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軼說讓焦念桃明天和我一起去找徐天,我和焦念桃都愣住了。
“徐BOSS,你的意思是我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啦?”焦念談看着徐軼,驚喜地說着。
“是,明天你和丹煙一起去徐天那裡,記住,你們來互相照應,既要把合同簽下,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徐軼認真而嚴肅地跟我們說着。
焦念桃連連點頭。
和焦念桃回到了公寓,焦念桃興奮地看着偌大的公寓,嘴裡不住地發出驚呼,“哇,丹煙,艾林對你可是真好,你說,給你租了這麼大一套公寓,條件這麼好,什麼都有。”
我幫着焦念桃把她的衣物收拾到衣櫥裡,然後洗漱了一下,告訴焦念桃住我隔壁的房間。
焦念桃剛過來的緣故,心中好奇又驚喜,非要跟我睡一起,於是兩個人說起話來。
“丹煙我覺得你的運氣真好,你說艾林怎麼對你這麼好呢?”焦念桃看着我,不無羨慕地說着。
“哎,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我把自己被他帶到泰國莊園的事,以及阿卡阿麗對我說的那些話,告訴了焦念桃,“桃子你說,要是換了你,你會做他若干老婆中的一個嗎?”
“啊?這樣啊……”焦念桃聽着,趕緊搖了搖頭,焦念桃回過頭來,恰好看見了牀頭的防身棒,“防身棒?”
焦念桃看着,眨了眨眼睛,“對了,你跟徐軼是怎麼回事啊?”
“沒有什麼啦。”我看着焦念桃,就把我第一次遇到徐軼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她了。
焦念桃聽着,呆呆地半天沒說話,半晌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着,“丹煙,你就是個貴婦人的命,怎麼着,徐軼又看上你了。”
“別瞎說啦,他就是爲了應付他母親,臨時讓我幫個忙而已。”我看着焦念桃,一雙洗去煙燻妝,看起來禿禿的大眼睛在那兒使勁地眨着,我隨手關了燈,“快睡吧,明天還得去找徐天。”
“丹煙我跟你說,你真的不會跟徐軼拍拖嗎?”焦念桃看着我,一臉認真地說着。
“不會了。”我沉默了幾秒鐘,肯定地回答着。
汪哲昕那裡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又稀裡糊塗地跟艾林攪在了一起,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了,所以我是堅決不會考慮自己的婚事了。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個人慢慢地這麼過着吧。
“汪哲昕離去以後,我的生活整個地亂套了,我已經不想了。”我看着黑暗中,焦念桃的大眼睛還在撲閃着,我近乎頹廢地說着。
“真的不想?”焦念桃又問了我一遍。
“嗯,沒有任何想法。”我緊隨着焦念桃的話,毫不猶豫地回答着。
“那好,那我可要追徐軼咯!”焦念桃的聲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驚喜。
我真是佩服焦念桃,在感情的路上,可以屢敗屢戰,受多少苦,就像一頭小毛驢兒一樣,受多大的累,在地上打個滾就能站起來。
“好,你追吧,需要我幫忙,我會盡力的。”我看着焦念桃不置可否地回答着。
雖然我搞不清楚徐軼心裡怎麼想
,但是現在看來徐軼對她似乎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但是焦念桃的熱情已經來了。
“那行,說好了,從現在開始,即使徐軼追你,你也要躲着他,把機會讓給我行不行?”焦念桃興奮地跟我商量着。
“行。”我痛痛快快地答應着。
想起了明天早上去見徐天,我的心裡禁不住發毛,“桃子,明天去見徐天,就是一個棘手的問題,我們怎麼辦呢?”
“這種人我見多了,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好了,睡吧,有我呢!”焦念桃胸有成竹地說着,不一會兒,傳來了輕微地鼾聲。
“嘚嘚……”焦念桃的手機響了,她已經睡着了,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地中海發來的信息:桃子,寶貝兒,想你了!
