了,我本身就是學醫的,我的手有沒有什麼大礙,我自己還能不知道嘛。”
南瀟瀟努了努小嘴,說道:“話也不是這麼說得,醫者能醫人,可未必能醫己呢。還有,你還知道你是學醫的啊,那你幹嘛還幹那種自虐的事情啊,你是不知道會流血會疼痛還是怎麼着啊。
最重要的是,你主修的可是外科,你這隻右手要好好保護,以後是用來開刀的,你懂不懂啊?如果你真得爲了我傷了你的手,而不能從事你熱愛的醫生職業,那我會一輩子都過意不去的。”
軒轅叡寵溺地望着南瀟瀟,說道:“小丫頭,如果我真得爲了你傷了手,我可不要你一輩子過意不去,你只要一輩子都在我身邊,對我負責就行呢!”
南瀟瀟吐了吐舌頭,嗔道:“什麼嘛,軒轅叡,人家和你說真得,你開人家玩笑呢。別人都是男方要對女方負責任,你卻讓我對你負責任,好像我對你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不道德的事情了呢!人家可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好姑娘誒。”
軒轅叡眉毛一挑,說道:“哦,小丫頭,你是暗示我,叫我主動一點,對你負責任,而不是讓你對我負責任,是嗎?
你早說嘛,你要是早說,我早就對你負責任了,放心,等一畢業。我們就都到法定結婚年齡了,到時候我就和你扯證,恩恩愛愛地過我們的小生活哦!”
南瀟瀟掙開了軒轅叡,說道:“哼哼哼,我纔不要這麼早就進圍城呢,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的,我的態度依舊很鮮明哦,想騙我答應你,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呢!我纔不上當受騙。人家可是要安心讀研的人欸。”
就在南瀟瀟說完這話之後,便看見軒轅叡皺着眉頭,右手似乎有點不大對勁兒似的。便趕緊上前,緊張地問道:“軒轅,怎麼了?你怎麼了?是我剛纔推你時用的力氣太大了,碰到了你的傷口嗎?有沒有出血啊?趕緊給我看一看,要不我們還是上醫院吧。”
軒轅叡先是拼命地把手往後縮。不給南瀟瀟看,這可更讓南瀟瀟擔心不已了,之後他突然地就把手展開伸到南瀟瀟面前,笑道:“噔噔噔,小丫頭,你放心啦。我是騙你的,沒有出血啦。”
南瀟瀟知道被耍了,哼哼地說道:“軒轅叡。你過分誒,你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啊,真是的,不理你了。”說着她就要往外走去。
軒轅叡上前就用左手拽住了南瀟瀟,嘴角微翹。說道:“小丫頭,我知道你會擔心。可是我就是想看一看你會多擔心我啊,你可不知道,我愛極了你剛纔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眉頭輕皺,小嘴兒一張一合,說着關心我的話的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說完軒轅叡就低下頭來,吻上了南瀟瀟的粉脣,南瀟瀟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雙手正做握拳狀,前也不是,後也不是,眼睛還睜着,有點驚訝,有點迷濛,隨之,南瀟瀟感覺到有一濡溼的舌尖輕輕舔舐着她的脣瓣,好像心裡升騰出一股說不清的奇妙感覺。
軒轅叡用他那溫熱的雙脣含着南瀟瀟的,也許是壓抑了好久,這會兒又碰上季風遠的事兒的刺激,他爆發了,他一個猛力長驅直入,探進了南瀟瀟的嘴裡,舌尖的溫度全數渡進她的嘴裡。
南瀟瀟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男性清香在她的口腔內壁和脣齒邊漸漸地蔓延開來,汲取着她的味道與熱情,隨後,她又感覺他在輕輕拖曳着她小巧的舌頭,甚至來回地逗弄,如此反覆多次。南瀟瀟感覺自己呼吸不暢了,不由地急切躲着,想推開軒轅叡卻又使不上這勁兒呢,只能軟趴趴地隨着軒轅叡的舌尖共舞。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軒轅叡終於放開了南瀟瀟,看見她滿臉紅暈,粉脣晶亮,呼吸不暢,小手輕拍着胸前的模樣,軒轅叡覺得好生滿足,甚至有點暴虐的因子存在,又想再俯身親吻南瀟瀟呢。
南瀟瀟低着頭,喃喃地說道:“軒轅,這下你應該不生氣了吧!我真得和季風遠沒有什麼了呢!”
