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沖與陳繼詠是見慣了女人的,陳繼詠雖然不亂來,但家中大黃小黃也是絕色,所以看到這彈唱的姐妹花,倒是沒有太過癡迷,只是覺得這女子的聲音實在好聽,比自己府上給爹爹唱小曲的那些侍女,可強的太多了。
狄三石也色眯眯的就要打開房門下樓,卻被寒尋一腳踢了回去,這一次狄三石並未屈從,他猛地一擡頭,眼中血絲閃現,嘶聲吼道:“你有完沒完!到底拿我當什麼!”
寒尋心中詫異,這三石今日是吃錯什麼藥了?竟敢對他如此大呼小叫,難道他真的以爲離瓏長老會爲他撐腰麼?寒尋想到此,眼神冷了下來,說道:“三石,你這是什麼態度!別忘了我是你大師兄!”
“大師兄?”狄三石聽到那大師兄三字,像是受了刺激般,身子一抖,眼神突然清明,只是那悠悠歌聲再次響起,狄三石眼神又變了,他死死盯住寒尋,嘴裡咬牙切齒說道:
“哼,大師兄,還知道你是大師兄!”
寒尋也瞧出了不對,這狄三石平日裡可不敢如此逆反,定是受了什麼刺激,他不多說,上前就按住狄三石,想要讓他安靜下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個假模假樣的大師兄,你揹着大家做了多少壞事,偷看女弟子洗澡,偷師弟們的內褲!啊!”
狄三石奮力掙扎,聲嘶力竭的叫喊摔打,嘴裡話語不堪入耳,聽的寒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氣之下,手刀一出,便把狄三石打暈在了地上。
凌大沖與陳繼詠就住在寒尋隔壁,此刻聽到狄三石的喊聲,兩人默然對望,片刻之後,齊齊打個寒戰,以後一定要離寒尋大師兄遠一點!免得自己內褲被偷!
……
悠悠歌聲還在繼續,杜曉磊與路珈,已經走到了茶樓門口,兩姐妹仍在一曲一曲彈唱,無人注意到異樣,只有那離瓏微微一嘆。
杜曉磊此刻的眼裡,看到的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草原之上,幾名衣着美豔的女子正圍着他跳舞,動作妖嬈,眼神嫵媚,那薄如蟬翼的紗衣,似乎時刻都要從身上滑下來,杜曉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子身體,期待那紗衣何時滑落,甚至他心中有種無比的衝動,想要將那紗衣扯下。
這年頭一起來,就怎麼也抑制不住,杜曉磊向前伸手,想要觸摸那美人兒,手剛一伸出去,怎料美人像魚兒一樣滑溜,瞬間就從他他手旁溜走,害得杜曉磊心中更是癢癢,更想要摸到美人。
路珈看到的則是一片藍色的海洋,海洋的沙灘上,幾名女子正穿着極少的布料,盡情在沙灘上歡快打鬧,還不時看看路珈,拋個媚眼,似乎在邀請路珈前來加入她們的遊戲。
路珈雖然是靈動之人,怎奈少男心性,終究是敵不過香風誘惑,雙手艱難向前伸去,想要抓住那幾名女子的衣角,加入她們的嬉戲。
近了,更近了!抓,抓住!路珈眼看着那滑膩的手感從自己指縫溜走,不禁猛地向前一步,想要抱個滿懷。
“哎呀!”現實中一聲嬌呼,將杜曉磊與路加引入了現實,兩人腦子亂糟糟的,正沉浸在美女氛圍中,杜曉磊心中暗罵,老子馬上就要抱到了!
兩人定睛望去,卻發現正站在大街上,路邊圍了一大圈圍觀的人,正鄙夷的看着自己,杜曉磊與路珈莫名其妙,互相看看,卻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
“啊!你的,你的衣服呢?”
“啊!你的,你的衣服呢?”
杜曉磊與路珈此刻,竟是身無寸縷,只有一條底褲還掛在身上,堪堪遮住了關鍵部位,兩人腦中一片空白,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做夢?
杜曉磊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得大叫出聲,這才相信自己不是做夢,再看一旁路珈,沒經歷過這樣的陣仗,看看自己身上,再看看周圍人的表情,他眼中驚慌失措,竟是要哭出來了。
電光火石之間,杜曉磊猛地一拉路珈,吼道:“快跑!”
