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祁姿去了,那她的事情豈不是也瞞不住了……
“《溫酒》開拍時間選的難道就沒有氣到蘇君詞?”虞姒嗤笑一聲。
看着南音那糾結的表情急忙給南音打了一個圓場。
南音去麋城的話題也就這麼斷了。
“那又怎麼樣。”祁姿低聲笑着,昨天蘇君詞還想改開拍時間。
誰成想被祁姿給攔下了,估計祁姿動身去麋城拍戲的那幾天,蘇君詞都要一個人冷冰冰的守着空房。
夜深,祁家人早早忙完就已經睡下,唯獨祁姿一個人在牀上輾轉難眠。
怎麼也睡不着,難道是因爲明天要結婚太激動了。
許久祁姿也才迷迷糊糊的昏睡,還總感覺着身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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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晴空萬里。
“今天,老孃要親手給你化妝。”南音猛然把牀上的祁姿給拽了起來。
窗外都還微微的閃着光亮,似乎也才早上七八點的樣子。
伴娘那一羣人就已經圍攻在了祁姿的牀邊,就連沈木柔也早早的過來了。
“哎呀,才七點半,急什麼。”祁姿搖了搖手,眉頭微微皺起。
然而還沒等祁姿反抗完就被南音給拽起坐在了牀上。
沈木柔冷笑,她還巴不得祁姿就這麼躺在牀上誤去了及時。
到時候蘇家顏面受損,看蘇家還願不願意讓她進門呢。
“我去打盆水,好讓她清醒清醒。”南音擼着袖子就打算去衛生間端水。
然而還沒起身就被南音給抓住了,“不用了,我很清醒。”
祁姿努力睜大着眼眸,她生怕南音等下會把那一盆水硬生生的倒在她的身上。
到時候那可是……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可不能任性。”虞姒小聲嘀咕,將打溼的帕子乖乖的遞給祁姿。
讓她擦一擦,也好清醒一下自己。
“姿姿可真幸福,嫁給了我最愛的人。”沈木柔嘴角扯起一絲笑容。
眼裡卻是一片清淡,語氣中夾雜着不少的情緒。
有羨慕也有嘲諷。
“那也是我們姿姿善良,總比某人作惡多端,這不……”
南音斜眸輕笑一聲,無意中硬生生的拐着彎罵着沈木柔狠毒。
奈何今天她們人多勢衆沈木柔也只是微微一笑,便錯開了話題。
“真精緻,這做工,這刺繡,都是槓槓的。”南音捧過一個木匣子,邊走都在摸着裡面那精緻的刺繡。
看着那做工,真的立馬都已經讚不絕口,這麼美的東西也不知道祁姿是從哪弄來的。
祁姿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也在微微勾起,纖細的手指立馬撫上匣子內的嫁衣。
這是她母親的東西,留給她的東西,她怎麼可能不穿。
她不僅要穿還要穿着這件嫁衣嫁給自己最愛的人,和最愛自己的人。
“我要換衣服,你們站在這裡幹什麼。”此時祁姿早已感覺到了身邊虎視眈眈的眼神。
一個個都看着她匣子裡面的東西。時不時的還望了一眼祁姿。
似乎在打量你能穿的下嗎。。
“怕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你換衣服。”南音倒不覺得站在這裡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