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叫來一起吃飯的傑子欺負焦念桃,我看不過去,衝過去給焦念桃解圍,結果被老九一把拽了過去!
老九用胳膊勒着我的脖子,端起一杯酒,衝着我的嘴倒了過來……
“混蛋——!”焦念桃在一旁喊着,向我這邊衝過來,可是傑子死命地抱着她,由於焦念桃掙脫得力氣大,傑子連人帶衣裳地拽着她,焦念桃的衣襟不僅被高高地撩了起來,衣內風光盡顯衆人眼底。
“你奶奶的,姑奶奶跟你拼了!”焦念桃罵着,抓起傑子手中的酒杯向老九砸了過來,可是由於距離太近,被老九死命地抓住了胳膊。
“特孃的,你還敢動手!”老九抓着焦念桃的胳膊,一反手把她的胳膊反着提了上去,焦念桃“啊——”地一聲慘叫。
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張開嘴使勁地咬住了老九的胳膊!
“什麼人在這兒撒野,把他們倆給我拿下!”忽然間,一個響亮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我擡起頭,只見徐軼大踏步地走了過來,他一聲令下,剛纔面面相覷地衆人立馬一擁而上,把傑子和老九摁在了地上。
“你倆是幹什麼的,爲什麼參加我們公司的宴會?”徐軼看着他們倆,氣呼呼地問着。
傑子和老九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徐軼指點着他們說,“好,不說話是吧?”
徐軼說着,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有人在塔耳畔小聲地告訴他,這是靜怡老家的人,徐軼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靜怡和江南從門口出來了。
看着這個架勢,靜怡一副吃驚的樣子跑了過來,她看看徐軼又看看華子和老九,“這是怎麼啦?”
“這兩個是什麼人?”徐軼看着靜怡,一臉蘊怒的問着。
“啊,徐……Boss,這是我老家的兩個弟弟,他們今天來看我,我不想耽誤公司的宴會,所以帶着他們來這兒了。”靜怡頗有些尷尬的說着,一臉不自然的微笑。
“哼!”徐軼看看靜怡,放下了手中的電話,說,“既然是你老家的,我先不報警了,說吧,怎麼回事,爲什麼在這裡打架?這是什麼場合,這是我們公司的聚會,怎麼能允許外人在這兒撒野?”
徐軼聲音不是特別大,但是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
靜怡尷尬地搖搖頭,走到傑子和老九面前。
這時候,員工們還在摁着他倆。
“你們先把他倆放開,我問問怎麼回事。”靜怡吩咐着員工放開他們。
“慢着!”徐軼不待員工們做出反應,從一旁說話了,“問不明白不放。”
“哎,”靜怡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又去問他們,“你倆是怎麼回事嗎,怎麼打起來了呢?”
傑子和老九相互看了一眼,誰也沒說什麼。
“念桃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徐軼把目光轉向焦念桃這邊。
焦念桃原本喝了太多的酒,可是這一打架,她的酒也差不多醒了。她看看靜怡,又看看那兩個人說,“他們明顯就是故意挑釁,說什麼我工作業績好,敬我酒,哪有這麼敬酒的,一連讓我幹三杯,我說不幹,摁着我
的脖子讓我幹!”
焦念桃越說越氣憤,指着華子和老九說,“你說我跟你們是有冤還是有仇,爲什麼你們這樣逼着我喝酒?”
“他們動手了沒有?”徐軼看着那兩個,環視了一下四周,問着大家。
“動了,他們動手了!”衆人看着那兩個人,原本以爲是靜怡安排的,不知怎麼回事,敢怒不敢言,現在看到徐軼在這裡,禁不住義憤填膺,紛紛說話了。
“誰知道他們這是幹什麼,來到我們這兒欺負人!”
“很明顯的,就是衝着焦念桃來的……”
“根本就不講理,也不聽我們說!”
衆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BOSS,把他們倆交給我好不好,我來處理這件事。”靜怡看着傑子和老九,轉過身來,一臉尷尬地跟徐軼商量着。
“不必了,就讓他們在這兒說,說不明白,就報警。”徐軼說着,早有人給他搬過一把椅子,讓他坐了下來。
“你們兩個說吧。”徐軼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地看着他們。
傑子和老九面面相覷,靜怡焦急地站在一旁不斷地踱着腳步。
“不說是吧?”徐軼看看那兩個人,轉過頭來問了焦念桃一句,“剛纔他倆讓你喝了幾杯酒?”
