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怪對大多數女性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東西,因爲它永遠和很黃很暴力的事有關,相反,對不少男人來說,觸手怪是很有愛的和諧物,曾幾何時,還是熱血騷年的張宇也對觸手怪挺喜歡的。
不過,到了現在,並且要親自對上觸手怪的時候,張宇只有一句話想說,那就是:“臥草泥馬勒戈壁!”
那讓人噁心的外表就不說了,最令張宇蛋疼的是那些瓊華派妹子——也不知是觸手怪的XXOO水準高還是幻境中的人沒意志力,竟然已經被整得欲仙欲死了。
聽着不斷響起的叫春聲,張宇表示很難集中精神去戰鬥,作爲一個正常男人,他很難在這種很黃很暴力,很溼很猥瑣的戰鬥中發揮正常戰力。
再次躲過吳衝的噁心觸手,張宇覺得這般下去不是辦法,心中一陣權衡利弊後,乾脆閉上眼用棉花塞住耳朵,完全以氣旋盤龍勁來感知周圍的一切。
如此一來,那些妹子和觸手的和諧表演頓時對張宇沒了影響,氣旋盤龍勁下,張宇對她們的感覺幾乎爲零,雖然對戰力有點影響,卻不像之前那般礙手礙腳了。
“該死的雜種,給我死吧!”
這時,吳衝發出了怪叫,仔細一看,這貨竟然還有個腦袋沒爛掉,而隨着他的咆哮,一堆觸手甩向了張宇。
張宇見狀,冷冷一哼,連用三次瞬光影步直接踩着觸手到了吳衝面前,然後在血肉吞噬他前將吳衝的腦袋砍了下來。
緊接着,張宇又用同樣的辦法瀟灑退到了安全地帶。然還沒等他高興一下將敵人斬殺,吳衝的怪叫又響起了。
“啊!該死的混蛋,竟然敢砍掉我一個頭,去死吧!”
張宇不由一驚並回頭,卻見一堆觸手襲了過來,而在觸手怪的上面,竟然又長出了一個頭——先前那顆腦袋還在飛!
“臥槽,你丫是蚯蚓啊?連腦袋都能長出來!”張宇忍不住化身噴子,連忙以瞬光影步進行閃躲,並在心中問道:“赤魘小妹妹,這也太作弊了吧?這貨竟然連腦袋都能重生,我要怎麼殺他啊?難道要一刀刀把他砍成碎片嗎?”
“嘻嘻嘻!當然不是啦!”赤魘快樂的笑聲傳來,“大哥哥只要將它的本體殺死就行了,在這些噁心的血肉之下,它的本體只有一個,也是唯一的弱點,只要藏在血肉中的本體殺死就行了。”
張宇一聽頓時噴了:“我勒個去,藏在裡面?還不是一樣要把它外面的血肉撕開才行啊!”
“嘻嘻嘻!大哥哥說對啦,好了,大哥哥繼續努力吧!可不要被他吞噬嘍,不然就要永遠享受被那些觸手玩弄的滋味哦!”
張宇聞言不由菊花一緊,被觸手永遠玩弄?還不如自殺算了!
鬱悶搖了搖頭,張宇神色一凝,將感知放到了那些被觸手調教的藥王宗妹子上,準備先將這些人救下來再說。
與此同時,十里之外,寧無雙忽然停了下來並面色複雜的回頭望了過去。
丹陽真人發現後,輕嘆一息對寧無雙道:“無雙,你回去吧!”
寧無雙聞言一驚,不解的看向丹陽真人。
丹陽真人微微一笑,溺愛的摸着寧無雙的腦袋道:“孩子,我知道,你認識那個人,並且非常擔心他,那你爲什麼剛纔要裝作不認識他呢?”
寧無雙面色一變,低下頭抿嘴不言。
丹陽真人嘆了口氣:“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但我知道,你如果不回去的話,恐怕會一輩子都不安吧?既然如此,你爲何不回去呢?”
寧無雙聽完,眼神複雜的看了看丹陽真人,繼而又低下頭嘆道:“師父,我太沒用了,輕易讓別人控制住,還打傷了張大哥,我……沒臉見他。”
“是這樣嗎?呵呵……”丹陽真人笑着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我覺得,正是做錯了,才需要去勇敢面對,而不是選擇逃避,他現在爲了你正在與可怕的怪物戰鬥,而你卻因爲內疚選擇逃避,讓他獨自面對危險,你不覺得這樣做纔是對不起他嗎?”
寧無雙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着頭沒說一個字。
丹陽真人見狀,皺眉給了寧無雙一巴掌,直接將寧無雙打蒙了,待寧無雙呆呆看過來,他才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堪了?我再說一次,人家那是爲了你才身陷危險的,你這樣逃避算什麼樣?我知道,你是不想離開爲師,但爲師已經是個死人,是個幻影,你何苦要放着一個大活人不管,偏偏要和爲師這個死人在一起呢?”
