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大叔,你抱着我家的月濃做什麼?”皇甫宇邪肆的睨着司空珏。(小說~網看小說)那副打量色狼的模樣,看着司空珏有種想要轟掉他的衝動。
“皇甫宇你這是挑戰我的底線是嗎?”司空珏雙眼微斂,肅殺的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吵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吞嚥着口水,唯恐惹怒這個暴怒的男人。
“司空珏不要以爲頂着司空一族最強的名聲,就真的認爲我皇甫宇怕你。”皇甫宇嬉笑的說道,但是隨着周圍開始斷裂的空間,不難看出他已經開始反擊了。
“咳咳時間不多了。”李夢茹輕咳了幾聲,守望之門開啓的時間也是有時間限定的,所以現在可不是你們戰鬥的時間。
皇甫宇是皇甫一族中除卻皇甫輕舞之外,天分最高之人,同時也是指定的皇甫一族的繼承人,所以絕對不能出事,其實力高深莫測,迄今爲止,沒人見過他真正的實力。
“先開門。”極地之境那邊的人直截了當的說道,不管是皇甫一族還是司空一族,他們都不願意得罪,而且不管誰受傷,這都不是他們願意看見的。
“放手。”月濃掙脫了司空珏的鉗制。走到了固定的鍊金陣上方,輕輕地將手中的黑匣子放進了凹槽的地方。
其他人亦是不甘示弱的將黑匣子放了進去,就在所有的黑匣子都放好之後,一陣耀眼的光芒從守望之門的石柱上傳了出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所有人都從火煉山脈中央失去蹤跡。
失重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將黑匣子放進那個凹槽裡面了嗎?爲什麼會有這種漂浮的感覺,月濃努力睜開雙眼,精神力隨之感受着周圍的一切。
陌生的氛圍,陌生的氣息,她記得最後的記憶是司空珏和皇甫宇他們的叫喊聲。在睜眼的剎那,月濃快速將連理環從手臂上釋放出來,唯一的感覺就是空曠,沒有一絲的生氣。
入眼盡是無盡的森林,和火煉山脈之中不同,這片森林給人一種陰森的氣息,不是勃勃生機,而是無盡的死寂,好似沉默了千萬年的存在,連魔獸的嘶鳴都消失了,唯一留下的便是那亙古悠遠的氣息,巨大的樹木,給人一種無法比及的錯覺,偶爾猜到一枝腐朽的樹枝,咯吱聲響過之後又恢復平靜,整個空間只剩下月濃的心跳。
有一下,沒一下的跳動着。就連月濃都擔心是不是在某個不確定的時間,連自己的心跳都會停止,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這種感覺月濃從來沒有體驗過。
這就是所謂的遺蹟嗎?其他人了,爲什麼感覺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錯覺。
啪啪!
又是兩聲朽木粉碎的聲音,月濃高度提高自己的警覺,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走了多遠,只有急促的呼吸告訴她,她還活着,作爲一名殺手,她知道現在這種感覺很不爽,但是除此之外,她真的別無他法,因爲她真的找不到一個人。
“誰?出來。”月濃突然停了下來,對着前面不到五米的大樹說道,一個很低的心跳,要不是作爲一名殺手,她擁有超高的警覺,她真的聽不到這個聲音。
“別出手,是我。”楚西的聲音從大樹後面傳了出來,手中緊握着摺扇,平時都折在一起的摺扇。此時已經打開,上面還沾染着絲絲血跡,淡淡的血腥味從空氣中溢出,顯然就在不久之前,有人死在他的手上,但是有輕微潔癖的楚西竟然沒有先處理摺扇上面的血跡,這讓月濃有點驚訝。
“怎麼回事?爲什麼好像所有的人都死了一樣,這個森林太奇怪了。”月濃微皺着眉宇不滿的說道,總覺得有種不好的念頭縈繞在心頭,這種感覺讓月濃很不爽。
