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眼瞅着自己媳婦被搶走了,你也不去追回來!”君老爺子看着仍舊在晨練的凌睿,忍不住說道。
“爺爺,你這是被人搶了孫媳婦覺得不夠,還想白搭上一個孫子,買一送一?”凌睿看着君老爺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倒是忘記這茬了,差點中了白老頭子的計!這隻老狐狸!”君老爺子聽了凌睿的話,又憤憤的罵了白老爺子一句,然後揹着手,慢悠悠的回家了。
凌睿看着已經走得很遠的唐詩詩與白老爺子,眼底露出些深意。
白老爺子跟白梓盺的房子緊靠在一起,兩家打通了,擴成了一個大院子,比君家大院小一點,但是也算是很大的院子了。這院子離君家大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這個距離倒是讓唐詩詩覺得蠻舒服的。
白老爺子一跨進院子,就忍不住吼了起來:“都出來看看,我帶誰來了!”
唐詩詩沒想到白老爺子這麼誇張,一時間有點侷促。
家裡的白梓盺跟權旭升都出去晨練去了,權少白還在屋裡睡懶覺,而白鳳菊更是還沒起牀,正在家裡做飯的孫曉芬,聽到白老爺子的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着已經走到門口的白老爺子,一臉不解,待到她看到白老爺子身後跟着的唐詩詩的時候,驚喜的連手中的鏟子都掉在了地上。
“詩詩!”孫曉芬快步走到唐詩詩的身邊,一把拉住唐詩詩的手,上下仔細的將唐詩詩給打量了個遍,然後放心的鬆了口氣,說道:“你沒事,真好!”
前天聽說唐詩詩回來了,孫曉芬想要去君家來着,結果被白老爺子給攔下了,說是人剛回來,肯定是要跟家裡人好好說說話,她那個時候去不合適。孫曉芬也知道那樣貿然的過去了,是有些不合適,也怕引起詩詩的反感來,就耐着xing子沒過去。
昨天她一早起來又要去,結果聽孫曉彤說小兩口去凌家大院睡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於是孫曉芬在家裡等的這個心焦,原本她還打算今天再去君家大院走一趟的,想着今天過年,詩詩肯定是在家的,沒想到,公公竟然一大早將人給領到家裡來了。
唐詩詩看着孫曉芬眼底有了溼氣,有些愧疚的說道:“乾媽,對不起,那天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一想起婚禮那天孫曉芬對自己的維護,唐詩詩就覺得特別的歉疚。
“乾媽?!詩詩,你叫我乾媽?!”孫曉芬光聽到前面那兩個字了,根本沒聽到唐詩詩後面說了些什麼,心裡的喜悅像是要決堤,眼淚卻是先一步衝破了堤防,奔涌了出來。
“乾媽!”唐詩詩替孫曉芬擦了擦眼淚,認真而動情的又叫了一聲。
“哎!”孫曉芬一手抹着眼淚,哽咽着應了一聲,然後忍不住抱着唐詩詩哭了起來:“好孩子!乾媽真是太高興了!謝謝你肯認我!”
“乾媽,應該是我謝謝你,今後我又多了一個人疼了!”唐詩詩笑得分外開心。
“嗚嗚……”孫曉芬聽唐詩詩這樣說,一時間又感動又欣慰,什麼也說不出來,抱着唐詩詩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出聲來。
“這大過年的,這是做什麼呢?哭哭啼啼的?”白鳳菊聽到樓下的動靜,出門伸着懶腰,打了個哈欠問道。
“大姐!我有乾女兒了!我有乾女兒了!快看看!”孫曉芬被白鳳菊這麼一打斷,也察覺到自己失態,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鬆開唐詩詩,拉着她的手,對着樓上的白鳳菊,獻寶似的說道。
“詩詩?”白鳳菊在看清楚孫曉芬拉着的那個人的時候,臉上也露出驚喜的表情,她快步走下樓梯,過來拉着唐詩詩的另外一隻手,仔細的將唐詩詩給瞧了個遍,熱情的說:“這孩子越看越招人喜歡!”