寧無雙聽罷面色一白:“師、師父,您都知道了?”
丹陽真人點了點頭,憤怒的神情緩了下來並悠悠說道:“爲師一開始就知道,因爲爲師本就是你的記憶所成,根本就不是真人,你能這樣對爲師,爲師已經很欣慰了。但已經夠了,你去吧!回去吧!爲師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了。”
說話間,丹陽真人的軀體竟然開始變得透明,許多光點也開始從他身上冒出,儼然是即將消失的徵兆。
“師父,不要走!”寧無雙見狀面色一變,伸出雙手想抓住丹陽真人,卻直接從丹陽真人身上穿了過去。
兩行清淚頓時從寧無雙的眼眶落出,丹陽真人見狀微微一笑,充滿不捨的說道:“傻丫頭,別難過,爲師能夠再見到你,已經很欣慰了,不過,生死殊途,你的世界,在那邊啊!”他一指張宇所在的地方,“去吧!那個人,在等你!”
寧無雙順眼轉頭看了看,繼而又緩緩回頭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丹陽真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讓她不禁心糾無比。
半晌,寧無雙擦去淚痕,對着丹陽真人所在的地方盈盈一拜,接着便轉身往張宇所在的地方飛去了。
謝謝您,師父,如果有來世的話,請讓我再孝敬您。
“臥槽,你們別往我身上爬啊!”
小鎮上,離客棧大約一里左右的位置,張宇用力拉緊褲子守護着自己的貞操,而在他周圍,一堆赤身**滿臉**的往他身上攀爬,拉扯着他的衣物。
仔細看看,這些不就是那些被觸手怪調教過的藥王宗妹子嗎?
原來張宇將她們救下來時,她們已經被觸手怪給調教成超級了,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看到有棍子的東西就想上,而身邊有棍子的人只有張宇一個,所以就集體纏上了張宇。
張宇完全沒料到情況會變成這樣,待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被一羣妹子像章魚一樣纏住了,N隻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又不斷往他身上擠啊擠,讓他大有一種痛並快樂的感覺。
瞅了瞅漸漸接近的觸手怪吳衝,張宇一邊掙扎一邊叫道:“快放開我,我叫你們放開我!靠,別以爲你們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們,你們再摸我的小鳥試試,我……靠,還真摸啊!喂喂喂,你,就是你,把你的嘴拿開,不準舔我的耳朵!唔,也不準把鼻子塞進我的屁股,靠,你變態啊!屁股有什麼好舔的!”
張宇真的快斯巴達了,這羣**的女人只能用恐怖來形容,當真什麼很黃很溼潤的事都幹得出來,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幻覺,張宇還是快讓這又舒服又憋屈的事搞瘋了。
這時,數條觸手襲殺過來,張宇發現後焦急萬分,下意識就想對這羣動殺手,然在他動手之前,一股罡氣襲來,直接打在觸手與衆人之間,然後捲起一股颶風,將一羣失控的全部吹飛出去。
張宇見狀不由一愣,轉頭朝發招之人看了過去,來人不是寧無雙還能是誰?
張宇不禁問道:“你怎麼會回來的?”
寧無雙沉默不言,一縱身飛到張宇身邊將頭微微側到一邊讓張宇看不到她的樣子,然後纔有些弱弱的說道:“對不起,張大哥,我不該裝作不認識你。”
張宇聞言一愣,隨即明白此寧無雙十有是真正的意識,便微微一笑道:“不要緊,你能回來就行了,好啦,其他的話容後再說,我們先把這玩意幹掉吧!”
“嗯。”寧無雙輕嗯一聲,法筆出現在她手中。
有了寧無雙加入,對付觸手怪吳衝頓時輕鬆了,張宇殺人雖然厲害,可對付體積巨大的怪物就不行了。
相反,寧無雙殺人不見得厲害,但法筆金符術打中敵人後就和炸彈爆炸似的,對上觸手怪這等體積巨大行動不便的噁心玩意就和打木樁差不多,每一次都能造成可觀的傷害。
張宇看出這一點後,就乾脆讓寧無雙站在遠處原地攻擊吳衝,而那些襲擊過來的觸手則由他解決。
在二人默契的配合下,原本很難纏的觸手怪吳衝變得非常簡單,仔細看看,它唯一有效的攻擊辦法就是用觸手打人和超強的再生能力,可寧無雙作爲幻境真正的主人,她的攻擊卻有抑制再生的作用,漸漸的,吳衝的軀體變得殘破不堪,最終露出了他藏在噁心血肉之下的本體。
張宇見狀,直接以瞬光影步衝了進去,用絕仙翻天印結果了對方,然後在血肉崩潰前逃了出來。
自此,吳衝完蛋,觸手怪迅速化爲了一灘噁心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