“我也不清楚,我一清醒,就聽到他們的打鬥聲,然後就是殺人。”楚西簡便的說出了他的處境,該死的明明在火煉山脈中央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昏了過去,然後清醒之後就是這個詭異的森林,那些人好像見鬼了一樣,瘋狂的攻擊彼此,他要不是反應夠快,也可能死在那些人的手中。
“你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月濃緊皺着眉宇,太魯莽了,應該問清楚才進來的,現在這種情況十分危險,要是他們遇到聖級強者的話,就真的無路可逃了,而且從楚西的口吻中,她聽出這裡面是不禁止殺戮的。
“你不覺得這片森林很奇怪嗎?什麼聲音都沒有,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以及心跳,周圍的一切都聽不到。”楚西將他的發現說了出來。就算是剛纔的戰鬥,都沒有傳出一絲的聲音,好像他們根本就不是在戰鬥,只是在扔泥巴,好像在這片森林中所有的聲音都被剝奪了一樣。
“確實很奇怪,我走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一絲水源,連一隻魔獸都沒有看見。”月濃嚴肅的說道,這明顯不對勁,武者大陸從來沒有這種地方,詭異的讓人恐懼。
就算是定力再好的人,要是一個人的話,真的會瘋掉,因爲耳邊除了自己的心跳,就只剩下呼吸聲。
“我也一樣,剛纔戰鬥的聲音都沒有任何的聲音。”楚西也明白事情的嚴肅性,這種事情已經不能夠用平常的語言來解釋了,這已經超乎了他們所能夠理解的範疇。
“快點找到他們,儘量避免敵人,還有將你摺扇上面的血跡擦掉,我擔心會引來敵人,在沒有聲音的情況下,嗅覺會無限的放大,我們最好先離開這個地方。”
儘管月濃他們交談的聲音很低。但是在連風聲都沒有的森林之中卻異常的響亮,楚西很快就明白了月濃話裡面的一絲,快速將摺扇上面的血跡除去,連身上沾上血跡的地方都小心的抹去。
“現在我們怎麼找他們?”楚西將魔力小心的全身運轉,警戒的注視着周圍。
“往東,沒有其他的辦法,就朝東出發,不過我覺得這森林裡面一定有什麼是能夠幫助我們離開的東西,小心觀察周圍。”月濃輕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遺蹟的話,那麼就一定有出去的辦法。這一點無須質疑。只不過究竟該如何出去,這就是他們目前需要考慮的事。
“你戒指裡面,有準備食物嗎?”楚西突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連水源都沒有的森林,該如何活下去也是一個問題。
“有,不知道夠不夠我們兩個人。”月濃也不是很確定,因爲誰都不清楚他們要在這裡呆多久,什麼時候才能夠離開。
“我們先回一趟剛纔我戰鬥過的地方,希望他們的戒指裡面會準備足夠的食物。”這個問題楚西也明白,所以帶着月濃快速的往他之前戰鬥過的地方奔去。
因爲距離並不是很遠,所以楚西很快就回到了剛纔戰鬥的地方,讓他瞠目結舌的是,整個地面乾淨的好似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要不是剛纔戰鬥的痕跡還殘留在森林的周圍,可能連楚西都認爲自己是不是真的記錯地方了。
“怎麼回事?他們的屍體了。”楚西不敢置信的看着沒有留下一絲血跡的地面,除了幾柄壞掉的武器之外,什麼都沒有留下,就連空氣之中的血腥味都消失殆盡,這種不同尋常的發現,讓楚西的後背都涼了,手中的摺扇握的更緊。
“確定是這裡嗎?”月濃小心的查看着四周,如果真的發生戰鬥的話,爲什麼一絲血跡都找不到,就連空氣之中都沒有血腥味,什麼都沒有?