唐詩詩被白鳳菊誇得有些不自在,禮貌的喊了一聲:“白阿姨好。”
“還叫白阿姨!該改口叫大姑姑了!”白鳳菊佯裝不悅的提醒道。
“大姑姑!”唐詩詩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
“哎!”白鳳菊高興的答應了,笑得合不攏嘴,然後又對着孫曉芬說:“這下你的心願可是滿足了,還不快將你準備的禮物給拿出來,這聲乾媽可不是白叫的!我也去將自己準備的給拿出來!”白鳳菊笑呵呵的上樓去了!
孫曉芬聽白鳳菊這麼一提醒,連忙就要上樓,卻被唐詩詩給拉住了,“乾媽,不用這樣的,上次你給我的那對鐲子,已經很貴重了!”
“你這孩子,上次的是上次的,這次的是這次的,別擔心,你乾媽那好東西多着呢!不給你給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白老爺子cha話道。
“就是!你在這等着,我馬上就下來!”孫曉芬將唐詩詩給推到沙發上坐着,快步上樓去了。
唐詩詩無奈,她這些日子,收禮物簡直是收到手軟了!
“這是什麼味道?”唐詩詩剛坐下,就聞到屋子裡有股燒焦的味道,她連忙起身朝着廚房走過去。好在這軍區大院的房子,格局都基本一樣,她沒費勁兒就找到了廚房,看到廚房裡天然氣還沒關,鍋裡的一道菜已經燒焦了。她連忙將火給關掉,將那道菜給清理到垃圾桶裡去。
白老爺子也不放心的跟進了廚房,看到唐詩詩在處理燒糊的菜,笑着說:“你乾媽一見到你,真是高興的什麼都忘記了!”
孫曉芬正抱着兩個盒子從樓上下來,也聞到了廚房裡的焦糊味,這纔想起自己還在燒菜呢,走到廚房那裡一看,就看到公公正跟詩詩兩個在廚房裡忙活,糊掉的菜已經清理掉了。
“詩詩,讓你見笑了!我這階段忘xing大,做事老是虎頭蛇尾的。”孫曉芬上前去拉着唐詩詩的手,出了廚房。
“乾媽,你可別這麼說,都是我來的太突然了!”唐詩詩對着孫曉芬笑笑,看着孫曉芬的一張臉比之上一次見面,的確是又消瘦不少,衣服穿在身上都顯得有些寬大了,忍不住勸說道:“乾媽,你可得好好吃飯,你瞧你現在瘦的,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樣子。”
“那乾媽就聽詩詩丫頭的,從今天開始多吃飯!”孫曉芬一臉滿足的說道。
“嗯。”唐詩詩笑着點點頭。
“來看看這個,喜不喜歡?我剛剛已經給你乾爸打電話了,他馬上就回來了,這個是你乾爸給你準備的!”孫曉芬一指那個白色的盒子,對着唐詩詩說,然後將兩個盒子都打開了,放在唐詩詩的面前。
“乾媽,你不用這樣的!”唐詩詩看着孫曉芬盒子裡一對龍鳳呈祥的玉牌,又看着白梓盺準備的是一副暖玉的圍棋,一看就知道異常的名貴,說道。
“不用怎麼樣?”唐詩詩的話剛說完,走到門口的白梓盺就接了過來,等他看到桌子上的兩個盒子,朗聲笑着開口問:“乾女兒,這是嫌棄乾爸乾媽的東西不稱心?沒事,你說你喜歡什麼,乾爸乾媽再給你去準備!”
“乾爸!”唐詩詩站起身來,喊了白梓盺一聲,然後連忙解釋說:“禮物我很喜歡,就是覺得讓你們太破費了!”
“你喜歡就好,說什麼破費不破費的,可就見外了!”白梓盺不贊同的說。
“是呀,詩詩,你可別跟我跟你乾爸見外,不然我可傷心了!”孫曉芬樂呵呵的接過白梓盺的話來說道,這麼些天來,這是她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這麼沒有負擔。
“那我謝謝乾爸乾媽!”唐詩詩知道自己再多說就矯情了,索xing大大方方的收下了禮物道謝道。
“還有我的呢!”白鳳菊從樓上下來了,只是神情有些不自然,她走到唐詩詩面前忍不住又瞅了一眼權少白的房間,老臉上有些發紅。
“大姑姑,少白呢?”唐詩詩看出了點端倪,心裡其實也料到了是什麼事,但是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存心就想着捉弄權少白跟君暖心兩個!
