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冷笑了一下,波瀾不驚,“你說那遺囑是假的,可我們也有證人能證明那遺囑真的是爺爺立下的。”
他朝着一邊上了年紀的男人看了一眼,“陳董,那天你也在場,你說說遺囑是不是爺爺的真實意願。”
陳董馬上正了正色,“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老先生立的。老先生當時雖然精神不怎麼好,可卻是清醒的。他立完遺囑之後,說很累要休息,讓我們離開。當時我們還親眼看見他睡過去了,纔出房間的。”
千愉氣急不已,“你們都說謊!”
鄭凱慢悠悠的,“憑什麼你說自己看見的就是真的,而我們陳董看見的就是假的?現場除了陳董外,還有其他人在場,他們都可以作證。爸作爲兩個兒子的父親,無論誰得到大股份,都照樣是鄭家的。所以他肯定誰都不幫,只說實話。”
他轉頭看向鄭龍,“爸,你能證明這遺囑是真的,對吧。”
鄭龍面不改色的,“當然是真的。”
鄭彥眼底的烈火如颶風一樣呼嘯,熊熊燃起。
沒有想到他們事先做好了一切的準備,竟然和陳董串通好了。
這陳董一直都是鄭龍的人,收了錢當然什麼假話都肯說。
所以現在單憑千愉的指證已經不能把這些狡猾的人給剷除了。
他咬牙切齒的,“惡善到頭終有報,你們就再得意多一會吧。但越到最後,你們的下場就越悽慘!”
他拉起千愉,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鄭凱盯着兩人的背影,眼神陰暗。
這個鄭彥輕而易舉地就把他給拉下臺了,所以他唯有和母親求父親幫忙了。
雖然爺爺還沒有去世,股份沒有真正到手。
可有了這份遺囑後,他在公司被架空的慘狀就會徹底地改變過來。
因爲大家都知道他將會是鄭家的最大繼承人,所以即使他下臺了,大家也不敢小看他了。
而且他會藉此機會,利用這個大股東身份提出罷免鄭彥。
以他是繼承人的身份,大家肯定也會倒過來巴結支持他。
所以他們幾個人一起聯合起來策劃的事情,鄭彥沒那麼容易攻破。
現在就等着再過一段時間,等局面重新穩定下來,他就可以一腳把鄭彥給踢飛。
畢竟他才下臺沒多久,這麼快又得到大股份,然後又再次換總裁的話,這在公司裡無疑像大地震,外人肯定知道這其中藏着不少詭計。
所以現在他只需耐心地等待一下即可,以後鄭家就是他的了。
只是現在竟然突然跑出一個證人來,對事情似乎很不利。
因爲要是鄭彥一旦奮力抗爭的話,這事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所以這千愉,似乎有點危險。
……
千愉歉意地看着鄭彥,“彥哥,對不起,竟然沒有幫到你。”
“不要自責,我爸他們都是老謀深算的人,留了後路一點都不奇怪。”
“那現在怎麼辦?”
他深深地斂了斂眉,有些失意“只有你一個人看見,的確很容易被他們推翻。除非還有其他人能證明這遺囑是假的。”
千愉認真地想了想,忽地有些興奮,“當時在場的還有你大嫂,她似乎對這事有些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