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和我女兒無關,你要改變局面,找你侄子去。別來醫院把清新的空氣給吸走了。”
“對!”季濤也附和,“就算你們顧家的人會掉金子出來,這裡也不歡迎你們,給我馬上走!”
顧長濱看夫妻倆氣勢強硬,自己一個人理虧,只得冷冷地掃了幾人一眼,大步出了病房。
剛剛走了沒多遠,一個電話呼了進來,是周安蘊。
她的聲音很低落,“伯父,不如你來看看千愉吧,她的傷口感染了,現在精神很差。”
顧長濱臉色頓變,十分急迫,“爲什麼會感染的,情況嚴不嚴重?”
“醫生說可能是她的抵抗力太差了,一不小心就感染上了,已經發高燒好幾天了,燒得整個人都迷糊了。”
“好好,我馬上到美國去看她。”
顧長濱放下電話,眼中慌張不已,才醒過來沒多久,竟然又出這樣的事了。
他只有這麼一個養女,真的很不希望她出什麼問題。
他匆匆走了出去,出到醫院門口,看到顧易迎面走了過來。
他立即拉上顧易,十分着急,“阿易,千愉因傷口感染連續發了幾天高燒。我要馬上去美國,你和我一起去。”
顧易的眼珠也凝了一下,很清楚摘除腎臟是個大手術,創傷面積很大,要是感染的話,情況會很危險。
他想了想,答應下來,“好。二叔你先到車上等我,我進去一會就來。”
二叔年紀大了,身體又不怎麼舒服,他得陪他去一趟。
而且千愉的情況這樣,他也很不放心。
他轉身要進醫院去,打算先告訴嵐珀一聲。
不過顧長濱卻扯住了他,“阿易,我都快擔心死了,在這裡一刻我就煎熬一刻。我們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二叔,就進去一會。”
不過顧長濱卻急不可耐地拉着他往車子走去了。
顧易也不好和一個長輩拉扯,只得上車去了。
…
病房裡。
季濤和蔡婉一人握着嵐珀一隻手,驚喜不已。
蔡婉心中激動,“我的女兒,你終於醒來了,差點要把爸媽給折磨死了。”
夫妻倆激動得無法形容。
嵐珀柔柔地笑着,“嗯,爸媽,以後我們都會好好的。”
“當然,以後我們都過些平靜的日子,遠離了那些騷擾,就什麼煩心的事情都沒有了。”
嵐珀聽出了父親的話外之音。
她看得出,父母果然很不希望自己和顧易在一起。
她想解開父母的心結,這時顧易的電話打了進來。
語氣有點急,“嵐珀,我現在要馬上去美國,可能這兩天都不能來看你了。”
嵐珀和很奇怪,“去美國做什麼?”
“千愉傷口感染得很嚴重,我和二叔去看她。”
她心頭也一陣擔心,“好的,那你去吧。”
一放下電話就,夫妻的眼光就直直地投向了她。
蔡婉臉色微緊,“顧易?”
她老實回答,“是的。”
季濤臉上的神色隨即不快了,“你剛醒來的第二天,他就跑美國去,這像什麼話,這是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