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徐軼和母親因爲一千五百萬損失的事愁眉不展的時候,靜怡告訴他們,她姑父的公司可以收購那些原材料。
柳暗花明又一村。
徐軼和母親不禁激動了,他們不約而同地問着,“真的嗎?!”
從門口傳來一個略顯蒼老,穩穩地男中音,“真的。”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隨着那個聲音轉了過去,一箇中等身材、略顯魁梧、目光堅毅的老人穿着整潔筆挺的西裝進來了。
“江總……”徐軼的母親帶頭,大家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叔叔!”靜怡看見那個老人,驚喜地喊了一聲,然後跑了過去,扶住了他,“叔叔,你怎麼也沒打個招呼就來了呀?”
“我過來看看徐夫人,順便來公司裡看看。”老人說着,衝徐軼的母親笑吟吟地點了點頭。
“江總您快坐!徐軼,快給你江伯伯倒茶。”徐軼的母親興奮地招呼着。
我明白了,這是靜怡的叔叔,我和焦念桃相視看了一眼,感覺站在那裡,好像是兩個多餘的人。
“徐boss,沒我們什麼事,我們先回去了。”我跟徐軼打着招呼,希望就此退出。
“這兩位是?”靜怡的叔叔把目光轉向了我們這邊。
“啊,叔叔,這位是公關部的林丹煙,這位是焦念桃。”靜怡說着,衝她的叔叔眨了眨眼睛,老人點了點頭說,“一起坐坐也好。”
靜怡挽着她叔叔的胳膊,甜甜地笑着,目光中帶着說不出的得意。
“丹煙,桃子,既然江總說了,你們就在這兒一起坐吧。”徐軼微笑着示意我們。
我和焦念桃不好再說什麼,又在原位坐了。
“我聽說是這位桃子小姐去跟徐天總裁籤的合同對嗎?”老人看看我,又看看焦念桃,張嘴說話了。
我心裡明白,靜怡沒事的時候,把什麼事都跟她叔叔說了。
焦念桃點了點頭說,“是的。”
“桃子小姐這種機智的作風我很欣賞,但是採取的手段我不能說欣賞,做業務嗎,還得以誠爲本,否則會惹麻煩的。”靜怡的叔叔一臉認真地說着。
焦念桃看看我,又看看老人,沒有說什麼,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江總說的話,你們都要認真記下。”徐軼的母親見焦念桃沒說話,有些不滿意的在旁邊提示着。
“啊,就是隨口說說,這位是丹煙小姐,也不算外人。”靜怡的叔叔看看我,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說了這麼一句,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說什麼。
“江總今天過來有何貴幹啊?”徐軼的母親看看靜怡的叔叔,一臉微笑的說着。
“沒什麼大事,就是來敘敘家常。”靜怡的叔叔把衆人打量了一遍,伸手拽過了靜怡的手,“徐夫人,可能你不知道,我這輩子膝下無子女,所以靜怡很小的時候,我就徵得了哥嫂的同意,把靜怡抱過來了,靜怡是我的侄女,但是對於我來說,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和焦念桃相互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怪不得靜怡在她叔叔那裡說話那麼靈驗,動輒上千萬的資金和業務,現在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怪不得徐軼的母親對靜怡也是刮目相看。
靜怡的叔叔話音落地,徐軼的母親就說話了,“江總,瞧您說的,這些我還能不知道呀,靜怡這孩子,雖然說到公司來沒幾天,但是說話辦事很是周全,我也非常喜歡呢!”
靜怡聽着,瞅着叔叔甜甜地笑了。
“江總啊,最近我們公司可沒少給您添麻煩,您可以說是我們公司的大救星了!”徐軼的母親一臉感激地說着。
“徐夫人,咱們明人不做暗事,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和你談談靜怡和徐軼的事。”靜怡的叔叔張嘴說話,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江總,有什麼事您儘管直說。”徐軼的母親臉上堆滿了微笑。
“說實話啊,我今天過來,是爲了小女靜怡和徐軼的親事而來。”靜怡的叔叔看看靜怡,又看看徐軼的母親,樂呵呵地說着,“本來呀,給靜怡介紹對象得多了去了,可是靜怡這孩子,說什麼就是喜歡徐軼,我暗地裡也觀察過徐軼,覺得這孩子又精明又厚道,我很滿意。所以啊,我今天就把這事挑明,我之所以願意鼎力幫助貴公司,就是想讓靜怡和徐軼這兩個孩子,能結成秦晉之好……”
“好啊!”待靜怡的叔叔把話說完,徐軼的母親率先表態了,“我覺得這兩個孩子也般配,我一直很喜歡靜怡呢!”
