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地拽過一牀被子,捂在自己的身上,“你,你怎麼進來啦?”
“打電話你不接,我能不進來嗎,我不是擔心你出什麼事嗎?”胡冉青看着我,慢慢地說着。
我拿過手機看了看,上面竟然出現了28個未接電話,其中18個是胡冉青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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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我說着“對不起”,趕緊地轉過身去,穿上了衣裳。
“你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敗露的。”胡冉青看着我,緩慢地說着。
“下次,我保證下次絕對不這樣了,除非……”我遲疑了一下,又接着說,“除非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
胡冉青看看我沒說什麼,默默地把她提前準備的我也不知道是早餐是午餐還是晚餐,遞給了我,我來不及看裡面的內容,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我心裡清楚,胡冉青說的的確有道理,以後我必須得高度注意,因爲我們現在身邊危機四伏,我們必須格外注意,否則,真的會前功盡棄。
我心裡明白,在外面,我必須要對丹煙保持距離了,否則象胡冉青所說,被人識破就全盤皆輸了。
可是,和丹煙保持距離,我又如何地能知道她的情況,眼下汪涵還在快馬加鞭地追她,我不在她身邊,怎麼放心?
沉思良久,我又一次把目光落在了焦念桃身上。
想到丹煙給我和焦念桃搭了橋,牽了線,可我至今對焦念桃不冷不熱,不如干脆我對大家宣佈一下我和焦念桃的關係,把衆人的目光集中到我和焦念桃這裡,這樣一來,我不但可以隨意瞭解丹煙的動態,還可以避開人們的眼睛。
我給汪涵打電話,說要請焦念桃吃飯,我知道汪涵一定會叫丹煙的,而刁玉敏也會主動跟着一起來的。
吃飯的時候,我正式跟大家宣佈,我和焦念桃要拍拖,焦念桃高興得不得了,眉角眼梢都帶着笑,可是丹煙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我心裡明白,丹煙肯定在罵着我的卑鄙,或許還會說我是玩弄女人的騙子,沒有辦法,我現在能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我坐在那裡和別人談笑分聲着,同時也默默地忍受着丹煙那邊傳過來的陣陣責備以及不屑的眼光,飯吃到中途的時候,我看見丹煙和焦念桃出去了。
她們出去的時間不短了,我心裡有些忐忑,說了句,“我方便一下。”轉身出去了。
我看見丹煙在和焦念桃爭執着什麼,我擔心丹煙把昨天我們在一起的事情告訴焦念桃,那樣焦念桃會怎麼想?
我不由分說走到了她們的身邊,兩個人幾乎同時不說話了。
“怎麼啦桃子?”我知道丹煙心裡還恨着我,所以我不敢問她,轉過頭來故作親暱地問着焦念桃。
焦念桃不以爲然地笑笑,說了句“沒事”,過來摟住了我的胳膊。
對不起丹煙,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將來我會一一跟你解釋。
焦念桃挽着我的胳膊,而我則自然而然地攬着她的肩膀回來了,看起來一對恩愛情侶的
樣子。
不一會兒,丹煙也回來了,臉色差得很。
她坐在那裡,原本不喝酒的,可是卻自己主動地倒了一杯酒。
“丹煙你的胃不行,別喝了。”我勸着丹煙,試圖拿過她的酒杯。
可是丹煙根本不理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樣的!”刁玉敏在一旁興奮地喊了起來,然後又給丹煙倒滿了。
我心裡明白,我不能再阻止丹煙了,如果繼續阻止,丹煙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當着衆人的面跟我着急了。
我不再說話,眼看着丹煙一杯一杯喝了不少,我心疼極了,但是絲毫辦法也沒有。
我知道,自己這樣做,在丹煙看起來,既不仁也不義,簡直就是流氓行爲,可是……我看見丹煙又一次出去了,趁着別人不注意,我趕緊跟了出去,在洗手間的門口,我實在忍不住了,伸手抱住了丹煙!
