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悠也是沒有辦法了。自己的婆婆,讓自己在最近一段時間裡,就去國外去做那些檢查。可是自己的母親那邊卻,剛從前幾天暈倒的事情裡面慢慢恢復過來。自己如果現在走了,家裡只留下傭人和自己的爸爸去照顧母親的話。自己多少少也會有些不放心。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顧悠悠這才坦白了一切。向自己的婆婆說明了自己的母親前幾天暈倒的事情。孟芳這才發起火來。
孟芳向顧悠悠發脾氣,並不是因爲自己對顧悠悠有意見,而是因爲孟芳自己本身就和江麗是很好的閨蜜。說句實在話,就算顧悠悠和薛璟浩兩個人不結婚的話,孟芳和江麗也會每天湊在一起聊聊天。最近一段時間,也是因爲自己家裡都在忙自家的事情。所以孟芳和江麗兩個人才沒有湊到一起去購物或者是出去玩。可是孟芳沒有想到,就在這幾天的空檔裡面,江麗卻出了事情。孟芳緊皺着眉頭,聽着顧悠悠衝自己解釋。
“媽,您放心吧。我媽媽她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只是現在身體比較虛弱,如果我現在走的話。我擔心我爸爸,他是一個粗人,照顧不好我媽媽。所以……媽,我就過一陣子去檢查吧。我自己的身體自己也知道,應該是沒有什麼事,就算再過一個月去檢查也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您放心吧,媽。”顧悠悠衝孟芳解釋着。
孟芳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聽完了顧悠悠的話,孟芳也不好再多說話了,頓了頓,才接着說道,“悠悠,以後這種事情如果你在瞞着我。那媽媽可就真的不高興了。”孟芳埋怨了幾句顧悠悠,便不再多說了。
兩個人又相互寒暄了幾句。孟芳這纔想起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剛纔自己一直在埋怨顧悠悠,孟芳擡頭看了看客廳正上方的那塊鐘錶。這才感覺自己不能再多說下去了。自己上了歲數,平時的睡眠就會非常的少。可是顧悠悠現在卻是懷孕的期間。孟芳可不想因爲自己影響了顧悠悠的睡眠,而影響了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孟芳禁不住還有些埋怨自己。自己竟然忘記了現在是深夜,而在十幾分鍾前給顧悠悠打了這個電話。孟芳不想再當耽誤顧悠悠的睡眠了。又說了幾句,孟芳便便將電話掛斷了。
孟芳將電話掛斷了以後,一直在一旁等待的薛學仁這纔再次坐近了過來。薛學仁看向了孟芳,問道,“怎麼了?uu那裡出了什麼事情了嗎?”薛學仁關切的問道。薛學仁剛纔在看着書,眼睛都沒來得及摘下來。
孟芳放下電話,這纔回過頭看向薛學仁,聽到了薛學仁的問話,孟芳垂了垂頭,嘆了口氣回答道。“你說悠悠這個孩子多讓人生氣,頭幾天將麗她暈倒了,悠悠竟然沒有告訴我!這麼大的事情,悠悠瞞着我。璟浩他也是,這一家子都瞞着咱們,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可瞞的?”孟放一邊說着還在一邊向薛學仁抱怨着自己的情緒。
薛學仁也是很驚訝,便接着問道,“親家母暈倒了?因爲什麼呀?你問了沒有?”薛學仁畢竟還是一家之主,能夠在關鍵的時刻抓住最關鍵的問題。他問着孟芳,眼睛裡面透露着迷惑的眼神。
孟芳彷彿恍然大悟一般,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呀!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接着孟芳便捶足頓挫。
坐在一旁的薛學仁想了想,便接着衝孟芳說道。“算了,剛纔沒問的話也不要在問了。要是他暈倒的原因,顧悠悠願意告訴咱們的話,她剛纔就說了。剛纔既然沒有和你說,那就不要再問了。”薛學仁一邊說着,一邊嘆了一口氣。
孟芳點了點頭,便也不在說話了。兩個人坐在客廳裡,彷彿心裡產生的一種失落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麼,可能是因爲年紀大了,家裡面每天除了這兩個人也沒有別的人。兩個人每天都是相互對望着對方,每天一日三餐都會有傭人過來爲自己服務。可是即便是這樣,孟芳和薛學仁還是感覺很孤獨。這也許就是一個人上了歲數纔會感受到的感覺吧。所以,這也是孟芳一直着急着爲顧悠悠尋找一個合適的婦產醫院的原因,也是她一直爲什麼那麼想讓小辰來家裡的原因。
“這件事情,咱們就不要多問了。都是一家人了,要是有什麼困難的話,我相信他們會找到咱們的。但是畢竟顧家也是那麼大的一個家族,遇到了困難,沒準兒沒等到咱們薛家出手。人家已經解決清楚了呢。咱們上了歲數,能忙的事情,也就是幫咱們的兒子閨女養養孩子。平常讓孩子跟咱們逗逗開心。替咱們解解悶兒,解解乏。多餘的事情,咱們啊就不要多問了。”薛學仁感嘆着,似乎語氣中多了一絲無奈。
顧悠悠此時也沒有在睡覺。而是正坐在家裡,擔心着薛璟浩的安危。在幾個小時之前,薛璟浩急匆匆的出了門,說要解決好顧清妍的事情。顧悠悠哪有心思再睡覺,坐在書房裡,筆記本電腦就擺在書房的桌子上。顧悠悠一邊看着筆記本上週浩東的信息,手裡面一邊緊緊握着電話。顧悠悠想給薛璟浩打電話,但是同時顧悠悠又怕耽誤了薛璟浩辦事情。就在這樣一直焦灼的考慮着,顧悠悠也無心睡眠了,只好在書房裡面坐着,等待着薛璟浩回家。
……
再次回到了那間廢棄的車間裡面,雖然環境沒有變,但是此時裡面的狀況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裡面再也不是一片的和平景象。有一個人,彎曲着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地上不斷的抖動着。而另外一個人卻站在了這個人的身體旁邊,筆直的站立着,一隻腳踩在這個人的肋骨上。
倒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周浩東。而不用再想了,站着的肯定就是李洞天了。那簡單的打鬥場面根本不需要贅述。電光石火之間,李洞天和周浩東兩個人,便已經分出了勝負。沒有絲毫的懸念,李洞天成爲了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