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見後面有車跟着,氣不打一處來,他猛地一伸手,使勁地掐了我一把。
我痛得“哎呦!”一聲,黑衣人立刻把那一團布,又塞進了我的嘴裡。
焦念桃回過頭來,可是那個司機又使勁拽了她一把,嘴裡罵了一句,“奶奶的,老實點兒!”
車子在飛快地開着,試圖想甩開那兩輛車,可是那兩輛車開得很快。
我的大腦快速的運轉着,不行!我得想辦法。
我看着身邊的黑衣人,使勁地掙扎着……
黑衣人看出我似乎有話要說,於是一把拽下了我嘴裡的布,不耐煩地問着,“你想幹嘛?!別跟我說你想去洗手間,憋着,憋不住了就尿褲子裡!”
“不是!”我趕緊搖頭,我看着黑衣人,故作焦急地說,“剛纔,我的手機落在了臺階上。”
“丟就丟吧。”黑一人說着,拿起一團布又想塞進我的嘴裡,我連忙搖頭制止了他,我說,“那手機裡有我們的通話記錄。”
“那怕什麼,都是用她的手機打的!”黑衣人說着,衝着焦念桃一努下巴。
“不是,那手機是自動錄音的。”我看着黑衣人,盯着他的面部表情。
黑衣人皺了一下眉頭,罵了一句“他媽的”,然後那拿起他自己的手機開始打電話,“特麼的這個女人把手機落在剛纔的臺階上了,她說手機是自動錄音的,裡面有通話記錄。”
“知道了。我派人去找。”電話那頭的聲音,就是剛纔跟我通話的聲音,黑衣人跟他接連幾次的通話,還有剛纔就感覺有些耳熟的聲音,現在我漸漸地想起來了,這是那個油光臉的聲音。
果然是他們和徐天勾結在一起,這次是他們合夥綁架了我們。
我想起了徐軼的話“擔心他們狗急跳牆,殺人滅口。”
是的,現在,我和焦念桃走都在他們的車上,如果他們找個地方殺了我們,應該也是一件死無對證的事。
這一次,我能不能逃得出去呢?
透過反光鏡,我看着後面那兩輛車,只見遠遠地又飛奔過來了幾輛車,它們拼命地追着那兩輛車!
我看見那兩輛車開始“吱扭”“吱扭”地躲閃着,彷彿玩起了電影裡的大賽車一般。
可是現在並不是電影裡的大賽車,很有可能徐軼就在那兩輛車裡,這樣下去會有危險的。
我的心早已提到了喉嚨,就差一張嘴就會跳出來了。
這個時候,焦念桃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這樣緊張的時刻,焦念桃的手機音樂原本是瘋狂地的士高,可是現在的士高突然響起,聲音聽起來卻是一種慘烈的味道。
焦念桃的手機在我身邊的黑衣人手裡,他拿起來看了看,我也隨着瞥了一眼,是徐軼打過來的。
黑衣人遲疑了一下,接了起來,“喂——”
“你們趕緊把人放下來,我們現在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趕過來,你們要是現在把人放下來,我還可以放你們一馬——”徐軼幾乎是在電話裡喊了起來。
我看着黑衣人嘴角發出一抹猙獰的微笑,
我趁着他沒注意我,猛地一頭衝他撞了過去,黑衣人不提防我會撞他,一下子朝後仰去,手機“啪”地掉在了腳下。
我可以看得出,手機仍然在通話中,我使出渾身的力氣,衝着手機大喊着,“是江義成手下那個油光臉劫持的我們,徐天和他們勾結在一起!”
黑衣人猛地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從我身後,一把拽住了我的頭髮,使勁地把我往後一拽,然後撿起手機,一使勁“啪!”的摔在了地上,由於用的力氣過大,手機一下子分了家,電池都飛在了一旁。
焦念桃回過頭來,黑衣人拽着我的頭,使勁地往後磕去,好在後面也是座墊,我除了脖子仰得難受,倒也不感覺疼痛。
黑衣人氣壞了,一伸手,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呼吸開始中斷了!
眼前開始發黑,忽然間我感覺車子猛烈地晃動起來……
黑衣人的手鬆了,我看見焦念桃被綁着身子,塞着嘴,但是也在用自己的頭猛烈地撞擊着開車人!
車像一隻受驚了的野獸,開始四下裡竄去!
隨着“吱——吱——咣!”地各種超大的混合的聲音,我感覺身子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大腦“嗡”地一聲,然後我的世界一片漆黑了。
醒過來的時候,我和焦念桃躺在醫院的監護室裡,艾林,黃律師還有幾個警察,在醫院裡。
“怎麼回事?”我睜開眼睛的一瞬,看見渾身好多地方裹着紗布,動一下便是鑽心的疼。
焦念桃還在一旁靜靜地打着點滴,看起來好像沒受什麼傷。
艾林見我醒了過來,一下子衝了過來,抓住了我的手,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丹煙,丹煙你沒事吧?”
