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軒轅叡都走遠了,上了電梯,前臺美眉們纔回過神來,甲美眉突然說道:“誒,對了,我們忘記問他是不是有預約了?糟了糟了,這下糟了,又要被罵了。”
乙美眉還沉浸在剛纔軒轅叡那溫和的話語聲中,只感覺如沐春風般溫暖啊,便擺手說道:“小美,你想多了,好吧,像剛纔那位先生那麼帥氣英俊的人,氣場又那麼足,怎麼可能沒有預約呢,而且他是來找季律師的誒,一看兩人就是熟人,說不定是同學也不一定呢。”
丙美眉連聲附和說是啊是啊,這時甲美眉才放下心來,笑着說道:“對哦,你們說得都對呢,就是我剛纔神經過敏,多想了,欸欸欸,你們說要是每天都有這麼帥氣的年輕先生來我們風南律師事務所,那該有多好啊,我們就是光看看也舒服啊,對了,也不知道剛纔那位帥哥有沒有女朋友了,真是想問他的手機號碼哦......”
三位前臺小姐都是有同樣的想法呢,花癡也花癡到一起去了,三人一起聊着聊着,很是開心的。那邊廂軒轅叡上了電梯,到了九樓,之後他便直奔季風遠辦公室了,他先是敲了敲門,算是基本的禮貌吧,反正該有的風度還是要有的,況且他是有理的一方嘛。
季風遠昨晚熬夜看了一個棘手的卷宗,今天上午還不在狀態呢,這會兒正倚在辦公椅上,閉着眼睛,微皺眉頭,輕輕地揉着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減輕自己的頭疼和睏倦。
在軒轅叡敲門的時候,季風遠以爲是秘書Linda給他來送咖啡提神了,這是他每天早上必備的。而且他不喝速溶的咖啡,必須現磨的,看看時間,大約也是該送過來了,季風遠想當然地閉着眼睛說道:“進來,Linda,把咖啡放在桌上就行,先出去吧。”
迴應他的卻不是一貫的女聲好的,而是軒轅叡似笑非笑的聲音,“季大律師。怎麼着?昨晚沒睡好啊?看來我來得時候並不好啊,不過老同學想和你說幾句話,想必你這點時間還是有的吧?”
季風遠聽到這聲音便立即睜開了眼睛。見來人是軒轅叡,定了定心神,他早就知道軒轅叡會來找他的,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畢竟那激吻照的事情不過才過了一天而已。不過早來晚來,終究都是要來的,況且說他和軒轅叡的交鋒因爲南瀟瀟,早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季風遠一如往常地溫和,說道:“哦,原來是軒轅叡啊。果然是老同學呢,這一別有八年了吧,老同學想和我說的話應該不止一句兩句吧。請坐吧,我們慢慢聊,我有的是時間,不着急。”
說完季風遠立刻就打了個電話給秘書Linda,不含一絲感情地叮囑道:“Linda。送兩杯藍山咖啡進來,這段時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我的辦公室。”
秘書趕緊說好,因爲她似乎聽出季風遠說話時的語氣不佳了,她心想她不過是偷偷地去休息間衝了一杯奶茶,不會這麼巧就被季Boss發現了吧,她有點小擔心,有點訕訕的,不過她還是趕緊麻利地動了起來,拿出咖啡豆,現磨咖啡啊。
季風遠的辦公室裡面,軒轅叡悠閒地坐了下來,不甚明朗的笑意,說道:“季風遠,我們是八年沒有見了呢,你說,八年這個時間長嗎?這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吧,人生之中能有多少個八年,小丫頭也不可能是八年前的小丫頭。
人說七年之癢,在一起七年是會出現問題的,你這離開八年,不在一起八年,那問題更是變成鴻溝了吧,難以跨越的呢。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我是有給你選擇的機會的,如果你選小丫頭,我會繼續等候,當作什麼事兒也不知道,也沒有發生過的,可是不用我提醒,你也應該知道吧,你選擇的可是跟着你的表妹侯靜雅去英國哦......”
