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蹙了蹙眉,仰着頭,把那塊碎塊完全曝光在陽光下。
因爲陽光的照射,暖白的玉鐲被照的澄淨透亮。
這樣,她看的就更加清楚了。
平時因爲是戴着鐲子的,她也沒想到這個鐲子裡面竟然會刻着字,誰這麼無聊?
不過倒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風小曖鼓着腦袋,仔細研究了一會,沒看出什麼名堂。
雖說上面有字跡,可是太小了,肉眼完全看不出來。
算了,回去找放大鏡看看。
她收好手中的鐲子,小心翼翼的放進衣服口袋裡,邁步離開了花園。
風小曖走進別墅,會房間的途中,她打算去厲老頭的房間好好盤查一遍。
她總覺得厲老頭不會那麼容易死,畢竟他是個大人物,又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而且他的錢多的數不清,他因爲保養的不錯,再加上每天都會鍛鍊以及吃一些健康食物養生,顯得人精神又年輕,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捨得自己輕易死去?
風小曖越想心裡的疑惑越重。
她走上樓梯,朝着三樓厲父的房間快步走去。
來到房門前的時候,門外守着兩個保鏢,她本想推門進去,無奈卻被保鏢擋在門前。
“你們做什麼?”風小曖有些不悅。
其中一保鏢恭敬的說道,面無表情:“對不起,少夫人,您不能進去。”
“爲什麼不能進去……我只是想進去看看。”
“大少爺吩咐過,在他沒出來之前,這間房,不讓任何人進,就算是您也不行。”
“我只是想進去檢查檢查,查查線索,不做其他的。”
“那也不行。”
風小曖一愣,厲斯夜這麼牛掰?這保鏢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溢滿了對厲斯夜的崇拜和衷心。
保鏢們都被他糊弄的有些愚忠了。
她微微思索着了小會,伸手捂住小腹,蹲下身體,叫喚了起來,“唔……好痛……肚子好痛。”
保鏢看見風小曖突然蹲了下來,嘴裡呢喃着肚子痛,再看她的臉色的確很不好,畢竟是未來少夫人,他們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其中一保鏢擔憂的躬下身,低着頭看向她:“少夫人,您怎麼了?沒事吧?”
風小曖把自己逼了一頭冷汗,略有些艱難的轉過腦袋看向保鏢,脣色蒼白,聲音脆弱的說着:“我……我肚子好痛,不會是流產吧?快去叫醫生,快點……”
流產?
保鏢嚇了一跳。
這要是真流產了該怎麼辦?這可是厲家未來的種,要是讓大少爺知道少夫人是在門口和他說了幾句話就突然肚子痛的,他肯定不會好過,再說二少那裡,他更是找死。
保鏢想到這結果,就有些後怕,擦了擦額間的冷汗,朝着另一旁的保鏢說道:“趕緊下去備車,打電話叫醫生。”
那保鏢亦明白這件事的後果,點了點頭就朝着樓道方向跑去,很快就不見人影。
風小曖偷偷的眯了眯眼,眼角閃過一抹得逞的笑容,繼續看向保鏢,說道:“你扶我起來,我想回房間,蹲在這裡很難受。”
“嗯。”保鏢埋下身子扶着風小的身體緩緩把她扶起身,然後朝走廊的方向轉身:“您慢一點,小心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