“艾林……”我看着艾林,搖了搖頭,迷惑地問着,“你怎麼在這裡?桃子,桃子她怎麼樣,徐軼呢?!”
那一天的驚險場面瞬間出現在眼前。
警察過來告訴我,那一天艾林因爲聯繫不上她,也去了公安局,在公安局的時候,恰好接到了徐軼的保安,於是艾林坐着警車一起去追我們了。
原來,我和焦念桃是被艾林他們的警車救下的。
“桃子她怎麼樣?徐軼呢?”我看着艾林,想着那驚喜動魄的一幕,還禁不住地心有餘悸。
“桃子醒過來了,她被捆着掛在了樹上,現在輸了安定睡着呢,你也還好,砸在了黑衣人的身上,總算保住了性命,受了點皮外傷,徐軼那輛車撞了一下,人沒事,黑衣人死了一個,一個雙腿粉碎性骨折,截肢了,還有一個胳膊折了,他們已經交代了。”艾林看着我,一點一點地跟我敘述着。
焦念桃這個時候,也醒過來了,看見我這邊說着話,焦念桃又閉上眼睛,安詳地睡了過去。
有了兩個人的供詞,有了我留下的通話錄音,徐天和油光臉他們已經鐵證如山了。
只是,警察告訴我們,現在,只抓住了油光臉和鷹鉤鼻,而徐天則帶着鉅款潛逃了。
據說是逃往加拿大了。
艾林抓着我的手,不知不覺流下了眼淚,“還好
,老太爺把你的命留下了!”
艾林說着,禁不住哽咽起來。
護士走過來,告訴他我剛剛醒過來,不能激動,艾林點點頭,滿眼牽掛地看着我,跟着護士出去了。
徐軼給我打來了電話,他知道我醒過來了,激動得不得了。
他告訴我,靜怡因爲知道叔叔確實是被害死的,頗受打擊,不吃不喝的,現在他母親照看着她,擔心她有什麼意外。
徐軼告訴我,畢竟靜怡的叔叔對他們家有幫助,所以母親現在看到江義成去世,看到靜怡不吃不喝,心裡難過,所以這幾天說什麼不讓他出門,讓他在家陪着靜怡說說話。
“嗯,也是怪可憐的。”我聽着徐軼說着靜怡的情況,雖然靜怡做了那麼多惡事,可是現在仍然覺得她特別可憐,“你就好好照顧她吧。”
“丹煙,我在家陪着她,一是可憐她,而是不想讓母親生氣,擔心她犯心臟病,你好好保重身體爭取早日恢復,靜怡這邊穩定下來,我們就去領結婚證!”徐軼小聲而興奮地對我說着。
“這個問題還是不要說了,我已經跟你說了我的意思……”我無可奈何地對徐軼說着。
“丹煙我知道,你現在還在養病期間,都怪我太着急了……你先好好養病。”徐軼小聲地跟我說着……
我和焦念桃的身體恢復得好了一些,可以出院的時候,艾林開車把我們接回了公寓。
他告訴我們,本來他想這幾天一直陪在我身邊,可是公司總部那邊出了點事,他必須得回去了。
艾林給我做了一頓可口的飯菜,陪着我把晚飯吃完,然後告訴我,他給我僱了個保姆,負責照顧我的生活起居,直到我的身體完全恢復。
就這樣,我和焦念桃的生活漸漸恢復了平靜。
一場致命的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我和焦念桃感覺好像又一次從鬼門關爬了過來。
我們去了公司。
朱曉筠告訴我們,靜怡有很多天沒有上班了,就是來公司,也是來找徐軼。
“那她的身體恢復了嗎?”我看着朱曉筠,頗有些關心地問着。
雖然靜怡曾經那樣的對待我和焦念桃,但是想想她如今的處境也怪挺可憐的。
“應該是恢復了吧,看上去沒什麼問題,就是脾氣性格的還是和以前一樣,不來公司上班,來了就挑事兒。”朱曉筠說着,撇了撇嘴。
“她就那樣的脾氣,要是光挑事兒不整人也不錯了。”焦念桃說着,鼻子裡發出輕輕一聲“哼”地聲音。
“行了桃子,隔牆有耳,別亂說話了。”我小聲地提醒着焦念桃,拽了一下她的胳膊,可是這時,我發現靜怡已經走了過來。
她走到我和焦念桃的身邊,朱曉筠早識趣地走了。
靜怡看着我和焦念桃,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們一番,撇了撇嘴,“雖然你們沒殺我叔叔,但是你們也對他的財產起了歹心,一心想着攀高枝兒,到現在還是兩個窮鬼!”,靜怡說着,從鼻子子輕蔑地“哼”了一聲。
焦念桃的臉“唰”地變了顏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