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城北公司總裁徐天是個大色|鬼,朱曉筠在那裡剛剛捱了欺負,沒簽下合同,一個人躲在一邊哭呢。
“林丹煙——”部長江南忽然叫起了我的名字。
我嚇了一跳,懵懵懂懂地站起身來。
“丹煙這個合同給你,因爲Boss籤合同有要求,他只跟新人籤,只跟女士籤,曉筠已經吃了閉門羹,所以明天你去試試吧。”江南說完,不待我說話,就將合同放在了我的手裡。
我看和那份合同,心裡說不出來的緊張。
沒有辦法,我把合同鎖在了抽屜裡,我感覺辦公室裡所有的目光似乎都衝着我瞅過來了。
那麼目光帶着各種意味深長,在我的身上掃射着,我坐在那裡,如坐鍼氈般的難受。
焦念桃打來了電弧,“怎麼樣丹煙,一會兒跟徐BOSS吃飯,這件事說定了嗎?”
“啊……定了。”我小聲地回答着。
“嘚嘚!”我的手機來信息了,徐軼發過來的,“下班一起走。”
我故意磨蹭着,等大多數人都走了,才慢慢地從辦公室裡出來,因爲我不想讓別的同事看到,我剛來公司,就跟總裁走得很近。
陰差陽錯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跟總裁走近了。
艾林把我帶到S市,然後又跟我玩起了失蹤,我真的不知道艾林究竟是個什麼人,憑着直覺,我感覺出來了,他不是個壞人,但是就憑他是個“一夫多妻”的怪物,我也不想嫁給他。
嫁給他幹什麼,讓他在他的衆多老婆之中,給我排一個順序嗎?
儘管如此,我和他簽了一年的在S市居住的合同,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在這裡住下去,因爲我沒有能力償還那一百萬的違約金。再說J市現在對於我來說,的確太兇險。
下一步,焦念桃就要來這個城市跟我作伴了。
這讓我心裡多少踏實了一些。
徐軼,我不知道他究竟怎麼想,讓我扮演他的假女朋友,還差兩次,再扮演完這兩次,我就不會再跟他這樣聯繫了。
說實在的,汪哲昕那裡究竟是怎麼回事,到現在我還搞不清楚,更汪涵差一點結了婚,艾林、還有趙啓福,一干人等,早已讓我心累。
此時此刻的我,寧願在S市,一個人獨居,或者跟焦念桃一起,也不願再跟什麼男人有瓜葛了。
想到明天還要和那個色|鬼徐天見面籤合同,我的心裡忐忑不安。
徐軼的車已經等候在院裡了。
我看看左右無人,做賊一般地上了徐軼的車。
“怎麼跟小偷一樣啊?”我坐在後座上,徐軼從反光鏡裡看了看我,跟我開着玩笑。
“額……不想讓同事們看到我上你的車。”我看着徐軼,小聲地說着。
“這有什麼?萬一哪天你成了我夫人,豈不是要天天上我的車?”徐軼看着我,不以爲然地說着,張開嘴巴笑了。
我嚇了一跳,“徐BOSS,咱不帶這麼開玩笑的,我來S市只想有一份工作,能穩定地居住就行了,可沒想在這裡成家。”
“爲什麼?”
徐軼沉默了幾秒鐘,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
“哎。”我看看徐軼,真是一言難盡,我搖了搖頭說,“說來話長,還是以後有時間再慢慢說吧。”
“可是我的女兒卻跟我喊着要林阿姨!”徐軼看着我,呵呵地笑了。
我嚇了一跳,很快就分辨出這是徐軼在跟我開玩笑,我笑了笑說,“徐BOSS,不要拿我打趣了,我再去你們家兩次,然後你就再自己想辦法去找女朋友。”
“哈,到時候再說。”徐軼看着我笑了笑,“對了,你朋友在哪裡?”
“就在我租住的公寓。”我回答着徐軼,拿起了電話,讓焦念桃到公寓的樓下等。
焦念桃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蕾|絲連衣裙,早就在公寓樓下等候了。
看見徐軼親自駕車來接她,焦念桃頓時瞪圓了眼睛,趁着徐軼不注意,悄悄地捶了我一拳,“行啊,丹煙,這麼快又找到了一個大|BOSS!”
“去你的,別瞎說!”我小聲地說着,衝焦念桃擠着眼睛。
“說什麼呢,兩個人竊竊私語。”徐軼開着車,很隨和地問着。
“啊,沒事,就是我說您長得很帥!”焦念桃搶先作出了回答。
“呵呵,是嗎,大美女誇我帥咯。”徐軼說笑着,開着車拐進了一家酒店的院子裡。
坐在餐桌前,徐軼又把焦念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說,“外形條件不錯,這是做公關必須具備的,以前做過這方面的工作沒有?”
