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大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一道響亮的巴掌聲。
警察一個大男人,力壯如牛,這一巴掌力氣自然不小。
風小曖只覺得口腔一腥,一股血氣從嘴巴里吐了出來。
看着地面上那刺眼的血跡,她覺得牙齦都疼的發麻,更別說臉了。
“我……”警察想給她道歉,可是畢竟自己打都打了,而且他也犯不着朝一個罪犯道歉吧,於是理直氣壯的離開,鎖門。
風小曖縮着身體蜷縮在牆角,眼眶雖有些溼潤,但是臉龐上沒有一滴眼淚。
她不能哭,她要堅強,哭只會讓自己越來越弱勢。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裡。
你們爲什麼還不來找我。
我都快被這些壞人欺負死了。
死厲爵,臭厲爵,我要是能出去,我跟你沒完。
“厲小受,厲王八,厲變態……”
風小曖不知道外面的時間,所以困了就睡,餓了也只有強迫自己睡過去,只有睡了才感覺不到餓。
可是當她醒過來的時候胃部疼的好難受,一陣一陣的鑽心的痛。
爲什麼不讓她去死呢?
厲變態!
“冷……好冷……”迷迷糊糊中,風小曖冷的受不了了,北城四月的天氣說冷不冷說熱不熱,可是晝夜溫差極大。
特別是過了凌晨12點,天氣陡然轉變成寒冬。
被關在這種陰暗潮溼又黑的房間裡,風小曖身上本就沒穿什麼衣服,所以她此刻又餓又冷。
渾身都在發抖。
她好像又回到那個原始森林裡的那種絕望中了。
昏昏沉沉中,眼前竟然閃現的是那個可惡男人的臉龐…
·
帝爵城堡。
厲爵原本正在享受晚餐,突然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拿過一旁的餐帕擦了擦手,漫不經心的詢問站在一旁的管家,“幾天了?”
“回少爺,已經三天兩夜了,劇那邊所說,103堅決稱自己沒偷,脾氣到是不小。”
“哦,那就在關幾天吧,讓她好好嚐嚐苦頭,免得在忤逆我。”厲爵放下餐帕,站起身,打算回房。
這幾天沒了那個女人,他竟然會覺得無聊了起來。
以前的二十幾年,他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爲何會有這種感受?
厲爵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女人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毒-物。
“少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管家猶豫了好一會,眼看厲爵就快踏出餐廳,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說。”厲爵頓住腳步,並沒有回頭看他。
“這只是您的一個小計謀而已,既然目的是爲了讓她嚐到苦頭,我覺得已經夠了。太過壓制,反而失了本性,也許少爺您就不感興趣了。”
厲爵臉色沉着,想了想,沒說什麼,邁步離開。
隔天一早,管家就接到一通電話,臉色大變,慌慌張張的朝厲爵的臥室而去。
厲爵從來都是淺眠之人,管家還未進房間時他就聽見匆匆的腳步聲。
睜開那雙漆黑的眼眸,不悅的吐了三個字:“什麼事。”
管家頓住腳步,在簾帳外面說道:“少爺,那邊的人說103高燒不退,已經燒到了39度……如果再不放出去,可能有性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