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聽着這句話,心裡暖意濃濃。
想了想,她朝他說:“你不是走了麼,爲什麼還要回來,我記得某人說過‘你以爲我稀罕你啊!’。”
厲爵攬緊她的腰,挑着眉說:“女人,你還敢跟我提這事?你給我說說看,五天了,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難道就沒有一點想我?我當時會那樣說,也是被你給氣出來的!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
她問:“否則怎樣?”
他悠閒的回答:“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噗……這裡是精神病院……你想留在這裡當精神病麼?”
“不是有你陪着我麼。”厲爵湊過頭,把腦袋埋在她的肩頭,輕輕蹭了蹭,像是撒嬌的呢喃了一句:“女人,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我……”風小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剛纔就想他了,爲什麼會想他?難道她喜歡上他了?
“不回答就是默認。”說着,擡起腦袋,勾脣笑了笑,目光朝她的紅脣望去,心裡的火倏然升了起來。
風小曖被他盯的身體有些發麻,有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只見厲爵眯了眯眼,俯下頭就攫住她的脣-瓣,狠狠親着。
耳邊傳來他模糊的聲音:“讓我好好感受感受,你到底有沒有想我。”
風小曖有些愣住,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潛意識裡並沒有拒絕,反而覺得自己不怎麼討厭厲爵吻她了,她甚至有些害羞和心虛,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
直到身體被某人壓下的那一刻,感覺到身體上那抹炙熱的氣息,她更加的緊張,手指緊緊揪住牀單,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就在這時,厲爵鬆開了她。
風小曖微微睜開眼,看着頭頂上這張放大的俊臉,小臉紅撲撲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就喜歡你害羞的模樣。”厲爵淺笑了笑,直白的說。說着,低下頭輕琢了琢她的脣,然後拉着她坐起身。
風小曖深呼吸了一口,不停的用手去拍滾燙的臉頰。
啊啊啊,她到底怎麼了。
嗚嗚,竟然對着這隻臭獅子害起羞來了。。。
怎麼會這樣,她應該很討厭他纔對!
“手還疼不疼?”厲爵看見她右手上包紮的紗布,眉眼有些深沉,輕輕拉過她的手指仔細看了看。
確定沒什麼大問題了,才放開。
“剛開始的有點疼,現在還好。”風小曖老老實實的回答。
“女人,我覺得這輩子你註定離不開我了,只要一離開我,總會受傷。”
“呸,你這個烏鴉嘴!”
“我說的事實。”
“你……!”
“行了,不許再說話,我很困,你陪我睡覺。”厲爵拉着她躺下,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
躺在一米寬左右的單人牀上,兩個人明顯有些打擠。
厲爵躺在外面,把風小曖嚴嚴實實的圍在裡面。
兩人的身體貼的十分近,以至於風小曖不僅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和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味道,還能感覺到他身上滾滾流淌的熱氣。
見厲爵倒在牀上就閉眼睡了,風小曖嘆了口氣,身體翻動了動,有些睡不着。
也不知道這男人怎麼想的,爲什麼會在精神病院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