“三杯。”焦念桃看着那兩個人,忿忿地說着。
“好,女士一杯,先生兩杯,這是慣例。”徐軼說着,轉身衝員工伸手示意了一下,“給他們每人準備六杯酒。”
員工會意,趕緊跑到一旁倒了一溜滿滿十二杯酒,用托盤端着過來了。
“Boss……”靜怡在一旁看着,猶豫着走了過來,似乎要跟徐軼求情的樣子。
徐軼一擺手,對摁着那兩個人的員工說,“讓他倆站起來,把酒喝了。”
員工們聽了,馬上把兩個人反摁着胳膊,讓他們站起起來。
“你們是自己喝啊,還是讓別人幫忙啊?”徐軼看着那兩個人,不緊不慢地說着。
兩個人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不待兩個人說話,早有員工走過去,摁着他們的鼻子,沒人灌了六杯酒!
兩個人立刻醉棗一般地搖晃起來……
“桃子,剛纔他們怎麼打你們了?”徐軼看着一臉平靜的焦念桃問着。
“他們把我的胳膊反着往上拽,還勒丹煙的脖子!”焦念桃揚眉吐氣地說着,衝着那兩個人“呸”了一口。
“好,勒脖子就免了,咱別出了人命,把他們的胳膊,每人反着拽十下。”徐軼說着,衝員工們揮了一下手。
摁着兩個人的員工會意,立馬拽着他們的胳膊,使勁地向上拽去!
“哎呀——”“哎呦!”“啊——”兩個人發出殺豬一般地嚎叫。
靜怡的臉又開始紅一陣白一陣了。
她知道自己制止不了徐軼,趁着衆人不注意,一個人溜了出去。
不一會兒,徐軼的手機響了,徐軼接起了電話。
我在徐軼旁邊,聽得出是他母親打來的電話,“徐軼啊,把那兩個人放了吧。”
“媽,他們膽大包天,竟敢欺負我的員工,我
得把他們治老實了,讓他們知道鍋是鐵打的!”徐軼聲音不大,但是透着一種恨意。
“好啦,徐軼,酒也灌了,人也懲罰了,剛纔江總裁給我打電話了,說是他老家的人,算了吧,好歹也給江總個面子。”徐軼的母親不緊不慢地說着。
“好,媽這次我就給江總裁個面子,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就直接移交公安機關了。”徐軼說着,慢慢地放下了母親的電話,衝衆人擺擺手,員工們鬆開了手。
兩個人早已不辨東南西北,跌跌撞撞地在房間裡摸索了一會兒,然後屁滾尿流地奪路而逃。
衆人看着徐軼,呵呵地笑了。
靜怡沒說什麼,站起身來往外走,被徐軼叫住了,“靜怡,江南,焦念桃,林丹煙,你們四個去我辦公室一趟。”
徐軼說完,站起身來先出去了。
我和焦念桃相互看了一眼,心裡感覺甭提多順暢了。
焦念桃走過來,挽着我的胳膊說,“丹煙我們走!”然後甩了甩美麗的大|波浪,挽着我的胳膊出去了。
靜怡和江南相互看了一眼,江南對衆人說,“今天就到這兒了,都回去吧。”
我和焦念桃來到徐軼的辦公室,不一會兒,江南和靜怡也到了。
徐軼看看幾個人都到了,轉身坐在了辦公桌後面,他在那裡坐了一會兒,半天沒說話。
幾個人都屏住呼吸,誰也不說話。
房間裡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第一次我發覺徐軼原來如此得威嚴。
徐軼沉默了一會兒,張嘴說話了,“靜怡,今天的事,我得先說你的不是,公司的聚會怎麼能隨便讓外人蔘與,並且是那麼沒素質的兩個人,幸虧我及時趕到,我問你,出事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我……”靜怡張了張嘴巴,停頓了下來,臉又開始紅一陣白一陣了,她稍微停頓一會兒,說,“我就去了一下洗手間,回來就這個樣子了,boss,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是,你剛來公司,不知道公司的規矩倒也情有可原,只是江南我就不明白了,你在公司工作了這麼多年,靜怡不懂你也不懂嗎?”徐軼說着,又把話鋒轉到了江南那裡,“出事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啊……那個新來的員工朱曉筠,新瑞公司的那筆業務又沒談成,我藉着吃飯的空兒,找她談話了。”江南說着話,眼睛不停地眨着。
“嗯,你做什麼去我不管,爲什麼咱們公司的宴會,你竟然同意讓外人蔘加?”徐軼看着江南,繼續問着他。
我看着江南那躲閃的眼神,心裡憤憤不平,他欺負朱曉筠的樣子又浮現在我面前,我一時衝動的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但是想了想,想到這也關係到朱曉筠的名聲,於是忍住了。
“靜怡,江南,說來說去,今天你們的事你們倆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現在我要求你倆向焦念桃和林丹煙道歉。”徐軼看看幾個人,不容置疑地說着。
江南和靜怡的臉瞬間變得紫茄子般的難看。
“讓誰道歉啊?!”一個響亮的特別有威嚴的女聲從不遠處鏗鏘有力地傳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