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後?”厲爵有些印象。
“我在手鐲裡面發現了兩個字跡。”風小曖故作玄乎,話只說半句。
她看着厲爵,很期待吊他胃口時他會有什麼表情。
結果,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哦了一聲:“有字也屬正常。”
“……”風小曖很不服氣,接着說:“之前我給你說玉碎是一種不吉利的預兆,你當時好像是說我唯心主義什麼的,覺得這些不可信,現在呢?事實證明,有的時候,這些神乎的東西其實很有作用,那些提示也不可不防。”
厲爵笑了笑,拿起她的手指,捏在手心裡,虛心承認錯誤:“好,以後我會注意。”
“嗯,這才乖。”
厲爵緊跟着問道:“兩個什麼字?”
風小曖心情正好,被他語調這麼快的一問,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舒敏。”
說完之後,她伸手捂住嘴巴,而後又鬆開,憋了憋嘴,不悅的看着他:“好啊,你是故意的!”
厲爵有些詫異的皺着眉:“你確定是舒敏這兩個字?”
“嗯,不信你待會可以回去看看。”
“可能她和二姨互換了手鐲?畢竟是兩姐妹,感情好。”
風小曖搖頭:“是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清楚,奶奶肯定知道。但是我可以聯想到的是,假設這個手鐲就是她的呢?如果假設成立,在加上她這麼多年來對你不冷不熱,這真的是一位母親對兒子應該有的態度嗎?”
“厲小曖,別說了。”厲爵打斷她的話,十分不喜歡這個話題。
風小曖閉上嘴,她想可能他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所以就沒在說些什麼。
厲爵突然把腦袋埋在她的頸間,不停的輕蹭着,似乎想從她身上找到安全感似的。
風小樓感覺到他身體的不安,回摟緊他的腰,問道:“你怎麼了?”
“厲小曖,我沒父親了,如果我在沒有母親,我就只剩下你了,你一定不可以拋棄我。”他像是個大孩子似的,埋着腦袋在她脖子裡蹭啊蹭着。
風小曖被他蹭的有些發癢,笑着說:“怎麼會,等你父親下葬之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可以不用舉行婚禮,畢竟最近家裡的事情太多了,我們去公正就行了,到時候我就是你的家人。”
“好。”他的聲音聽上去沙沙的。
“厲爵,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風小曖總覺得今晚的他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似乎特別的缺乏安全感。
“沒有。”厲爵依舊把頭埋在她的脖子上,思緒不由飄遠,想到下午他和舒楓打架的時候,以及厲老頭去世的那天,舒氏對他冷漠的表情。
種種跡象表明,厲小曖說的不無道理。
可是他,突然有種不想查下去的念頭了。
耳畔,再次傳來風小曖的聲音,“厲爵,你要心裡不舒坦,你就說出來,和我說沒關係的,我們是一家人。”
“我沒事,你累嗎?”厲爵突然擡起腦袋,漆黑的目光看着她。
風小曖搖頭:“我今天睡了很多了……”
“不累也睡覺,在我懷裡睡,我抱着你。”厲爵笑了笑,俊臉上閃過一抹溫柔。
有免費的肉墊,當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