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要生氣好不好?人家也不知道‘美人兒’從哪兒進來的,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時他就窩在牀上睡着了,喊都喊不醒。”
“您也不要怪‘美人兒’好不好,他好像只是想找個好睡的地方休息,沒什麼而已。”
“皇上……皇上……您倒是說句話啊。”
沙迦高深莫測的表情,真讓人捉摸不透。
“小東西,依你看,‘美人兒’是什麼身份?”沙迦揪了揪她的耳朵,打斷淺離心虛的喃喃自語,他能從她的眼神之中讀出一個醫者的慈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既然淺離不把‘美人兒’看的特別,那麼他又何須一驚一乍,草木皆兵。
這小東西難倒還以爲,他會衝着她身邊出現的每一位異性,都蓄勢待發,全力攻擊嗎?
“身份……?他能有什麼身份,不就是個生病的人嗎?”她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人家就是過他叫什麼名字啦,可是‘美人兒’不回答,也就沒強求,臣妾想,既然他能往返於後宮之間而不被發現,被禁軍侍衛帶走後,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回來,一定很厲害。”
這還需要她說嗎?
純粹是敷衍。
沙迦拿鼻子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他是誰,來自哪裡,臣妾真的不關心嘛。”從一開始,她就只對‘美人兒’的怪病感興趣,只要能讓她研究病症便好,那些複雜的東西,她壓根不去想。
“好好好,就你有理。”點了點淺離的鼻尖,沙迦長嘆一聲。
他也沒興趣,卻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