季風遠應答自如地說道:“軒轅叡,真是謝謝你的提醒了,你說得我都記得,我也知道這八年的時間是不短的,不過比起一輩子,這八年可還真是微不足道呢,況且這八年本就是求學的時候,我現在回來,也是剛剛好呢。
我知道南南不是八年前的南南了,因爲她有了你這個男朋友了嘛,這點我早就知道,可是我也不是八年前的那個季風遠了,不是你用一個選擇題就能把我打發的了的。
現在我和你不過是八年前的位置互換了一下而已,你能從我手上奪走南南,不過是利用了我當時的左右爲難而已,現在我也能重新奪回南南,讓她一輩子幸福的,南南說過的,我是她一輩子的良人。這句話她有和你說過嗎?”
季風遠挑釁地看着軒轅叡,話說這話南瀟瀟還真是沒有和軒轅叡說過呢,其實當初南瀟瀟說這話也不是沒有任何情景的。
當時季風遠過生日,那一天只有南瀟瀟陪在他身邊,兩人一天玩得都很開心,後來晚上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大約是電影太感人了,南瀟瀟便聽到一對走在她和季風遠前面的小情侶中的女生在說道:“子文,套一句剛纔電影的臺詞,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男生一直牽着女生的手,笑着回答道:“會的,古人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現在是執子之手,將子牽走,走吧,我帶你去吃你愛吃的雙皮奶去。”
說完一對小情侶很開心地走開了,那時季風遠突然說道:“南南,我知道我的生日願望是什麼了,你想知道嗎?”
南瀟瀟當時還傻不愣登地問道:“遠,是什麼啊?你告訴我吧,哦,不對,你還是不要告訴我了,生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你還是默默地放在心底好了。”
季風遠溫柔地笑着拂了拂南瀟瀟額前的碎髮,說道:“南南,我這生日願望是必須告訴你的,不告訴你纔沒辦法實現呢。
什麼生日願望說出來不靈驗了,這些都是僞科學呢,一向信奉科學的南南怎麼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我可是說了哦,南南,我的生日願望就是,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
聽到這話,身處熱戀期的女生哪兒能不感到幸福呢,簡直是掉進了蜜罐裡面去了嘛,她的心裡似裝滿了甜滋滋的糖果,臉上紅暈滿面,低低地說了一句:“遠,我也希望你是我一輩子的良人。”
季風遠聽到這話很開心,竟是爲了再聽一遍,十分幼稚地把頭伸到南瀟瀟面前,假裝問道:“南南,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你剛纔在說什麼呢?我沒有聽到啊,你再說一遍給我聽唄。”
叫南瀟瀟說一遍已經是不容易了,畢竟那時候她真得很注意矜持的,更何談再說一遍了,她只是輕輕地跺了跺腳,撇了撇嘴說道:“你,你欺負我,沒聽到就算了。”
說着就往前走開了,後來是季風遠追着趕上她的。季風遠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軒轅叡則是十分不爽,雙拳緊握,都能聽到指節間因憤怒而啪嗒啪嗒的響聲了,所謂忍無可忍,從頭再忍,抑或者忍無可忍,無須再忍,軒轅叡顯然是選擇了後者。
他上前就給了季風遠的臉一個拳頭,拉着他的衣領警告道:“季風遠,你少在我面前說什麼有的沒的,破壞我和小丫頭之間的感情,然後再來個趁虛而入,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至於你做得那點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都不想說了,激吻照的事情,我勸你最好快點澄清,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小丫頭是我的女朋友,你少打她主意。”
就在這時秘書小姐敲門了,由於軒轅叡的突然襲擊,季風遠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更沒有聽到敲門聲,秘書Linda以爲季風遠忙着呢,一時之間沒注意,便自作聰明地開門進去了,畢竟以前也是有過這種情況的。
結果就是Linda看見自己的Boss被人拎着衣領,還在警告他說:“季風遠,你早就沒有機會了,在小丫頭的心目中,你早就被除名了,你以爲你用幾張曖昧的激吻照就能離間我們兩人嗎?
你也少想通過那個解密者幹些什麼事情,我昨晚已經和他達成了協議,據說之前他也是答應你的,不過後來他反口了,所以說你就少白費心思了。”
Linda看到這一幕都嚇傻了,手中的托盤差點就沒拿穩,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季律,我,我這就替你去叫保全去。”
季風遠溫和地說話,可是話中卻透着股股冷意,他說道:“Linda,不用叫保全,你給我出去,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是任何人都不準進我的辦公室,如果再有別人,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Linda連連說是,然後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出去之後,Linda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真是覺得不得了啦,她剛纔算是撞破了季Boss的隱私了,她以後的日子大約不會太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