軒轅叡眼睛一掃,好整以暇地抱着雙手,說道:“這樣就想讓我不生氣啊,我可沒有這麼好糊弄。”
南瀟瀟輕咬着嘴脣,低低地說道:“那個,你都這樣對人家了,人家都快上氣不接下氣了,幹嘛還要生氣啊,你要是不相信我,還在生氣,你,你幹嘛要親我啊!我,我根本一點兒也沒有糊弄你的意思呢。”
軒轅叡哈哈地大笑起來,說:“小丫頭,我怎麼樣對你啦,不過就是親吻了你而已,我們兩人現在還是男女朋友關係,男朋友親吻女朋友,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嘛。”
南瀟瀟惱羞成怒,一擡頭,睜着大眼睛瞪着軒轅叡看,說道:“可是,可是你不是像以前那樣單純地親我啊,你,你剛纔那都趕得上法式熱吻了,反正我不管,你不能生我的氣了,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也絕對沒想糊弄你。”
軒轅叡恩了恩,說:“那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地解釋給我聽一聽,如果解釋得讓我滿意的話,這件事兒就一筆勾銷吧。”
南瀟瀟趕忙問道:“那要是不滿意,又該如何啊?”
軒轅叡隨口便說道:“要是不滿意啊,那我可就用我的方式,對你進行監管嘍,到時候你可別怪我這個做男朋友的不相信你啦。”
南瀟瀟自覺理虧,便立刻狗腿地笑着解釋道:“軒轅,事情是這樣的......我以爲今天和季風遠見一面,純屬是吃一頓飯,把以前的事情說開了就好。
我不否認,對於季風遠,我還是有點心軟的,所以他用那樣卑微憂傷的語氣和我說話時,我便腦子一糊塗答應他和他吃一頓中飯了。
後來我前腳剛和他通話結束,你後腳就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是沒有想過答應你,而拒絕季風遠,只是我覺得既然答應他了,就去吧,省得他以爲我還對他有什麼想法,所以不敢見他呢。
當然,我也知道啦,就算你不說,你肯定對於我和季風遠的那段過去有些小忌諱的,所以我就想着自己偷偷地解決了,最好能夠我們三人以後見面都不尷尬呢。
誰知道,誰知道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嘛,季風遠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他以前很驕傲的,根本不會做這種死纏爛打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出國過了,這對愛情的理解都不同了。”
軒轅叡聽到南瀟瀟說季風遠對她如何如何的話,心裡不由地冒酸水兒,陰陽怪氣地說道:“是啊,出了國的人,對愛情的理解當然異於常人啦,你沒看那些洋妞多熱情啊,洋小夥兒就更不用說了,季風遠出國這麼些年,能沒和那些人學個一招半式不成,中國的古話不都說烈女怕纏郎嘛。
我看季風遠他絕對是蓄謀已久了,不然B市那麼多大學,他幹嘛就偏偏要去B大做講座啊,分明就是衝着你去的。
還有中午那會兒,我衝進去的時候,我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見他抱着你誒,你竟然沒有掙扎,說到這兒,我就十分氣憤呢。
那會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還有他說你愛得仍然是他,又是怎麼回事兒啊?”
南瀟瀟趕緊表忠心,說道:“沒有,沒有,軒轅,你看到的聽到的都不是真得,是他趁我不注意抓着我的手不放,還抱着我,對我說了一通心裡話,我拼命地掙扎,他還是不放手。
而且你沒看到他那個模樣可真是像魔怔了,我說什麼,他都不疼,只一個勁兒地在自言自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呢。
我見掙扎無效,就假裝順從他,想着安慰他之後,騙他放開我,然後我就趕緊衝出門外好了。誰知道,你在這個時候就進來了,看到得就像是我和他很親密地抱在一起似的。至於他說我愛他什麼的,我保證我一句都沒有說過,全都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
你也不聽我解釋,上來就打他,我都被嚇到了,後來可不就鬧成誤會了嘛。
不過你放心啦,你走了之後,我直接把柳橙汁灑了他一臉的,非常認真地和他說了,現在,我不愛他,也不喜歡他了,以後見到做路人就好。”
軒轅叡說:“哦,這還差不多嘛。”南瀟瀟心裡偷笑着呢,說:“好啦好啦,這下你不生氣了吧,瞧你剛纔說話那酸吧啦嘰的模樣,真是不怕被醋給淹死了呢。我可記得你說過胃裡面有胃酸,適量地吃醋對身體有益,過量吃醋,你那胃可受不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