我看着一陣厭惡,兀自給焦念桃關了手機。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焦念桃起牀,收拾完畢,用過早餐以後,我們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我帶着焦念桃去見江南了,徐軼已經給江南打過電話了。
江南看着焦念桃,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把焦念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說,“好,今天的任務有點棘手,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你們倆過去,務必要把這個合同簽下來。”
江南說着,又囑咐了我們一番。
就這樣,我和焦念桃去了徐天的公司。
徐天和他的手下,一個叫姜超的身強力壯的打手模樣的人,一起接待了我們。
我剛想說明來意,徐天就制止了我,“我們不在公司談,姜超,聯繫一家酒吧,我們去酒吧談。”
徐天說着,似乎是有什麼急事,推開門出去了。
姜超開始聯繫酒吧,焦念桃則趁着姜超不注意她,坐在一旁,悄悄打開了抽屜,若無其事的翻看着……
不一會兒,姜超聯繫完了,焦念桃也早把抽屜關上了,正襟危坐地在那裡等着。
徐天還沒回來,焦念桃看着姜超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然後匆匆地出去了。
剩下我和那個姜超在一起,姜超看了看我,問了一句,“剛來的新員工?”
“啊,是。”我看着姜超,點了點頭。
“知道我們老闆籤合同的規矩嗎?”姜超看着我,站起身來,圍着我轉了一圈,大有驗貨的味道。
我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不自在,姜超看着我“噗”了一聲,“就這兩下子,也敢來跟徐總籤合同。”
姜超說完,還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我愈加得緊張,手心裡不知不覺得出汗了。
就在這個時候,徐天回來了。
他看見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姜超了,於是問了一句,“那個大|奶妹呢?”
“去洗手間了。”姜超收回了他的目光,回答着徐天。
“嗯。”徐天點點頭,走到我身邊,伸出一隻手來,擡起了我的下巴。
我受制於他,不自覺地擡起了頭。
四目對峙時,徐天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眼神,而是把我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然後張開嘴慢慢地說話了,“你剛到徐軼手下?”
“啊,是。”我被他擡着下巴,有些艱難地回答着。
“知道我是誰嗎?”徐天繼續擡着我的下巴問着。
“知道……”我看着他,點了點頭。
“知道還敢來?”徐天的口氣微微有了一些變化,裡面夾雜着幾許說不出的得意。
“我們boss非常看重與您的合作,您說要剛來公司的人過來跟您談,所以就拍了我和桃子過來。”我看着徐天,大腦在快速地轉着。
“桃子,就是剛纔那個大|奶妹嗎?”徐天問着我,眼睛瞥向了門口。
焦念桃還沒回來,桃子,你幹嘛去了這麼久?
我在心裡暗自着急,但是也只好一個人應承着。
“姜超,去看看那個桃子,不會是走錯了門兒吧。”徐天吩咐着姜超,姜超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徐天看着我,隨手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面前,同時鬆開了他的手。
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輕鬆,因爲徐天幾乎是和我面對面地坐着,我們之間的距離超過了最熟絡的人之間的距離,現在我和他的距離,應該是最親密的人之間纔有的距離。
我感覺有些逼仄,甚至徐天呼出的熱乎乎的口氣都圍繞着我的臉,出於本能的,我把椅子往後移了一下,可時徐天卻把他的椅子又向前靠近了一下。
“你……”我看着徐天,真的是太彆扭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誰。”徐天看着我,“噗”地笑了,“你知道我爲什麼只讓新人來嗎?”
“不知道。”我看着徐天的臉,由於距離太近,彷彿被放大了一般。
“因爲公關部的那些女人,我都睡遍了,嘿嘿……”徐天看着我,恬不知恥地說着,“徐軼這小子瞭解我,所以每次不用我說,就把新面孔送給我,這一次我們籤|約合作的項目大,活兒肥,所以他一次把你們倆都送來了,嘿嘿嘿……”
徐天說着,呲着那一嘴黃牙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打,徐天可能是吸菸的緣故,一嘴牙非但層次不齊,還非黃即黑,典型的老色棍模樣。
“徐總,不是……我們boss說了,這次合作是雙贏的,我們是會獲得豐厚的利潤,但是我們也會返還相當一部分利潤……”我看着徐天,儘量的讓身子向後仰着,艱難地跟他說着。
“那麼你和那個桃子,大|奶的桃子,算不算返還利潤的一部分啊?”徐天看着我,忽然哈哈地笑了。
他嘴裡臭烘烘夾雜着大蒜味道的熱氣,彷彿一股妖風一般地裹在我的臉上,差一點就吐出來了。
就在這時,焦念桃和姜超兩個人推門進來了。
焦念桃看到徐天那樣的和我坐着,而我的身體向後已經呈現出了超過九十度的鈍角角度。
徐天卻身子前傾,傾成了一個銳角,和我那樣接近又平行的近距離地坐着……
焦念桃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稍微停頓了一會兒,立馬甩着大|波浪頭髮,大步地走了過來,聲音極盡曖昧地說着,“徐總,你可回來了,等你等得我好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