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剛剛說了,不會勉強我們兩個,讓我們瞬間放了心。
可是他話音剛落,姜超就站起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嘩嘩”兩把扯爛了焦念桃的上衣。
“你奶奶的,你說話不算數!”焦念桃被撕扯得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抄起了酒瓶子。
草泥馬!
豁出去了,就在焦念桃站起身來之際,我也隨手抄起了酒瓶子!
士可殺不可辱,你奶奶的,不就是拼命嗎,一了百了,既然不怕死了,還怕你個屌!
徐天看出來我和焦念桃急了,他看看姜超,說了句,“姜助理,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沒讓你做什麼呀,趕緊的,給桃子小姐賠不是。”
姜超看看徐天,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一仰脖把酒乾了,把空酒杯傾斜過來,讓焦念桃看了看。
焦念桃的衣衫好像布條兒一樣地掛在身上,焦念桃看看,一把扯了去,嘴裡罵着,“奶奶的,有什麼呀!”
然後端起酒杯對徐天說,“不就是喝酒嗎,你說吧,你說你能喝多少,我陪你!”
“好!”徐天看看焦念桃,打了個響指,“我就喜歡你這個爽勁兒,來,姜助理開酒,給我們每人開三瓶,你和林小姐喝着,我和桃子喝。”
我看看焦念桃,焦念桃無所謂地揮了揮手,看看徐天又看看那些酒,伸出三根手指頭說,“每人三瓶對嗎?”
“對。”徐天看看焦念桃,點了點頭。
“三瓶以後還喝不喝?”焦念桃說着,“噌噌噌”把那三瓶酒擺在了自己面前,又把另外三瓶擺在徐天的面前。
“喝。”徐天看看焦念桃,不動聲色地說着。
“怎麼喝?”焦念桃毫不示弱地問着。
“三瓶之後是六瓶,六瓶之後是九瓶,喝完了這一組,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如果有緣,我們以後還會打交道。”徐天說着話,姜超早已把啤酒一箱一箱地搬了過來。
他不只是給焦念桃和徐天搬了酒,還把同樣的酒搬到了我和他的面前。
“好,我們籤個協議……”焦念桃說着,站起身來想尋找紙和筆,被徐天伸出一隻手來,把焦念桃拽住了。
“用不着。”徐天一使勁,示意焦念桃坐下,“這種事用不着寫的,我要是說話不算數,你下次見了我直接罵我就行。”
“好。”焦念桃眼珠轉了轉,“行,我相信你,畢竟你也是一個偌大的公司總裁,如果說話不算數,我活着出去,就會把這事說出去,不用簽了。”
“行。”徐天看着焦念桃,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我們這邊,“你們倆跟着,我們喝一瓶,你們喝一瓶。”
我的心“咯噔”一下,看着桌子上,地上密密匝匝的酒瓶子,腦袋“嗡”地一聲。
“開始。”徐天說完,拿起一瓶酒來,跟焦念桃碰了一下,然後一仰脖“咕咚咚”地把酒灌了下去。
焦念桃也沒說什麼,“咕咚咚”也把酒喝了下去。
“Cheers!”姜超說着,跟我碰了一下瓶子,一仰脖也把酒喝了下去。
我看着那些密密匝匝的酒瓶子,頓時有
了一種赴刑場的感覺。
不過沒有辦法了。
我看也沒看姜超,端起酒瓶子把啤酒慢慢地幹掉了。
我看着那些密密匝匝的酒瓶子,這麼多的酒,如果真的喝完了,我和焦念桃會是什麼樣子。
焦念桃剛纔就喝了一杯白酒,喝下這些酒以後,眼睛已經開始迷離了。
“幹!”徐天說着,又拎起了酒瓶子,姜超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的“啪啪”地開着酒瓶蓋。
我看着那些酒瓶子,眼珠轉了轉,開始快速地跟姜超喝了起來。
我和姜超喝酒的速度讓徐天吃驚了,他不僅停下了手中的酒瓶子,呆呆地看着我和姜超。
我和姜超一口氣喝了三瓶,感覺差不多了,我故意賣個破綻,“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焦念桃不知怎麼回事,驚慌失措地喊了起來,“丹煙——!”
我躺在地上,心裡全不明白,可是我故意地閉着眼睛,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
“林小姐……”徐天走過來,伸手拽了我一下,我躺在地上“嗯……”了一聲,然後一灘爛泥般地癱着。
“我先把丹煙扶到牀上去。”焦念桃說着,伸出手來想揹着我起來,可是她腳下不穩,“咕咚”一聲倒在了我的身邊。
“姜超,把林小姐扶到牀上去!”徐天吩咐着姜超,姜超伸出手來,使勁地把我拽了起來,然後半托半抱地把我弄到了牀上去。
我感覺姜超的鹹豬手趁機在我的身上揉了兩把,奶奶的!