路珈被這一拉扯,如夢初醒,忙跟着杜曉磊就往前跑去。兩人本是修煉中人,身體健壯,這真的跑起來,竟是無一人追上,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街頭。
那對彈唱的姐妹花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茶樓門前,姐姐摟着妹妹,泫然欲泣,看起來楚楚可憐,似是剛纔被杜曉磊兩人嚇得花容失色,無法平靜。
“姑娘,你別怕,這種登徒子,讓我們再遇到,一定扭送他見官!”一位熱心大爺湊到姐妹兩面前,一臉正氣的說道。臉上鬍子還一動一動,看來是氣的不輕。
“這位大伯,可別氣壞了身子,我們姐妹,這次,這次真是多謝各位幫助了。”那姐姐站起身來,對着衆人款款一福,嬌嫩的臉蛋上還掛着一滴淚珠,如雨後海棠般,我見猶憐。
“怎麼能不氣,唉!想我玲瓏城如此地界,竟然會被登徒子差點得逞,今日一定要找到這兩個浪蕩子,好好教訓一番,嘖嘖,他們跑的還真是快,敢做不敢當啊!”這熱心大爺義憤填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杜曉磊與路珈消失的地方罵個不停。
“謝謝大伯,小女子與妹妹,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真是太可怕了,嗚嗚。”女子用袖子遮臉,竟是又哭了起來。
“姐姐,莫要哭泣,大家會爲我們做主。”那妹妹看姐姐傷心,也上前安慰,姐妹兩抱起來哭做一團。
不多時,茶樓前便圍了一圈人,都在同情這對姐妹花的遭遇,後來的沒看到熱鬧的,不禁好奇八卦,一時間,這事傳播快速,玲瓏城有半個城的人都知道,今日有兩名外來男子欺辱了兩位賣藝女子。
“哎喲,你可不知道!聽曲子就好了,竟然越聽越是過分,最後連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就往那兩個姑娘走去。”
“老天爺啊,這要是讓他們走去,這兩名姑娘可是清白盡毀啊!”
“可不是嗎!這兩個登徒子,真當玲瓏城是他家後花園了,想要姐兒去青樓啊!怎麼還來禍害清白女子!”
“是啊是啊,咦?老吳你這麼一說,我想想,想起來了!這兩人不就是今日進城的那些人中的兩個?”
“哦?老王你知道什麼?說出來大家八卦一下。”
“嗨,想起來了!必然是他們,今日一進城,便盯着青樓的姐兒,眼睛直瞪瞪的,都不眨一下的,這下可好,不去找青樓姐兒,跑來禍害小姑娘,還在衆目睽睽之下,嘖嘖!”
“怕是沒錢去青樓吧!”
衆人議論紛紛,轉眼之間就將杜曉磊與路珈的身份揣測出來。
“好像聽他們同行的那女子說,他們是修仙之人啊……”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衆人突然一陣沉默。
修仙者,在凡人看來遙不可及,這可不是好惹的,他們若是逞口舌之快,到時候人家找上來,自己等人可是鬥不過啊,一時間,周圍突然有點沉默。
那兩姐妹看到衆人表情,便知道不妙,姐姐更是大聲嚶嚶哭泣起來,頭髮散亂,眼眶紅腫,顯得分外可憐。
那鬍子一跳一跳的大爺眼珠子一轉,再次站了出來,揮手罵道:“哼!反了他們了不成,我玲瓏城怎麼也是有上仙坐鎮的,今日上仙就在城中,他們兩個修仙學徒,竟然還想佔我玲瓏城中人的便宜,我看怕是想太多了!”
“對啊,今日城中有上仙在,據說是要送那幾名學員去參加大會,我們怕什麼,那兩個登徒子再厲害,還厲害得過上仙了?”
“就是說啊!我們應該協助上仙,抓住這兩名登徒子,已正我玲瓏城名聲!不要被玲瓏城外的人,壞了我玲瓏城的規矩!”鬍子大爺義憤填膺,舉手高呼,恨不得自己年輕個幾十歲,馬上就能追蹤而去,捉拿人犯。
衆人被這麼一提醒,頓時有了底氣,羣情激憤,開始自發組織,去捉那兩名只剩下內褲的登徒子。
只有少數人盯着那鬍子大爺看了半天,在大爺不自在的眼神下,狐疑說道:“這位大伯,好像之前從未見過你,你是哪個巷子裡的啊?”
“我,我,你管我!反正我不是登徒子就是了,你們快去好好找!”鬍子大爺被問的語塞,惱怒轟人。那人看這大爺一把年紀,還活奔亂跳,心想也活不了幾年了,也不與他計較,自去尋人。
鬍子大爺揹着手看着姐妹兩,爲難說道:“唉,你們這可怎麼辦!住哪裡?要不先回去吧。”
姐姐低聲啜泣:“大伯,我姐妹今日初到,唱曲沒掙到錢,還沒有地方可住,誰想今日會遇到此事。”
鬍子大爺唏噓,說道:“真是可憐哪!走吧,大伯幫你們開一間客棧,你們先住下,今日好好休息一番,等我們捉到那兩個登徒子,讓他們賠償你一日收入。”
“那就多謝大伯了。”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不多時,茶樓門口的人也都各自散去,鬍子大爺帶着姐妹兩往客棧走去,進了客棧安頓好的房間,關上房門,三人互相看看,臉上竟是同時出現了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