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不知是哪輩子起的冤仇,反正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互看不順眼。其中還牽扯一個會長助理的職位,更是水火不容。
只是,這其中怎麼都有一個想不通的地方。
那件元末的唐三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憑着喬月和一個館內負責人就敢弄出這麼大手筆的案子,她有點不能相信。
除非在他們的背後,還有實力更雄厚的人撐腰。
一念而過,一個名字赫然在她的腦中浮現。
顧易……
該不會是那個男人設計陷害她吧?
“現在事情真相你已經查明,嵐珀快點回來吧!愛心協會需要你的幫助。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嵐珀很爲難,“會長,很抱歉,我恐怕暫時還去不了。我在這邊已經重新工作,不能說離開就離開。”
“這樣啊。”會長看她已經有新的生活了,也不好勉強,“那就隨你吧。”
兩人聊了一會後結束了通話。
剛掛斷電話,手機就又響起,是顧易,“在和誰講電話,怎麼打電話一直佔線。”
“是王會長。他說摔碎花瓶的兇手找到,希望我再回西部去。”她故意將兇手兩個字說得重重,希望對方會有自知之明。
顧易的聲調驀地冷冽了下去,帶着不容反抗,“你不許回去!”
“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顧易氣息微滯,依然冷淡,“那你就回去吧,無論你去哪裡,去一百次我就破壞一百次。這個世界除了我的身邊,哪裡都不會有你的藏身之所!”
嵐珀對於他的橫霸,極度惱怒,剛纔開口斥責他,話筒裡卻傳來女聲。
“易,你覺得這個流程好嗎?”,女人的聲音溫潤而明淨。
嵐珀心頭一滯,知道是奈美,聲音頓冷,“不好意思,妨礙你和未婚妻的二人世界。你就答我一句話,文物館裡面喬月陷害我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顧易眼眸微凝,知道她發現了,沒情緒答到,“沒錯,是我。”
他可不是做得出而不承認的人。
嵐珀怒火攻心,“這麼多年,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爲了目的總是不擇手段!”
怒不可遏的她實在不想多言,快速掛上電話。
這個男人,她恨他一輩子。
看着電話突然中斷,顧易臉色暗了暗,起身就向外走。
好不容易將這女人拉回來了,他和不想兩人一直這樣僵持着。
奈美看着眼裡,驀地喊住他,“易,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奈美盯着他眼中焦急的眸色,知道他是因爲那個女人着急,可還是強忍着不悅,柔聲道,“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的事,我怎麼就不能知道了?”
“奈美,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他說完,加快腳步腳步離開。
奈美一個人站在原地,凝着那匆匆而去的身影,雙拳握得咯吱吱直響。
顧易,她這麼愛他,他竟然這麼對自己。她心頭滿是不甘
可一般的計謀,那個聰明的男人,一定會輕易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