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纔他大概爲了顧及她的顏臉,沒有拆穿她。想着,她的眼底浮起一層的黯然。
顧易捕捉到她的情緒,一把將她扯了過去,緊緊地攬住她的腰,“這半年你是我的,不許想其他人。”
她的心底雖然很難言,但是還是浮起了牽強的笑意。
顧易挑起她的下巴,“你的笑容讓我想起了姚明版的蒙拉麗莎微笑。”
“有那麼難看嗎?”
察覺她很不開心,他扯了扯眉,“剛纔我在刷牙,含着一口的牙膏,除了說你不在外什麼都沒說。”
嵐珀眼底的灰淡瞬間退了下去,怪不得剛纔伍空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她倒是要感謝這男人沒有給她難堪。
看她舒緩開來,他一把快速將她抱了起來,“進洞、房了!”
進到房間,他幾乎將她整個人壓進了牀墊裡。
她忍不住吸了口氣,“你好重!”
“行,那你在上面。”
他一個翻身,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了健碩的腰身上。
嵐珀有些臉紅,“我的精力怎麼滿足得了你。”
“你累了,就我來。”
她楞坐在他身上,有些不知所措。
顧易瞄了瞄梳妝檯上那一盒盒的東西,笑容裡不懷好意,“嘴上說不要,但卻買這麼多盒,不是想一心榨乾我麼,真壞!”
嵐珀耳根有些發熱,“我不知道尺寸,所以才每樣買了一盒。”
不過這話卻刺激到顧易了,他隨即很壞地將手伸進了她的衣角……
察覺到他的手極其不規矩,她羞惱不已,“壞蛋!”
“連小號都買,你這不是在侮辱我麼?”
她臉色變了變,好吧,原來男人都在意這種東西,這傢伙老欺負她,就趁機氣氣他,“很大麼,我怎麼感覺和熱狗差不多。”
熱狗?顧易清如琉璃的眼裡隨即浮起一股邪-惡的幽火,“好吧,一會你就知道它到底有多威武了。”
他拿過一盒,丟給她,“你要乖乖學着侍候爺,所以幫它穿件工作服吧。”
咳咳!幫它工作服?……讓她幫他穿?
她頓時睜大眼睛,紅得像火燒,連忙想逃開,“你自己弄。”
他卻一把按住了她的腰,惑人臉上邪意無限,“你不是說不知道買哪個型號麼,親自給它戴一下,你就知道哪個型號適合了。”
嵐珀很想像越獄一樣逃走,但是身體卻被他固得死死的,只得不斷地翻着白眼。
顧易拿過一盒丟給她,神態極度妖孽,“一盒一盒來試,試到適合爲止。”
她真想用目光在他身上瞪出兩個洞來,這傢伙就是這樣報復她說他小的!
“來,乖一點,夜間苦短……”
漫漫長夜,還苦短!
她還想說條件,他卻搶先開口,“得快一點,你浪費了一分鐘,我就要你多一個小時。”
嵐珀氣得差點腦溢血,誰能給她來輛坦克,壓死這男人!
……
不知過了多久。
雖然房門緊閉着,但是羞惱又帶着異樣的聲音還是飄滿了整間房子。
“壞蛋!你能不能輕點!……”
“誰讓你剛纔毛手毛腳了這麼久,我都壓得血管爆破了,還能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