我的肺間簡直氣炸了,恨不得伸出腳來狠狠地踢他一腳,就在這時,焦念桃晃晃悠悠地進來了,她一把拽住姜超,嘴裡含糊不清的說着,“走,我們走,接着喝……”
我躺在牀上,但是耳朵卻緊緊地聽着外屋的動靜。
焦念桃和徐天三個人還在喝着,象打起來一般地划着拳……
時間變得無比的漫長,每一分鐘都像車輪一般碾壓在我的心上,焦念桃這樣喝下去,會出現什麼情況?
這酒不能再喝了!
可是,我有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我知道這間屋子裡有檯燈,有墩布把可以用,外面有啤酒瓶子,一會兒,這些都將成爲我的武器。
豁出去了,大不了活出這一條命去。
我這樣想着,手禁不住微微地顫抖着。
外屋的聲音越來越小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悄悄地站起身來。
我擔心焦念桃,她一個人在外屋跟那兩個人喝酒,Mygod!
我踮着腳尖來到屋門口,手裡不自覺地抓着那個檯燈。
透過狹窄的門的縫隙,我看見焦念桃趴在了桌子上,徐天和姜超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焦念桃的上衣原本被他們撕破了,現在幾乎是只穿了一件胸罩。
徐天把手放在了焦念桃的肩膀上,醉醺醺地拍着,“桃子小姐,桃子小姐……”
焦念桃一動不動。
徐天衝着姜超一怒下巴,“把她扒了,綁在柱子上!”
姜超二話不說,一步衝了過去,“噌”地一把拽去了焦念桃的胸罩。
奶奶的!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們這是要欺負桃子,徐天,什麼特麼的狗屁總裁,說了不算,算了不說,明明說好了不欺負我們,可是特麼的最後還是要這樣。
我再也忍不住了,“砰”地一腳踢開了房門,把手中的檯燈高高地舉了起來,“徐天,你說話不算數,你算什麼狗屁總裁……”
“哦,你沒有睡死啊!”徐天看着我,嘿嘿一笑,指着姜超說,“先把她放下,先把林小姐綁在柱子上!”
徐天看着我,狠狠地說着,“看不出來,你還敢跟我裝。”
姜超聽見徐天的話,頓時放下了焦念桃,那個時候,他的兩隻手抓着焦念桃的前胸,往柱子那邊拖着,現在聽見徐天的話,他猛地鬆開了手,把焦念桃扔在了地上。
姜超看了看我,然後滿不在乎得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你站住——!”我看着越來越近的姜超,撕心裂肺的喊着。
姜超停頓了片刻,搖了搖頭,又繼續向我走來了!
“看不出來啊,你還挺厲害,嘿嘿……”徐天在不遠處看着,一扭身子坐在了椅子上,恰好坐在了焦念桃的身邊。
徐天低下頭看看焦念桃,伸出手來拍了兩下她的屁股,然後意猶未盡地把手向上撫了過去!
“徐天,你別動桃子!”我看着徐天,看着一步一步逼近地姜超,高高地舉起了檯燈。
徐天擡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慢慢地說了一句,“別鬧了,老老實實地配合着,省得受皮肉之苦!”
姜超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閉了一下眼睛,飛一般地衝到徐天的面前,高高舉起的檯燈“忽”地一聲衝徐天砸了過去!
徐天一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後使勁地一擰,把我的胳膊反着舉了上去。
一陣鑽心的痛!
我使勁地忍着,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了下來。
“看不出來你還挺能忍,呵呵……”徐天說着,又加大了力度,我的胳膊折了一般地痛了起來。
“啊——!”我再也忍不住了,萬分悲慘地喊了起來。
“徐天!”忽然間我聽見“咣咣”地踹門的聲音,隨後是徐軼無比焦急的聲音,“徐天,你不要欺負她們!我是徐軼,你快開門!”
“咣咣咣!”一陣接一陣地踹門聲。
徐天看着我,漸漸地鬆開了手,使勁的把我向前一推,我的腳下不穩,“咕咚”一聲倒在了焦念桃的身邊。
“桃子,桃子……”我跪在地上,抱起了焦念桃,看見焦念桃的臉紙一樣的白。
姜超這個時候,在徐天的授意下,把門打開了。
“丹煙!”徐軼喊着我的名字,帶着他手下的人,“譁”地一聲衝進來了。
“徐軼……”我喊着徐軼的名字,想讓他趕緊送焦念桃去醫院,可是喉嚨裡卻像堵了什麼東西,張了半天的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徐軼跑到我跟前,從地上抱起了我……
忽然間我的世界又一次地不復存在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整個人軟綿綿地栽倒在了徐軼的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