不過正因爲什麼都沒有,才覺得更加的可怕,究竟是誰能夠在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將所有的一切處理的這麼完美,就連空氣中的血腥味都能夠清理掉。
“沒錯,就是這裡,這裡還殘留着我摺扇刷過的痕跡,不會錯的。”楚西認真的說道,同時將魔力運到最高點,緊緊地注視着周圍的一舉一動,明明沒有任何的聲音,但是空氣中的壓迫感卻讓人透不過氣。
“連空氣中的血腥味都能夠除去,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月濃面無表情的盯着楚西。或許他們最大的敵人已經出現了,只不過呆在他們看不到地方,雖然什麼都看不到,聽不到,但卻真的存在。
“嗯!會是什麼東西?”楚西的聲音愈發的低沉嫵媚,帶着絲絲嬌媚的氣息,月濃禁不住擡頭看着楚西,這種時候竟然發*,果然不愧是楚家的人,在生死關頭,還能夠想到其他的東西,她該說佩服還是直接甩他一記耳光。
“不知道,不過很危險,你剛纔擦拭過你摺扇的絲巾在哪裡?”月濃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快速的問道。
“就在這”楚西指着他不遠的地方說道,但是在看到空蕩蕩的地面的時候,瞳孔快速縮小。
什麼都沒有,別說絲巾,就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除了乾枯腐朽的樹枝,這座森林似乎連一片落葉都吝嗇掉到地面。
“怎麼回事?”月濃也禁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太不對勁了,這座森林。
“絲巾不見了,我剛丟下不到三秒。”楚西的聲音夾帶着一絲不期然的焦急,那種只有在恐懼到幾點的時候,纔會出現的情緒。
“可能我們真的已經被什麼東西盯上了,血是他們出現的媒介,從現在開始,最好不要受傷。”月濃嚴肅的說道,雖然還不清楚潛伏在暗處的究竟是什麼?但是任何沾到血跡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都消失了。
“我明白。”楚西快速從戒指裡面掏出兩個鍊金防護罩,拿出一個丟給月濃,自己也快速的帶上一個,然後示意月濃將防護罩激活,好在楚家別的東西不多,惟獨這些名貴的鍊金用品,收集了不少。
“雖然不清楚躲在暗處的究竟是什麼?不過我們最好還是快點離開。”月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明明四周都是繁密的樹枝,但是她卻有種被包圍,壓抑的無法喘息。
“贊成,就算是魔獸森林,都沒有這麼恐怖,該死的。”楚西禁不住低咒出聲,明明什麼聲音都沒有,但是死去的人卻都神秘失蹤了,就連絲巾都消失不見,而且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這一點如何不讓他們驚訝。
“魔獸森林至少還有活物,這種森林根本就是死的,如果不是這些鬱鬱蔥蔥的樹木,我真的會認爲這是冥神居住的地方。”月濃抽搐的嘴角,無語的說道。
天知道,冥神這個詞,從來沒有在武者大陸出現過,這座森林讓月濃有種處在黑暗魔法師的墳墓之中的錯覺,明知道武者大陸並沒有黑暗魔法師,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往這方面想。
“冥神是什麼?”楚西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快點離開這裡。”月濃白了楚西一眼,動作迅速的朝東方略去,在這種無法分辨方向的地方,只有認定一個方向,除了這樣,月濃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好。”見月濃不想解釋,楚西也沒有追問下去,畢竟他連一分都不想再留在這個鬼森林裡面,要是再呆下去,他都有種想要自虐的衝動。
就在月濃和楚西離開後不久,原本的森林快速的蠕動,四周原本安靜的樹木,快速的從地下爬了出來,快速的往前移動,快速的追逐着月濃和楚西的身影,那種追逐獵物的執着,整個森林都激盪起來,不過依舊沒有一絲的聲音傳出。
明明都是活物,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好像整個森林的聲音都被剝奪的一樣。
四周的樹木都快速的移動,整齊的步伐,給人一種訓練有素的詭異感,明明是死物,但是卻有種活着的錯覺,要是月濃和楚西回頭的話,就一定會發現身後的樹木都在移動,而且移動的頻率和他們一樣,沒有快一分,也沒有落後一分,好像完全複製了月濃他們的速度一樣。
不斷翻動的地面,森森白骨不時展露出來,給人一種陰森鬼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