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從來都沒有一刻覺得如此難堪,聽到這些人的惡言譏諷後,慌張的抱緊胸口,擋住胸前的春-光。
三番四次想起身,可是腿部始終沒有力氣站起來。
—
另一邊,高速公路上,管家儘量減緩車速,時不時朝後視鏡望一望。
見厲爵依舊沒有折回去的打算,忍不住說道:“少爺,您剛纔的力氣不小,如果再不回去的話,小曖小姐可能會出事。”
厲爵擡頭瞪了管家一眼,額間的青筋跳了跳:“你和她什麼關係,用得着你幫她說話?!”
管家搖搖頭,說:“我是擔心少爺,自從車子離開後,少爺的心思就不在車上。”
“那女人是自找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羞辱我,她活該!”厲爵緊了緊手指,臉上閃過一抹怒氣。
“可是少爺,有件事情我必須要提醒你。”管家欲言又止。
厲爵擡眼看向他,皺着眉頭問:“什麼事?”
“您現在的怒氣不比之前小,如果您真的對小曖小姐有興趣,不妨對她溫柔一點,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溫柔的男人啊,對於追女孩子這些事,您還不夠擅長,可以多百度一下,或者問問別人。”
“誰讓你說這麼多廢話!趕緊下車!”厲爵狠狠睨了管家一眼,偏過頭看着窗外,有些煩躁的說着。
管家笑了笑,把車子停在路旁,下車後朝厲爵躬了躬身子,趕緊快步原路返回。
管家走後,厲爵垂眉思索,不知道那女人死了沒有,心底有些不放心,拉開車門大步走了出去,直接坐上駕駛座,踩下油門掉頭就朝反方向猛速開去。
-
商場的廣場上,圍着風小曖看笑話的人越來越多。
風小曖捏緊手指頭,咬緊牙關爬起來,嘗試了六七次,仍然失敗。
這些人說話太難聽了,完全沒有一點素質,要不是她現在有傷,身體又這麼糟糕,她肯定罵回去。
她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可是腿腳依舊沒什麼力氣。
臭獅子,要是勞資腿斷了,我跟你沒完!
風小曖在心中咆哮。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指遞在眼前。
風小曖愣愣的擡起頭,當她看見來人是顧西景的時候,腦袋有些懵。
陽光打在他白皙的臉頰上,五官精緻柔和,額頭上有些密密匝匝的細汗,他的腦袋微微低垂看着她這方,顯得睫毛又密又長,細膩光滑的肌膚上能清晰看見臉上的茸毛,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再往下看,骨節分明的左手上拿着一個首飾盒。
風小曖垂了垂眼,大概明白了,這男人應該是返回商場給風思語拿首飾盒的吧。
“起來吧。”男人溫潤的聲音響徹在耳旁,就像三月裡的春風,聽起來格外的舒爽。
不知覺中,風小曖對顧西景頗有些好感。
她把完好的那隻手遞給他,嘗試着站起來,雙腿仍然無力。
風小曖憋着嘴說:“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煩你了,我的腿……好像摔斷了。”
“沒事。”顧西景雖然看不清女人的面龐,但是當他路過這裡,看見那抹堅強的身影時,竟然忍不住想要幫她。
顧西景緊了緊神色,快速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給風小曖披在身上,然後俯下身打橫抱把她抱起來。
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的無懈可擊,而且溫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