“做過!”焦念桃搶先一步回答着,同時看了看我。
我心裡明白,焦念桃是爲了要那份工作,故意把自己說的有工作經驗。
我笑了笑,不說破她,讓她自己在那裡自我介紹着,“我以前在金碧林酒店,做的就是公關工作,那時候丹煙做策劃,我做公關,所以說我們既是朋友,又是同事。”
“哦?不錯不錯,以後你們倆在一起,也可以互相照應。”徐軼說着話,菜和酒已經上來了。
徐軼說,“知道丹煙胃弱,所以一直沒怎麼讓她喝酒,今天念桃過來了,我們喝點。”
徐軼說着,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紅酒。
徐軼倒完了酒,手機響起來了,“我接個電話”,徐軼說着,向一旁走去。
“丹煙,徐BOSS結婚了沒?他是不是喜歡你啊?”徐軼往旁邊一走,焦念桃立即迫不及待地問起了我。
“瞎說什麼,我不過剛來這裡幾天。”我看着焦念桃,簡短地說着,“不過他倒真的沒有老婆,有一個四歲的小女兒。”
“那……丹煙你要是跟他沒那個意思,就成全成全我唄。”焦念桃看着徐軼的背影,抑制不住的興奮。
“好啊!”我看着焦念桃,點了點頭。
說真的,焦念桃離婚以後,跟地中海不清不楚的,使得身邊的人都沒人給她介紹對象,跟艾林談了一次虛無縹緲的戀愛,最終也是以失敗告終。
我看着焦念桃,看着徐軼,感覺如果徐軼對焦念桃而有意,那麼他們兩個倒也合適。
最起碼好過一百倍地中海的糾纏。
“那你可堅決不能跟地中海有來往了。”我提醒着焦念桃。
焦念桃點了點頭,說,“那當然,不過特麼的昨天我來之前,他給我送了伍仟元錢,我又把地址告訴他了。”
“你腳踩兩隻船我可不管你。”我看着焦念桃,頓時有些泄氣。
“不會的,他離這兒那麼遠,我們基本上就等於分了。再說他也說了,只要我找到男朋友,他立馬離開我!”焦念桃說話的時間,徐軼打完了電話回來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焦念桃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徐軼說完,端起酒杯,衝我們舉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喝了一口。
我和焦念桃也喝了一口。
“對了丹煙,江南剛纔跟我說,他把徐天那個合同給你了是嗎?”徐軼看着我,放下了筷子。
“是。”我略有些尷尬地說着。
“那你瞭解徐天嗎?”徐軼看着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聽說了,都說……都說他是一個大色|鬼。”我想着別人說的那些話,頗有些厭惡地說了出來。
“那你計劃明天怎麼跟他談?”徐軼看着我,不緊不慢地問着。
“我還沒想好……但是我堅決不允許他欺負我!”我看着徐軼,忍不住輕輕咬住了下脣。
“帶着菜刀和防身棒?”徐軼看着我,不由地笑了。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拿着菜刀和防身棒的情景,禁不住也笑了。
“什麼菜刀和防身棒啊?”焦念桃一臉詫異地問着。
我的臉微微一紅,伸出手在桌子下面輕輕拽了一下焦念桃。
焦念桃會意,不再言語。
“那明天他要是欺負你,你怎麼辦呢?”徐軼看着我,幽幽地又說了一句,“徐天對女人可是從不留情的。”
“那我就跑咯。”我看着徐軼,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可是這筆業務還必須要做成。”徐軼看着我,一臉認真地說着,“江南告訴我了,徐天還是一貫的要求,必須是新人,還要是女性,他的意思顯而易見,只是江南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因爲陳琳和朱曉筠都已經去過了。”
我的手心不知不覺地出汗了。
當初爲了躲避徐軼,自告奮勇來了公關部,可是第一筆業務,竟然就遇到了如此棘手的客戶。
“我告訴你,徐天有一個特點,就是他雖然色,但是特別怕他的老婆,別的方面,你自己注意觀察咯。”徐軼看着我,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
“對了,BOSS,您覺得我可以去你們公司嗎?”焦念桃看看徐軼半天不說她的事,忍不住有些着急。
徐軼看看焦念桃,衝她舉了一下酒杯,焦念桃二話沒說,把一杯紅酒乾了下去。
“念桃能喝多少酒?”徐軼看着焦念桃,頗有些興奮地問着。
“紅酒,可以喝兩瓶吧。”焦念桃小小地吹了一個牛皮,然後不無得意地看了我和徐軼一眼。
“好!”徐軼看着焦念桃,眼睛裡流露出說不出的驚喜,“好樣的念桃,明天你就正式上班,跟丹煙一起去找徐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