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反應過來,有兩個黑衣人迅速地衝到了我的面前。
壞了!
我在心裡喊了一聲,然後飛起一腳,踹到了一個黑衣人,可是另一個黑衣人卻衝到了我的跟前,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掄起拳頭衝着他的後背一陣猛捶,可是另一個黑衣人卻舉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衝我衝過來了。
我使勁地推開那個抱着我大腿的黑衣人,可是一把尖刀已經插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遠處走來了幾個人。
“撤!”其中一個黑衣人喊了一聲,另一個黑衣人會意,兩個人迅速地跑到了車上,不一會兒車就不見了。
我艱難地拿出了電話,想給醫院打急救電話,可是想到這樣肯定會有很多人知道,而我又不能去報警。
我心裡明白,報警也沒有用,姚明遠的人,上上下下的關係早就打理到了,報警根本就無濟於事。
我感覺剛纔那個人捅我的時候,也是有些慌亂,所以捅得那一刀並不深。
我艱難地走到路邊,揮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鮮血在蔓延……
我咬着牙,堅持着回了公寓。
丹煙以前學過簡單的護理,所以我毫不猶豫地跟丹煙打了一個電話。
丹煙聽出了我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微弱,很快就來到了我身邊。
看見我這個樣子,丹煙驚訝得哭了起來,她飛快地去診所買了包紮的藥品,以及各類消炎藥,給我做好了包紮。
我相讓丹煙留下來陪我,可是丹煙接了一個電話,匆匆地離開了。
胡冉青打來了電話,告訴我她和趙文瑄去外地洽談劇本了,可能過幾天才能回來。
我思來想去,又把電話給丹煙打過去了,不知爲什麼,這種時候,我越發地感覺需要丹煙。
丹煙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可是我做夢也沒想到,鮑玉林竟然懷疑我是汪哲昕了!
我嚇了一跳。
電話時林青姍打過來的,她說,“艾林你沒事吧?”
我猶豫了一下,沒跟她說我遇刺的事。
林青姍慌慌張張地告訴我,“我聽見鮑玉林和姚明遠的對話了,他們說你很可能是什麼汪哲昕……他們說要想辦法除掉你!”
我必須得離開這裡了。
否則,市政工程一號大樓的真相還沒揭開,我很有可能就身先士卒了。
不行,如果我現在退縮了,那麼我以前做的所有的工作,都會功虧一簣。
我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裡了。
我告訴胡冉青,我們有危險了。
胡冉青放下洽談劇本的事情,跟我回來了。
我告訴胡冉青,我們已經被姚明遠他們懷疑了,胡冉青看到我腿上的傷疤,驚得目瞪口呆。
胡冉青當機立斷,“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胡冉青二話沒說,立即訂了去新加坡的機票。
就這樣,就在我和丹煙的關係進一步緩和的時候,就在丹煙即將理解我,答應等我的時候,我又一次不辭而別。
心裡,滿滿地都是心事。
姚明遠這裡,我們還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跟林青姍認識一場,沒有搜查到姚明遠和鮑玉林的證據,卻差一點落入敵人的手裡。
我知道,這一次的失誤,與我見了丹煙以後,做事有些欠冷靜有關係。
是的,我看不得丹煙受委屈,所以每一次她和焦念桃有危險,我總是挺身而出,如此幾次,便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丹煙那裡,還完全不明就裡。
在她的眼裡,我和一個騙子有什麼區別,一而再地跟她那樣,每一次丹煙都不同意,差不多都是我一個人採取各種方式。
丹煙終於答應了等我,可是我卻又突然地不辭而別。
丹煙會怎麼想?
汪涵那裡對她小火慢攻,我是男人,難道我還看不出他的心思嗎?
