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我和金胖子吃了一驚,問完話讓女鬼走後,金胖子馬上跟我討論起來,如果兇手是女性,那這個受害者又怎麼會被凌辱致死呢?
我們幾個人討論的沒有結果,畢竟在偵破案件的時候,推理只能作爲一種手段去發現真相、證據,而決定勝負的,依舊是實實在在的真相和證據而已,於是我們決定,馬上開始下一場法事,把另外一個受害者的魂魄叫回來。
另一個受害者的情況好多了,並沒有吃多少東西,情緒也很穩定,似乎清晰的記得那天發生的一切,只不過他說,他只記得兇手捅他的一瞬間,後面的事情,因爲他的眼睛忽然被什麼矇住了,看不見。
當我們問他兇手的性別時,他卻咬着牙跟着我們說,殺他的那個人是男性。
問話的套路和之前那個女性受害者一樣,殺死他們的不是普通的殺手,受害者在死之前,視覺都受到過干擾,所以具體過程他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能問出性別是男是女,外貌是老是小已經很不錯了。
最後根據女性和男性受害者的回答,我們大概清楚了幾點,第一,女性受害者看到的兇手是女性,年紀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甚至更年輕,而疑點就是,女性受害者是被男性凌辱致死的,甚至還在女性受害者身上留下了dna。
第二,男性受害者看到的養鬼人是男性,年紀大概四十歲左右,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疑點,就是男性和女性受害者的口供對不上。
我和金胖子覺得很奇怪,因爲我們都知道,鬼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說謊的,因爲鬼自己都恨不得殺死那個害死自己的人,又怎麼會對我們說謊呢?可是兩者都沒有說謊的,那這個問題就大了啵,難道有兩個養鬼人在長沙?
我們不清楚,把鬼請走之後,便坐在院子裡苦思冥想,白蘿蔔進屋子給我拿來了一張毯子,我拍拍她的手跟她說不用,然後遞給了金胖子,金胖子他很想把這個案子給破了,以至於鬼請走之後,他也沒有回家,仍舊待在我這院子裡。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有兩個養鬼人嗎?”金胖子接過毯子後問我,接着把毯子裹在了身上,看起來舒服了一點,他雖然胖,卻很怕冷。
現在的月份快臨近過年了,晚上的天氣已經有些冷,不過我不需要毯子,我們趙家血統得天獨厚,區區寒意還傷不了我,我回答金胖子。“我估計很有可能是有兩個養鬼人,不然沒可能,一個看到的是女人一個看到的是男人。”
“如果是兩個養鬼人,那就麻煩了,你能對付得了他們兩個?”金胖子問道。
我吐出一口濁氣,反問。“你可不可以動用你的力量,調一些武裝部隊來收拾這個事情?”
“不可能,這個事情上頭雖然交給我管,但卻沒有給我調兵的權力,而且我之所以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和你師父,很大一部分,是上頭希望你們這樣的人來收拾你們這樣的人。”金胖子回答。
我嘆了口氣,道。“那我就說不定了,我沒有師父那麼厲害……”
“或許,只有一個養鬼人呢?”白蘿蔔忽然說道,本來還悶悶不樂毫無頭緒的金胖子一下子盯住了白蘿蔔。
白蘿蔔接着道。“這兩個受害者都說,在被殺害的時候,視覺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響,我估計是被鬼打牆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女性受害者並不是被女性殺死的,而是被男性殺死的,她屍體上兇手留下來的dna你們也檢查過了,的確是男性的精子無誤,那麼我覺得很可能,那個男性兇手是養鬼人,而女性兇手則是他的鬼,而女性受害者爲什麼說看到的兇手是女性,我估計是她沒有看到男性兇手只看到女性兇手的緣故!但證據卻不可否認,男性殺手是活人。”
我們仔細一想,發現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的,如果說女性兇手是鬼,男性兇手是養鬼人,那麼一切都變得十分合理了。因爲女性受害者,不可能是被女性凌辱致死,還在身上留下男性精子的dna的。
“不過也不對,這只是證實了,女性受害者是被男性加害的,她看到的那個女性很可能是鬼而已,這並不能代表,長沙市沒有兩個養鬼人啊?”金胖子提出疑惑,我一聽也是這麼覺得,看着白蘿蔔。
白蘿蔔回答。“絕無可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女性受害者身上遺留下來的精子,和男性親眼所見是男人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的,這都可以表明,殺死他們的都是男性,我們先不論兩次作案的兇手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他們早在這長沙市鬧翻天了,畢竟,養鬼人的地盤是分得很清楚的。”
我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忽然感覺白蘿蔔好像真的是師父的師妹一樣,懂得也那麼多。
接着,白蘿蔔又解釋道。“而且養鬼人多喜好,男養女鬼,女養男鬼,其中的奧秘,我不用言說,你們兩個也知道吧?所以這些東西結合起來,得出的結果就是,養鬼人只可能有一個,而養鬼人就是那個男性,那個女性則是他養得鬼。”
不得不說,本來還有些疑惑的我們,被白蘿蔔這分析,分析的是心服口服,金胖子也沒有反對,只是說。“那我們現在知道了養鬼人是男性,而鬼是女性,接下來該怎麼做?”
白蘿蔔現在雖然是一隻妖,但對人類的科技也是有所瞭解的,她回答。“既然你們已經得到了兇手的dna,只需要排查可疑的人物,對比dna就行了。養鬼人在白天完全沒有法力,你們只需要白天對方他們,事情就好辦許多。不過要小心,晚上他們的法力又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