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一把撈過她,向着浴室走去。
去到浴室後,他將她放入傭人早已準備好的豪華浴缸中。
還特意注入了一部分涼水。
此時只有涼意才能將嵐珀身上的熱氣洗去。
在朦朧水汽的遮掩下,他幫她將衣服脫去。
而嵐珀這迷糊小傢伙,還很不合時宜,不斷地用纖柔的手臂挽着他的脖子,“抱抱……”
顧易好不容易憋下去的火焰,又差點被她撩起來。
此時,他真的很想將她撈起來,狠狠地打幾下屁股。
他忍着氣,“小東西,總有一天,我會加倍將你今天給我的折磨給討回來的。到時候,我要讓你比今天主動10倍。”
他利索地將她的衣服全部脫下,命令看她,“給我乖一點,要不然明天你醒來後會後悔的。”
隨後他大步出了房間。
因爲再呆下去的話,他很難保準自己不會讓那缸水變成紅色。
他喚去女傭幫她洗澡。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女傭纔將嵐珀弄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
被清水浸泡後的嵐珀比剛纔安靜多了,還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只是傭人又苦惱了,因爲嵐珀還沒有喝解酒茶。
她只得把情況報告了給顧易。
因爲這是顧易特別讓人熬的湯藥,怕嵐珀喝得太多酒傷肝了,所以千叮萬囑一定要讓她喝下。
因爲醉酒後處理不好,第二天會頭暈腦脹一整天。
顧易再次來到了她身邊。
此時他也已經洗過了澡。
而且還洗了好幾次,而且還是冷水,洗得渾身都冰涼了。
作爲男人,他自己都對自己佩服得五體投地了,每次身體都像離鉉的箭一樣不可控制了,可卻依然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這種折磨真是比死還難受。
他的自制力可真是堅不可摧。
看着迷糊而睡的她,他知道肯定不能正常喂她。
他扶起她,讓她靠在懷裡,然後拿起湯藥喝了一口。
隨後朝着她的脣緩緩地灌了下去。
一旁的傭人頓時又不好意思,又驚訝。
因爲她知道顧易很討厭中藥的味道,每次燉的藥膳湯稍微有1%的藥材味,他都不願意喝。
此時他居然把這麼苦的藥含到嘴裡去。
其實喝中藥讓人最痛苦的不是喝下去,因爲苦意往往嚥下喉部後就消失了,而是含在嘴裡的那一刻纔是最難受的。
因爲嘴裡有最強烈的味覺神經,對藥物的苦能感應得清清楚楚。
顧易這樣含在嘴裡,還要緩慢地注入到嵐珀的嘴裡去。
這個長長的過程無意是最煎熬的。
傭人偷偷地看着顧易艱苦地擠着眉,一口一口小心翼翼地喂着嵐珀。
那個樣子,彷佛像吃放了一個月的飯菜一般難受。
不過傭人心底卻有些小愉悅,因爲她有情報可以稟報夫人了。
隨後,她悄悄地退了出去。
顧易依然在小心地喂着嵐珀。
迷濛中的她,只覺得口中苦澀蔓延,睡意漸漸減退了一些。
但是意識依然模糊。
她只覺得嘴上的脣很溫柔。
很久以前,也有一種類似的溫柔藏在她的記憶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