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站了許久,沒有聽到一聲動靜。
他聲音很低和地問,“你是自己出來,還是等我請你出來?”
靳薄沒有出聲。
皇甫夜等了半天,沒有聽到任何動靜,看向兩邊的兵丁,“把門封死了。”
靳薄,“我留下,孩子讓他們帶走。”
皇甫夜,“當真?”
靳薄,“當真。”
皇甫夜看向兩邊的兵丁,“都退下。”
兩邊的兵丁退到了一邊。
靳薄抱着孩子出了門。
皇甫夜站在門口,看着靳薄出來,好多年不見,他比以前更吸引人了。
如果當年不是因爲靳薄,他也不會喜歡上男人。
起初,他想殺了靳薄。
只是真動了手,竟然捨不得。
靳薄看着皇甫夜,“你剛纔的客人呢?”
皇甫夜,“你帶着孩子,離不開這裡,你應該知道。”
靳薄是知道,而且,孩子們還在附近的島上,他冒不起那個險,“不過我要親眼看着你把孩子交到他們手裡。”
皇甫夜看了一眼靳薄身上的衣服,“好。”
他將小五放在旁邊,穿回菲傭的衣服。
皇甫夜站在一邊看着,視線在他身上穿梭。
靳薄渾身一陣不舒服,想到曾經被他抱過一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等他穿好衣服,便抱起小傢伙。
皇甫夜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兵丁,“你去抱。”
靳薄知道他不放心自己,便將孩子交給了皇甫夜。
皇甫夜看向兵丁,“抱出去,給外面的兩個客人。”
他看向靳薄,在前面走。
靳薄跟着他走在旁邊,兩個人一起到了會客廳後面的房間的閣樓。
皇甫夜看着兵丁將他撿到的小人交給霍靳南和霍北,回頭他看向靳薄,“那女孩也是你放走的?”
靳薄,“是。”
皇甫夜看着靳薄沒有出聲,聽到有人從倉庫弄出去一所摩托艇,就猜到是他。
而他,知道消息的時候,暗室的警報響了。
靳薄看着皇甫夜,“你對那孩子沒有做什麼吧?”
皇甫夜看向靳薄,“那孩子年紀雖小,骨頭比你還硬,而且——”
想到自己被那小東西傷到了,到現在身上的毒還沒有完全解,還得依附西岸那邊的夜家。
這孩子,他倒是輕易沒敢動。
從他身上逼要解藥,倒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
看他打住了話頭,靳薄知道他不會再說,也沒有繼續問。
靳薄站在閣樓上,看到他們安然離開了島上,回頭看向皇甫夜,邪肆地一笑,“你知道我不喜歡女人,除非你願意當女人。”
皇甫夜看着靳薄,“剛纔,你想走,以你們三個人的力量,應該可以離開吧?”
靳薄看着皇甫夜,笑了一聲,“難道你不覺得過了這麼多年,我或許到最後發現自己喜歡的還是男人?”
皇甫夜也笑了,“那我就當你過了這麼多年,突然發現最喜歡的還是我。”
靳薄,“……”
和男人調情,這特麼的渾身不舒服!
偏偏,他還得在這裡留一段時間,等他們都安然離開了,他才能離開這個小島。
皇甫夜看着靳薄,“怎麼不說話了?”
靳薄看向皇甫夜,“讓人給我弄點吃的。”
皇甫夜看了一眼靳薄,“你倒是一點都不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