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軀像綠藤一樣柔軟,觸在身上像羽毛擾着心臟,既異常舒服,又心癢難止。
呼吸,在脣齒輾轉間,變得粗重起來。
嵐珀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越來越明顯,心頭一陣緊張。
他的男性、象徵熱燙如火種,溫度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地透了過來,讓她燃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爲這種感覺的再次出現感到可拍。
這男人太會誘、惑人了!
不行,她要逃離這種感覺,即使反抗不了也不能束手待斃。
所以,她開始三效夾攻。
脣,又啃又咬的。
手,又拍又打的。
腳,又踢又掃的。
果然,沒多久顧易便喘着氣離開了她,扯眉,“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讓我吻一次?”
她瞪他,“你就不能讓我安心一次?”
他潤黑如墨的眼珠浮上一層淡光,“我總是這樣被你禁錮也不是辦法,我給你個最後限期。”
“什麼限期?”
“從今天起,我只給你5次機會讓你有心理準備,第六次,你願不願,你都得成爲我的女人!”
他眼神嚴肅,語氣沒有絲毫鬆懈。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雖然很希望她能心甘情願給他,但等不到她自願的話,他可不在意霸王硬上弓。
嵐珀斂眉,知道別無選擇,“好。”
反正她避開着他不見就是了。
5次足以讓她把紅酒單子的所有計劃都完成了,完成之後,她就遠遠躲着他。
顧易淡淡扯眉,“那你這些天養肥一點,免得到時候承受力氣不夠。”
他單手一摟,就把她從桌面放了下來。
逃過一劫的嵐珀立即衝進房間。
等她再次出來時,已經換好了衣服,隨後走到鞋櫃前急切地穿着鞋子,動作很迅速。
顧易冷揚着眉,“這麼着急,他快要死了麼。”
“不是快要死,而是他眼睛幾乎看不見了,如果他父母離開的話,就沒人照看他了。”
他英挺的眉斂了斂,蕭於風眼睛幾乎看不見了?
“走吧,顧大爺,我要關門。”
兩人一同出了門。
去到停車場時,嵐珀自己開車離開了。
顧易看着她的車子遠去,凝了凝眸,吩咐米辰,“把蕭於風出車禍的路段錄像給我找出來。”
“是。”
…………(掃、黃嚴重,男女主肉肉在後面哈)
醫院。
嵐珀邊削着水蜜桃邊問,“今天的檢查報告怎出來了嗎?”
“嗯。”蕭於風點頭,神色有些黯然。
她的心裡也沉了下去,“結果怎麼樣?”
他的眉梢浮上憂愁,“醫生說我的腦袋因爲撞擊發生出血,血塊壓住視覺神經,所以出現視力障礙。”
她削水果的手抖了一下,知道腦裡出血是件很危險的事情,“那……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這種情況沒有特效方法,只能保守治療,希望通過藥物和物理治療把淤血衝散或者吸收。”
她又緊張問,“那這個治好的機率高嗎?”
蕭於風不太明亮的眼睛又涌起失意,“醫生說也不能保證,有可能治好,也又可能永遠都這樣。”
嵐珀手中的水蜜桃頓時掉了下去,如果永遠都這樣,那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