她昨天晚上聽到院子裡的響動,凌睿說是君暖心出去了,如今估計這丫頭在權少白的牀上呢,白鳳菊剛剛肯定是去叫人起牀,看到了不該看的了,所以才這麼臉紅!
“那個,少白,少白還沒起牀,詩詩,你先看看大姑姑跟大姑父給你的禮物你喜不喜歡?”白鳳菊聽到唐詩詩主動問起權少白來,有些心虛的說。
“大姑姑,你該不會是在少白的牀上,發現不該出現的人了吧?”唐詩詩好笑的問着。
“三嫂!什麼是不該出現的人!?暖心本來就是我媳婦,都怪你,沒事玩什麼離家出走,將我的好事給耽誤了!”唐詩詩的話剛一落下,就聽到權少白推開門,站在樓上,伸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那動作簡直跟他老媽如出一轍。
“暖心呢?”唐詩詩白了權少白一眼,問道:“做都做了,這會還不好意思出來了?”
客廳裡的孫曉芬跟白梓盺,白老爺子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哈哈大笑起來。
被他們這一笑,君暖心更像是隻縮頭烏龜似的,不敢出來見人了,窩在牀上,將自己給捲成了個蠶寶寶。
雖然她跟權少白兩個昨天晚上是蓋着棉被純聊天——咳咳!好吧,雖然她們兩個是做了些親密的舉動,但是真的沒有做的太出格,但是這麼一大早的被唐詩詩給拆穿西洋鏡,她可不好意思出去面對大家。
“你這小子!”白老爺子生氣的大聲斥責了一聲權少白,就在衆人都以爲白老爺子這是動怒了的時候,就聽白老爺子話鋒陡然一轉,高興的說:“做得好!”
衆人又是大笑了起來。
“什麼做的好?”權旭升從外面晨練回來,聽到家裡一片歡聲笑語,心情也跟着大好,一進門就聽到白老爺子夸人呢,忍不住問道。
“你呀,很快就要做爺爺了!”白鳳菊看着權旭升,然後又指了指樓上的權少白跟權少白身後的房間,眉開眼笑的說道。
“好小子!做得好!不愧是我兒子!一看就是得到老爸我的真傳!”權旭升大聲笑着說。
“去去去!沒羞了你還!”白鳳珍想起自己當年的事情來,忍不住啐了一口權旭升說道。
“這點隨的好!”白老爺子笑眯眯的說道。
“你聽到沒?爸都誇我了!”權旭升難得被白老爺子給誇一次,立刻整個人都炯了起來。
“你們兩個要加把勁了,等到結婚的時候,最好來個雙喜臨門!”白鳳珍懶得搭理權旭升,對着樓上哈氣不斷地權少白說道:“趕緊回去再睡一覺,昨天晚上肯定是累壞了!”
權少白得意的看了一眼唐詩詩,然後果真聽話的回房間去了。只是關上門的時候,他立刻就變得苦哈哈的,是很累,憋得累啊!
“爸,你不是也給詩詩丫頭準備了禮物,怎麼不拿出來?”白鳳珍看着還老神在在的坐在客廳裡的白老爺子一眼,好奇的問道。
自從孫曉芬打定主意,鐵了心的非要認唐詩詩做乾女兒,爲了讓孫曉芬寬心,知道大家都是支持她這一決定的,她們全家人都已經準備好見面禮了,白老爺子更是當仁不讓,怎麼到這時候卻無動於衷了呢?
“哼!我的禮物,那是要等着擺認親酒的時候,當着君老頭跟凌老頭的面拿出來,閃瞎那兩個老傢伙的眼!”白老爺子一臉自信的說道。
“爸,你這是送的什麼好東西?你可不能把好東西都給了詩詩丫頭,等少白跟暖心丫頭結婚,沒趁手的東西給暖心丫頭,到時候我可不依啊!”白鳳珍被白老爺子勾起了好奇心,朝着唐詩詩她們一頓的擠眉弄眼後,套着白老爺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