趙啓福那裡,雖然丹煙對他絲毫的喜歡都沒有,可是趙啓福賊心不死,況且那個人還相當得狡黠。
我不放心。
只是,不管我放不放心,我都必須從這裡撤離了。
那個時候,我受了腿上,行動不便,離開這裡,一來可以躲開姚明遠的視線,二來也可以藉此機會養病,只是,丹煙那裡讓我太不放心了。
胡冉青告訴我,如果我繼續這樣做下去,我們非但揪不出姚明遠,有可能會把我們倆的命搭進去。
如果把命搭進去,丹煙那裡,我更是遙遙無期了。
二個月以後,我的腿上養好了,我迫不及待地回到了J市。
回到J市的第一天,我就得到了丹煙要和汪涵結婚的消息。
我心裡明白,這不怪丹煙,我已經聽說了陸家銘等繼續劫持丹煙的事情,只是,我是堅決不允許丹煙嫁給汪涵的。
刁玉敏那個時候,對汪涵的拒絕心裡非常難過,請她吃飯,刁玉敏不待我問,就把一切告訴了我。
我在新加坡的時候,已經考慮到丹煙在這裡處境的危險,所以已經在到泰國與雲南的接壤處,託朋友幫忙,買了一個莊園。
本來打算把丹煙接到那裡去居住,因爲我心裡明白,陸家銘他們已經發現證件有問題了,如果丹煙和汪涵結了婚,他們還會相信我和丹煙離婚的真實性。
只是,我絕對不會讓丹煙和汪涵結婚。
距離他們的婚期還有一天多的時間,我花了十萬元錢,從雲南聘請了十位黑道打手,提前做了周密安排,在丹煙和汪涵的婚禮上,做好劫持工作。
就這樣,我把丹煙帶到了泰國。
專門安排了阿麗和阿卡來照顧丹煙。
遠離了那個兇險的環境,我稍稍喘了口氣。
在這裡,丹煙遠離了家鄉和親人,在心裡對我默默地接受了。
我和丹煙過了幾天世外桃源的日子,本以爲丹煙受了那麼多的苦,可能會喜歡這樣安靜的世外桃源,何況,又有我隔三差五的陪伴。
可是,畢竟我不能長時間的陪伴丹煙在這裡生活,我的來去無蹤,以及承諾給丹煙的不能實現,這一系列,讓丹煙對我的信任感愈加減淡。
她惦記着家裡的事,思念家裡的親人,還有對故鄉的懷念。
丹煙最終出逃了。
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山腳下找到了丹煙,丹煙那個時候已經昏迷了。
把丹煙調養好身體,我覺得我必須得送丹煙回去了。
她在這裡並不開心。
那個時候,我已經不能回J市了,只能趁着天黑的時候,偷偷地回去。
並且我心裡明白,丹煙沒跟汪涵結婚,陸家銘等已對她和我的關係產生了懷疑,她如果現在回去,肯定兇險重重。
於是,我跟丹煙來回地商量,最後她同意按照我的想法,暫時不回J時,在S市生活一年以後,再回去。
我覺得一年的時間足夠找到證據了,因爲那時我已經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丹煙不在J市生活,那麼在J市我就沒有什麼值的牽掛的人了,那個時候,母親被我送去了新加坡,母親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非常配合我,說好了等我扳倒姚明遠她再回國。
我悄悄地跟刁玉敏取得了聯繫,通過她悄悄地接近市政府一些人員,不惜重金收買,似的有兩個人已經能隨時地給我傳遞一些消息了。
丹煙生活在S市,讓我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雖然丹煙內心裡對我還是抗拒的,但是很大程度上,也有了無可奈何的認可。
我感覺這樣的情景如果能一直持續下去,也會很好,只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
丹煙年輕,人長得又漂亮,走到哪裡都是一面靚麗的風景。
徐軼喜歡她了。
我心裡明白靜怡在和她爭風吃醋,而丹煙似乎是無心。
只是,在有些事情上,丹煙的確是被我激怒了。
別說別的,就說我一而再地阻止她談男朋友,阻止她結婚這件事,就足以把丹煙激怒了。
我知道,丹煙現在已經發現,我就是汪哲昕了。
那天夜裡,我不小心讓她發現了我後背上那顆黑痣,就是最要命的了。
如果說其它的外形相似,我可以搪塞過去,那麼就連後背上的黑痣都一樣,那就讓人難免產生懷疑了。
丹煙問我了。
那時,我已經掌握了關於姚明遠的一些證據,但是最終還沒有水落石出,這個時候,告訴丹煙,我擔心她會爲我擔驚受怕,擔心她會採取什麼行動來幫助我,或者,我最不願意的,就是不想丹煙再一次地被姚明遠他們發現,發現我們的關係,從而對丹煙的人身安全產生危險。
我一口否認了。
看得出,丹煙並沒有釋疑。
我知道她悄悄地潛進了我的辦公室,在那裡發現了一些什麼,然後,她毅然決定去了新加坡。
終於,我的秘密被丹煙發現了。
再次相見時,丹煙看着我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不,是疏離。
當所有的證據擺在我面前時,我沒有辦法了,承認了我就是汪哲昕。
丹煙看着我,眼睛裡的淚花簌簌地下落,她捂着嘴巴,不讓別人聽到自己的哭泣聲……
我知道,丹煙的心裡藏了太多的苦!
這一年來,丹煙受的委屈已經滿滿地塞滿了她的胸膛,而今,在自己曾經最起愛的人面前,她卻張着嘴巴,說不出任何話來。
許久,丹煙看着我問了一句,“爲什麼?”
那個時候,我已經找到了當初參加評標的專家,跟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把市政工程一號大樓從坍塌那一刻起,從那三十多條人命談起,到如今我和胡冉青爲了揪出真正的兇手,被迫背井離鄉,做了整容手術,其中有多少次又慘遭刺殺……一一地告訴了當初參加評標的專家劉冰。
劉冰是一個破有正義感的人,他聽了我的訴說,沉思了良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