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位丈夫一樣,哪裡不會對妻子有想法的。
她這種認爲讓他痛心。
“難道我說的不對?”她沒有神色地望向他。
顧易直直地盯她,視線鋒銳地穿進她的眸底,憤怒的幽火迅速涌了上來,但是他卻很極力地壓抑着。
這麼久以來,他已經養成一種習慣,再生氣也不會衝她發火。
嵐珀看他眉峰凌厲,眼底透着陰沉
她垂了垂眸,伸手解開了衣物上的扣子,“好吧,今天謝謝顧大爺給我通融了,現在該答謝你了,要完之後請馬上離開。”
顧易看着她纖柔的手一隻只鈕釦地解着,心中的怒意更深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語調很高,“你給我扣上!”
他想要她,可不是在這誤會之下她恨他入骨的時候要她。
嵐珀依然笑得清冷,“我知道這種憤怒狀況之下會讓你要得很不舒服,但我不會去賣力取、悅你。如果你實在是不想碰我的話,那就等着你的千愉回來吧。”
顧易抓着她的手緊了緊,將嵐珀的手都抓得發紅了。
只是隱隱咬着牙,憤怒卻斂而不發。
嵐珀又淡漠開口,“你的風度應該只在千愉面前保持吧,所以我不會在意你霸王硬上弓的,反正以前你都是這樣子的。”
他心頭抽痛了一下,眼底暗烈的烈焰瞬間竄涌了上來,驀然地放開了她的手。
他的呼吸劇烈地起伏着,盯了她片刻,憤然離開。
“嘭!”關門的聲音格外響亮,劃破沉寂的大廳。
嵐珀的身體無力地坐在了沙發上,愣愣地望着空曠的房子發呆。
和顧易吵過一架後,那些錄音又掠過腦海,讓她痛澀不已。
這種感覺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婚禮之上,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所以她再也不願意輕易相信別人了。
……
顧易從嵐珀家裡下來,駕駛着車子就在街上極速飛奔。
路旁路燈投射在他剛毅的輪廓上,忽明忽暗,顯得錯亂而陰暗。
他開車的姿勢倨傲而挺直,只是心頭卻被折磨得凌亂不堪。
剛纔的情形太刺痛他了。
在深愛女人的心中,竟然連一絲的位置都沒有了,這種感覺讓他痛心疾首。
她對伍空的信任也讓他惱怒交加。
原來愛情真的像織毛衣,建立的時候一針一線,倒下的時候卻只需輕輕一扯。
在最強勁的情敵前輸了一仗,原來竟然是這種感覺。
他腳下的油門又忍不住加重了幾分,車子再度飆升。
馳騁的車子像葉子一樣在外環飄蕩起來,如閃電一樣衝過一個個彎度和路口。
飛馳了很久後,他心底的怒意才宣泄了不少。
心頭平緩下來,他舒緩了一下情緒,開始冷靜下來,思索着這件事情。
隨後,他撥通了千愉的電話。
此時的千愉語氣有些蒙鬆,似乎還沒睡醒,“三哥,怎麼了?”
他語氣沉靜,“千愉,你是不是要回國?”
那邊的千愉微微遲疑,“是有這樣想過,但是還沒有真正確定。”
顧易有些不明,“爲什麼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