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衆人看的滿身冷汗。
早就傳聞厲家大少爺心狠手辣,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還好,還好,他們原本也是準備和這羣保鏢大幹一場的,如今有人出頭,也讓他們看清了目前的形勢。
如果他們再敢在厲家大門大鬧的話,那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想活了。
“咔擦”,又是一聲骨折的響聲,另一條手臂也被廢了。
厲斯夜弄完之後,從衣兜裡掏出一條幹乾淨淨的純灰色手帕,仔細的擦了擦,眉眼冷淡的看向其他記者們。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候,如果誰還留在這裡,或者嘴巴不乾淨把一些不該說的事傳出去,那麼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殺雞儆猴,讓他們不敢不服。
圍在外圍的保鏢們聽見厲斯夜的話聲,當即走到一旁,讓出一條道。
記者們此時沒有心情在想任何事情,只知道拼命的往外跑啊跑,再不跑受罪的估計就是他們了。
不到一分鐘,留在大門口起鬨的那羣記者全都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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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小曖坐着車剛回到厲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羣狗仔兼記者瘋狂的朝她這邊的馬路奔過來。
這是……
她蹙了蹙眉,目光朝門口那邊瞥去。
只見厲斯夜和安然,以及一羣保鏢站在那裡,看來她錯過了一場好戲。
車子停下的時候,風小曖拉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到顧安然身旁,拉住她的手,掃視了一眼,問道:“安然,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安然說完之後便把目光轉向了厲斯夜,眉眼裡閃過幾抹擔憂。
厲斯夜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又威脅似的盯了風小曖一眼,這才轉身走人。
陸沉緊跟而上。
很快,兩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風小曖有些無語:“這男人有些不解風情,剛纔你那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他竟然沒用?”
“呃……”顧安然有些哭笑不得,自問自答道:“我哪有色眯眯的看着他了?我只是有些擔心他而已……”
風小曖搖了搖頭,轉移話題:“走吧,我們也進去,不然厲斯夜待會看不見你,肯定找我的麻煩,他剛纔那抹眼神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顧安然回道:“小曖,你能別逗了嗎?”
“不好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厲斯夜剛纔明明是想對我說‘你要是敢佔着我女人,我跟你沒完’。”
“……”
風小曖和顧安然走進別墅後,便分道揚鑣。
顧安然則心急的去了臥室找厲斯夜,風小曖則心急的去了舒老夫人的房間。
風小曖來到舒老夫人房間後,見她正坐在窗戶那邊發呆,背對着這方。
她輕手輕腳的來到她身後,然後輕輕的伸出手掌,矇住她的眼睛,笑着問道:“猜猜我是誰?”
“孫媳婦兒,除了你還會有誰?”
“好吧,您真聰明。”她移開了手,走到她旁邊,蹲下身,微微仰望着她,見她神情似乎有些不好,皺着眉問:“奶奶您有心事?”
“哎,人老了,就變得多愁善感了。”
“那您在愁什麼呢?不介意和我說說吧?沒準我還能幫您解憂。”她勾了勾脣,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