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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記得,當初是孟悠城什麼都沒有問,以致她什麼都沒有說?
“你沒有問我啊,也不讓我說啊。”展凌雪依然目不轉睛看着他說,聲音輕柔細膩,並且帶着委屈。
驀然,孟悠城的心臟往下一墜,心口感覺有點酸、有點涼。是,是是是,那時候他確實什麼都沒有問,因爲他心疼展凌雪,擔憂展凌雪會情緒失控。但是,他哪裡會知道,上回展凌雪得以脫身是由於蕭淇軒的幫助。
“那我現在問你,你告訴我具體經過。他怎麼救你的,這一回,你們又是怎麼約上的。”孟悠城又說,心頭開始串連整件事情。
展凌雪注視孟悠城,孟悠城越來越冷靜,她不僅越來越迷糊。眉毛依然彎着,心中佈滿糾結和疑惑。
“現在,你真的想知道?”她又不可置信詢問孟悠城,語氣小心翼翼。
畢竟,她沒有想到,其實孟悠城跟蕭淇軒不是好朋友,而是死對頭。
孟悠城又微微點頭,始終沒有再看她。
展凌雪再向他跨近一點,又親暱的依偎着倚靠着他,聲音略嬌略嗲,說:“那我說了,你可不許誤會、不許亂想,好不好?”
哪怕此時孟悠城一腔怒火,她也壯膽先跟他談條件。
果然,孟悠城的臉色又黑下一層,冷不耐煩催促,“少廢話。快說。”
誤不誤會,亂不亂想,他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不能做保證。
展凌雪無奈了、妥協了,不禁輕聲嘆息一遍,又乖巧的告訴他,“那晚在會所,我自熊老闆手中逃脫,跑到了大街上,被許多人追殺,無意間,撞見了他……”
“之後?”孟悠城的聲音還是冷得令人發悚。不過,展凌雪挨着他的身子,他並沒有去推開她。
展凌雪一直不想提及之後的事情,可是現在,不得不提及。孟悠城會誤會,她也沒有辦法。
“之後我不知道了。反正一見到他,我就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緊跟着,孟悠城也記起來了,那天他見到展凌雪,是在大明山水大酒店。而蕭淇軒,正好就住在那裡。
見孟悠城眼眸危眯,沉默無語,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展凌雪又開始灰着臉、抿着chun。
她看得出來,孟悠城確實在亂想,猜測着那天晚上後來發生的事情。無意識的,她的身子也不再倚靠他,慢慢站直了。
因爲她不敢倚靠了,孟悠城的身軀,冷漠如龐大的鐵石,她自恃暖化不了他。
“他把你帶回家了?”孟悠城忽然又問。其實此刻,他心上氾濫的,最多的滋味是酸澀。
他記得前天,蕭淇軒給他打電話,刻意告訴他,他新認識了一個女孩,而那個女孩帶給他的感覺,很是特殊,與衆不同。
現在他知道了,那個女孩是展凌雪。所以,不管蕭淇軒對展凌雪是虛假還是假意,他都無法看開,只想發狂。
展凌雪又愣住,望着他輪廓完美的側臉,過了好一會才極輕的點頭,“嗯。”
這一回,因爲她的回答,孟悠城終於轉臉,擡眸視她。
孟悠城的右手一直握着一個瓷質小酒杯。此時,展凌雪還看見了,他的那隻手青筋暴起,小酒杯被他捏得變形。
“以後離他遠點,不要再跟他見面了,答應我,嗯?”孟悠城又以平常口wen說,看是關心,實是警告。冷冽至極的眼眸,睥睨她的眼眸,一動不動。
被孟悠城盯着,展凌雪的心跳愈發不正常,一陣急,一陣緩。
她不知道背後那一系列的事情,所以覺得此時孟悠城提的乃霸道無理的要求,理所當然也就拒絕答應,說:“悠城,雖然以後我跟他確實不會再見了。可是,你沒有必要這樣要求我,而且我也不會答應你。因爲真的沒有必要,我跟他之間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那一晚,我雖然住在他的家裡,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是正人君子。”