徐軼的母親說到這兒,靜怡不好意思地叫了一聲“阿姨”,然後擡起頭來看了看徐軼。
徐軼的臉上略顯尷尬,他看看又看看他的母親。
徐軼的母親似乎根本就沒注意到徐軼的表情,她樂呵呵地跟靜怡的叔叔說着話,“好,江總既然您把話挑明瞭,那麼我也把我的意思表明了,這門親事我同意,至於靜怡和徐軼嗎,咱麼給他們時間,讓他們好好談談。”
“好,那咱這事就這麼定了,結婚不着急,可以等到年後再說,訂婚不妨早一些。”靜怡的叔叔很權威的說着,“我是商人,做什麼事講究個效率,近期咱們選個日子,把親事定了,他們兩個訂完婚,我立馬兒就把那些原材料收過來,一千五百萬的資金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江總咱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我帶着靜怡和徐軼,去找個算卦的先生算算日子,算好了日子,咱就定親。”徐軼的母親痛痛快快地應承下來。
徐軼在一旁坐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他有幾次想張嘴說話,可是都被母親把話接了過去。
“媽,我覺得……”徐軼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想表達自己的意思,可是還是被他母親攔住了。
“好啦徐軼,咱們家能娶到靜怡這樣的媳婦,也算是燒高香啦。靜怡不但爲人嫺熟,性格溫柔,江總教導這麼多年,一舉一動都是大家閨秀的風範,這門親事我做主啦!”徐軼的母親很爽快地說着,似乎這事根本就不用徐軼參與意見。
“那
好,我還有別的事,今天就說這些,有什麼事我們再聯繫。”靜怡的叔叔說完,跟徐軼的母親打了個招呼,告辭了。
靜怡扶着她的叔叔,一起下樓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和焦念桃、徐軼還有他的母親。
“媽,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給我做主了呢?”徐軼站起身來,禁不住有些着急。
徐軼的母親沉默了一會兒,看看我又看看焦念桃,搖了搖頭,“徐軼啊,你知道嗎,剛纔我來的時候,先聽了財務的報賬,咱們公司今年的盈利並不算好,如果再虧損這一千五百萬,很可能就資不抵債,還有,你難道沒聽出來,如果咱們不答應這門親事,江總很可能還會把那一千萬的資金抽回去,那樣,我們公司可就真的四面楚歌了。”
徐軼的母親說着,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媽又不傻,怎麼會不瞭解你心裡怎麼想,但是現實就是現實,尤其是我們這樣的人家,不是卿卿我我兒女情長就能解決問題的。”
“媽,但是這畢竟是我的婚姻大事,你能麼能把它跟業務聯繫起來?”徐軼由於激動,聲音不由得變大了,臉也不自覺地微微紅了起來。
“徐軼你不要惹我生氣,這個公司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一塊磚一塊瓦白手起家建成的,這裡面凝聚着我們多少的心血,如今傳到了你的手上,我希望你能把這份家業傳承下去,給我們的子孫,你不能兒女情長,意氣行事。”徐軼的母親說着話,眼睛看了看我和焦念桃,話鋒一轉又接着說了下去,“丹煙是個不錯的女孩,只是以我們家目前的狀態,她不合適。”
“媽,什麼叫她不合適?你覺得不合適,可是我自己喜歡!”徐軼自從剛纔靜怡的叔叔離開,他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現在,母親越說越多,他的不滿情緒愈加得控制不住了,“媽,我就跟您直說了吧,我在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不管怎麼樣,我就是要娶丹煙,我喜歡她,我愛她!”
徐軼說着,由於激動,大步的走到我的身邊來,伸出手來挽住了我的肩膀,大聲地說着,“媽,我不管誰的侄女誰的女兒,我就想娶我自己最心愛的女孩兒!”
“徐軼你還聽不聽你媽的話?”徐軼的母親看着徐軼,臉不由得微微變紅,指着他的手指也開始微微的顫抖。
“媽,別的事都可以聽您的,這一件事不行。”徐軼攬着我的肩頭,斬釘截鐵的說着。
“徐軼你別這樣,我……並沒有說要嫁給你。”我看着徐軼,不自覺地搖着頭。
“丹煙,我意已決,不管你怎麼拒絕我,我就一直追你,直到你答應我!”徐軼看着我,一臉深情地說着。
不待我說什麼,徐軼的母親聲音劇烈的顫抖起來,“徐……徐軼,你,你想氣死我不成?!”“阿姨……”我看着徐軼的母親,感覺出了不對勁,我喊了一聲“阿姨”,看見徐軼的母親,扶着桌子慢慢地倒下了。
“媽——!”徐軼忽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嗓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