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擡腿就朝保鏢一踢過去:“愚蠢,她不過是在爲自己拖延時間!”
保鏢被厲爵踢了一腳,身體朝後後退了好幾步,可見厲爵力氣不小,他戰戰兢兢的穩住身形,“可她……她、她不像是在說假話。”
厲爵眯了眯眸,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問:“她說了什麼。”
保鏢想到納蘭雲說的那句話,擦了擦額間的熱汗,照實說:“她說如果少爺割了她的舌頭,你的女人會……”
說到這,保鏢不敢說下去了,爲什麼少爺不自己去問,一定要問他啊,啊啊啊啊,要是說了那句話,免不了又會被踹。
“會怎樣?”厲爵提高音量,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會……死。”話音剛落,保鏢明顯感覺到一道火辣辣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猛地跪在地上,擡頭看着厲爵,解釋:“少爺,這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這都是那個賤女人說的,她當時的神情很認真,她說‘我真的有話要說,如果你們割了我的舌頭,厲爵的女人會死,她會死!’。
厲爵又是一腳踹過去,保鏢整個身體都被踹倒在地上,他伸手撐住發疼的胸口,臉色發白:“少爺,這不是我說的,真的不是……”
“蠢貨!這種傻話你也聽?!馬上滾過去把她的舌頭割了!這賤女人,死到臨頭還敢詛咒我女人!我看她是不想活了!”厲爵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臉沉的很厲害。
躺在地上的保鏢見此,連滾帶爬的朝隔壁滾去。
因爲剛纔被罵被踢,他把氣全部灑在納蘭雲身上,擡手,捏住她的下巴,重重的一刀下去。
“啊!……”慘烈的嘶吼聲響徹整個頂樓,餘音連綿了很久。
厲爵厭惡的轉過身,走進房間,把門關上,再次朝大牀上的風小曖走去,眼底閃過一抹柔意。
聰明如他,卻不知道,因爲這次的大意,會讓他以後付出慘重的代價。
風小曖做了個夢,夢中,舒奶奶穿着一身大紅色的福衣,笑呵呵的抓着她的手,拿着一個紅包遞給她:“小曖,年年有餘。今年奶奶最高興的事莫過於你和爵兒的喜事,希望你們以後能一直恩愛到老,不離不棄。”
“謝謝奶奶,我們會的。”風小曖接過那個魚樣式的刺繡荷包,誇讚道:“這個魚荷包秀的很精緻。”
“奶奶年輕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縫縫補補,刺繡的手藝還不錯,不過現在人老了,眼睛不中用了,秀它的時候,好幾次都把搓破了手指頭,不小心把血弄了上去,不介意吧?”
風小曖挽着她的胳膊,嘟囔道:“根本看不出來的,這個荷包是紅色的,還做的這麼精緻漂亮,我很喜歡您的禮物,謝謝您。”
“傻孩子,客氣啥,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嗯。”
“對了,上次你託人把那隻鐲子帶給我,現在你在這,我就把它物歸原主了。”
舒奶奶笑了笑,再次從她手腕中取下那個玉鐲遞到風小曖手心裡,語重心長的說:“小曖,你要保管好這個玉鐲子。”
風小曖接下摸了摸,眉眼彎彎,“舒奶奶,這個鐲子有什麼來歷嗎?我很喜歡,嗯……看着它,好像有一種很特別的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