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怔了一下,搖頭,“沒有。”
“那是跟我在一起,他衝你發火了?”
秦淺看了眼對面十字路口紅燈的倒計時數字,淡淡的道:“我跟他不是戀人關係。”
“那前段時間你對媒體承認?”
秦淺撫額,“我只是不想應付其他男人。”
“你這個其他男人是我嗎?”
秦淺沒說話,此時對面十字路口剛好變成了綠燈,冷浩辰重新發動引擎,車子在車流緩緩行駛。
到了醫院,進醫生辦公室的時候,冷浩辰剛要去推門,袖口突然被攥住了,他尋着力道低頭看她,“怎麼了?”
“如果我情況不好的話,”她看着低下來的英俊耐心的臉,咬了咬脣,語氣還算平靜,“會不會需要住院。”
精神科的病人,要住的自然是精神病院。
令人一想感到恐怖的地方。
冷浩辰眼眸微微一動,吐出兩個肯定的字眼,“不用。”
她微微怔,“爲什麼?”
男人的手握在門把,已經擰開了,“讓你住院,不如住我家。”
莊怡嘴裡的主任大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斯男人,穿着白大褂,帶着簡單的黑框眼鏡,有種令人舒心的儒雅。
冷浩辰跟他簡單的聊了基本情況,讓醫生跟秦淺單獨會診,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肩,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在外面等你。”
秦淺點點頭,他便出去了。
走廊,莊怡走了過來,“出去走走吧,爲了謹慎起見,我把次你替她找的那個心理醫生也一塊請來了,還需要抽血化驗,估計得忙到天黑。”
冷浩辰從口袋裡抽出一支菸,又發現地點不對,只好忍着,“心理醫生?”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身體和生理出了問題,那是受外界影響,如催眠,藥物,這些都有可能,心理醫生懂催眠治療,抽血化驗是看是否有藥物影響。”
冷浩辰點點頭,朝她微微頷首致謝,“麻煩你了。”
莊怡把手放進白大褂的口袋裡,寥寥的笑着,“麻煩什麼,你們看病又不是不給錢,這些不過都是應該做的,我對每一個病人都很負責。”
這家醫院在郊外相對僻靜的地方,雖然是冬天,依然綠植蔥鬱,又因剛剛下過雨,空氣都漂浮着泥土的芬芳。
踩在草坪間的鵝卵石,冷浩辰將指間的香菸點燃,吐出一串清白的煙霧,在空氣嫋嫋飄散,“最近忙她的事情,一直都沒問,西茜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自從次她失控把你撞傷被送進神經病院之後,一直持續着另一位的狀態,好像原來的西茜已經自動放棄了意志力,完全把身體讓出來了,我們已經組織了大批的專家會診,但是目前還是沒有明顯的進展。”
冷浩辰手指彈了彈菸灰,冷峻的臉淡漠的沒一絲表情,“算她是一把千年鐵鎖,也要找到開啓的鑰匙。”
莊怡笑,“其實……鑰匙現在有現成的,你不是。”
煙霧模糊了男人的俊顏,他淡聲道:“我沒什麼興趣去開啓其他女人的心靈。”
莊怡側目看着站在陽光下的男人,他身的光環是那樣耀目,可是心裡卻似乎暗淡無光。
那一刻她想,如果秦淺真的走了,這個權勢滔天高高在的男人,是不是真的要那樣孤獨的走完剩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