“混蛋,你鬆手!”一向不罵人的丹煙,忍不住爆了粗口,同時使勁地掙扎着……
“丹煙你聽我說!”我緊緊地抱着丹煙,試圖向她解釋,可是丹煙卻根本不想聽,在我的懷裡使勁掙扎着。
“丹煙你等我,我會娶你!”情急之下,我張嘴說出了這句話,丹煙看着我,擺了擺手,從我的懷裡掙脫出來,有些搖晃地回房間了。
我的心裡一陣悲涼。
默默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又回了房間。
分別的時候,我眼看着丹煙和刁玉敏上了汪涵的車,而我則帶着焦念桃悶悶地向回走。
焦念桃跟我的心情完全不一樣,她摟着我的胳膊,用那對大波緊緊地蹭着我,時不時地伸手撫摸一下我的臉頰。
我使勁地忍着,控制着自己煩躁的心情。
畢竟是第一天宣佈和焦念桃的關係,焦念桃還算有所控制,她見我似乎有什麼心事,於是在我說有事的時候,她善解人意地吻了吻我的臉頰,戀戀不捨地跟我揮手道別了。
我趕緊拿出手機來給丹煙打電話,我要確認丹煙已經到家了,而不是跟汪涵在一起。
電話響了許久,在我幾近絕望的時候,丹煙接了起來,告訴我她已經到家了。
我聽見她的周圍有嘈雜的聲音,一個女人的謾罵聲順着話筒傳了過來,我準確無誤地聽出來了,那是丹煙母親的聲音。
雖然那個聲音足夠尖利刺耳,但是此時此刻,也足以讓我安下心來。
丹煙回家了。
我心裡明白,丹煙恨透了我。
她短時間之內不會原諒我了。
可是,事情的變化出乎了我的意料,兩天以後,丹煙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我看着丹煙的電話,心裡禁不住一陣激動。
“丹煙!”我近乎驚喜地接了起來。
“艾林,不好了,桃子又被徐天浩他們劫走了!”丹煙驚慌失措地聲音傳了過來,我的心陡然一驚,媽的,他們不但不放過丹煙,連丹煙的朋友也不放過。
“丹煙你等着,不要輕舉妄動!”我囑咐着丹煙,然
後搜腸刮肚地想,這次誰能幫這個忙。
我開着車子,忽然想起前不久因爲業務關係認識的一個房地產老總江東宇,他跟陸成智關係特別好,想到這兒,我迫不及待地給江東宇打了個電話,告訴我我未婚妻得罪了陸家銘,讓他出面給協調這件事。
江東宇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焦念桃已經衣不遮體。
我既然擔了焦念桃男朋友的名字,就不能表現得沒有關係,於是我伸出手摟住了焦念桃。
整整一夜未眠。
我心裡明白,這件事這麼拖下去不行,我這裡還沒有找到姚明遠確鑿的證據,而姚明遠的人已經盯上了丹煙。
他們懷疑到了,我和丹煙有可能是假離婚,所以想盡各種辦法折磨丹煙,讓焦念桃也跟着受拖累。
怎麼辦?
再這樣下去怎麼行?
我心裡明白,陸家銘和徐天浩劫持丹煙她們,一次比一次危險。
想到這裡,我的心彷彿被人撒了一把釘子一般,鑽心地痛了起來。
思來想去,我覺得眼下最好的打消對方疑慮的就是,找出一套我和胡冉青現在生活狀態的照片,以及其他相關的證據說明,這樣,他們才能夠打消對我和丹煙離婚這個問題的懷疑。
管不了那麼多了,能矇混一時是一時吧。
我找出了和胡冉青以前的相片,然後找了一個小寶寶的相片,三個人PK成一張照片,看起來儼然一個幸福的小家庭。
胡冉青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不知不覺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拍拍她的手,繼續工作。
我和胡冉青連夜找了作假證件的人,讓他們幫我找到一家作假證件效果最好的一家公司,花了大價錢,讓他們給我們連夜趕製出一套我和胡冉青的移民證,還有我們的結婚證。
然後重新複印、打印出來。
我自己都幾乎被這些假證假蒙得發暈了。
爲了驗證這些證件以假亂真的效果,我又找了相關人士幫我辨別真僞,結果找了三家,其中有兩家堅決說證件是真的,只有一家提出了些微質疑,但是也不十分確定。
我心裡明白,這些證件已經達到了以假亂真的效果,於是拜託江天宇帶着焦念桃和丹煙,把這些證件打印出來交給了陸家銘等。
陸家銘等沒有看出破綻,這件事暫時算是有了一個了結。雖然我知道,這個了結只是一個權宜之計,不知哪天他們就會發現破綻,但是這件事也只能暫時如此了。
我需要儘快地找到姚明遠的證據,可是姚明遠那裡我接觸不上,剛剛試圖通過林青姍與他取得聯繫,而他現在還根本不相信我。
以姚明遠的爲人,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而今,鮑玉林對我還有所懷疑,想起這些,我的心裡像塞了一團雜草,不是滋味。
離開丹煙去了新加坡半年多,回來以後不知不覺又是兩個月的時間,不見丹煙的時候,心裡長滿思念,見到丹煙,我卻發覺自己愈加得離不開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