當展凌雪說完這麼多後,孟悠城的眸子早已變得暗若懸河,暴戾的殺機籠罩着那黝黑的瞳孔,令人心生戰悸。
展凌雪說的一大串,在他聽來無異於藉口,捨不得蕭淇軒的藉口。
“正人君子?哼……”孟悠城怒極生笑,chun角神經再次抽搐一下。依然冷冷看着展凌雪,不知不覺間,手中酒杯的形狀完全變了。
他越來越有一種捏死展凌雪的衝動。
展凌雪也仔細瞅着他,瀲灩水亮的桃花眼越睜越大。她覺得這件事情她佔理,以致對孟悠城沒有一絲畏怯。
她的一葉眉毛又挑高了,驚疑而詫異的詢問孟悠城,“難道他不是正人君子?悠城,別忘了,他也是你的朋友。那會兒你沒過來,他可說了好多誇獎你的話,只是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說你。”
此時,孟悠城第一次發覺,展凌雪是那種死腦筋的人。對於某樣事物,如果她已經產生了對它的看法,那就死死的認準了,不會再輕易改變。
笑着笑着,他又有些想哭了。他不知道,他到底應該怎樣責怪展凌雪。是責怪她的死腦筋?還是責怪她的單純無知?
索xing,他懶得再廢話了,老鷹般銳利的眸子繼續盯緊展凌雪,直到快要滴出血來,說,“你覺得他好,那行,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答應我,以後不再跟他見面。要麼,以後我們只做名義上的夫妻。”
孟悠城說完了,隨之,展凌雪的臉色變黑了,並且臉上表情完全消失,只剩下木訥漠然,以及不知所措。
孟悠城居然如此認真、如此小題大做,她着實沒有料到。
“悠城,你這……這……”再與孟悠城對視,她自然害怕了,心裡戰戰兢兢,連聲音也虛弱了。
孟悠城看她,目光始終不變,那麼冷、那麼深、那麼刺人,又逼着她回答,“二選一,給我答案吧。”
孟悠城的語氣不容商量,展凌雪的心又如被尖刀翻戳,一陣一陣絞痛。
“我當然選你,選你……悠城,你不要這樣……”這下子,展凌雪什麼都沒有想,搖着頭慌亂的回答。
孟悠城放下心來,似乎也看夠了她,又坐正身子,目視前方,冷然總結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請記着。我厭惡不遵守約定的人。”
剛纔他還在心裡想,如果展凌雪堅持維護蕭淇軒,那麼,從今以後,他真不會再理她。
不知道什麼時候,展凌雪的手心變得全是汗。她也有些無奈和無力了,便在孟悠城身旁的凳子上坐下,用抱怨的口wen說:“你放心。我會說到做到。雖然我也厭惡你這樣,咄咄逼人、不講道理。”
本來孟悠城已經沒有那麼生氣、沒有那麼不爽了,突然又聽到展凌雪的抱怨,臉色再次垮下。
他又偏頭,望向身旁的展凌雪,異常激動和不滿。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我咄咄逼人?我不講道理?”他又快氣炸了,質問着展凌雪。
他自恃,他一向都講道理。對待展凌雪,也一直都在剋制着自己的脾氣。
再一次感受到孟悠城xiong腔內積壓的蓬勃火氣,展凌雪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身子。
她又說了不該說的,她意識到了。自然而然,她不會笨到火上澆油,繼續去惹孟悠城,給自己找罪。而是立馬變得軟弱和服帖,也看着孟悠城,美麗清冷的面龐上擠出一絲狡猾的笑,假裝迷糊的問,“我我我我我……我剛纔說什麼了?我說你不講道理和咄咄逼人?沒沒沒沒沒……沒有吧?反正我是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