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之淡笑:“還行,和每次差不多。”
說着他在路邊停下了車子,兩人處了幾個月的對象,彼此都有好印象,自然是親吻過的。
陸喬歌以爲秦恆之要親她,就主動的探過頭去,準備親親。
和秦恆之親親,她一點都不反感。
秦恆之長得好看,而且不單氣質好,氣息也宛如晨間青松。
咬他的脣瓣好像咬冰糖葫蘆。
和他親吻身心都愉悅。
沒想到秦恆之拿起了一個袋子,詫異的看着陸喬歌:“你要幹什麼?”
陸喬歌沒羞澀,反而說:“我聞聞你身上有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秦恆之:……
陸喬歌沒不好意思,秦恆之倒是紅了耳根,他無奈的捏了捏陸喬歌的臉,溫柔的說:“我給你弄了幾塊和田玉的籽料,這個則是我找人給處理好的,其他的都在後備箱裡。”
說着打開袋子,遞給陸喬歌一塊和鵝蛋差不多大小的玉石。
陸喬歌接過來,溫潤細膩,手感極好。
這塊是羊脂白玉,品質絕佳,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鵝蛋。
是可以把玩的手把件。
涼涼的潤潤的握着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有能量從裡面傳來。
陸喬歌試着控制自己不要吸收這塊白玉石,這種品質的白玉實在難尋。
真的是發現一個少一個。
變成碎末太可惜了。
陸喬歌控制好了能量,拿着白玉石笑眯眯的問:“你去繮省了嗎?”
秦恆之點頭,又問道:“喜歡嗎?”
陸喬歌:“很喜歡,今晚我抱着它睡覺。”
秦恆之臉色又紅了。
陸喬歌故意的說:“你臉紅什麼,又不是抱你……”
秦恆之打斷她:“你如果非要這麼說話,那我就給組織打結婚報告了。”
陸喬歌哈哈大笑。
秦恆之無奈的啓動車子,載着他心愛的對象,朝着國營飯店的方向駛去。
——
鍾師傅和陸師傅家的問題倒也解決的很輕鬆。
陸喬歌帶去了街道辦服務站的人,目前也是食品廠的工人。
義務幫忙將屋頂修好。
修好後去魯師傅家,一番勸說,魯師傅才說:“那你們也管管樓上吧,他們要是不鬧了,我也保證不製造噪音。”
樓上是工會武幹事的家。
陸喬歌和邵樂敲門,身後的魯師傅和鍾師傅對視了一眼,又都哼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陸喬歌是中午來的,和邵樂犧牲了午休時間。
門被敲開,陸喬歌往裡一看,發現這家人太多了。
擠擠挨挨的差不多有十幾個人。
男女老幼都有。
問過了才知道,是武幹事老家的父母帶着兩個弟弟一家來投奔了。
十歲以下的小孩有四個,十歲以上還有三個。
這都快成託兒所了。武幹事看起來很憔悴。
武幹事的妻子看到陸喬歌,眼睛倒是一亮,想說什麼,可還是將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兩個小叔子連同公婆一起住了快半個月了,她都要煩死了。
可是老家秋季大暴雨導致山洪爆發,房子都被衝沒了,他們現在沒地方去,她能趕人嗎?
邵樂問道:“武幹事,你們家這麼多客人,去街道辦登記了嗎?”
老武頭不高興了:“我們不是客人,這是我兒子家。”
和武幹事瞭解了一下情況,陸喬歌直接笑着說:“武老爺子,這要是平房,哪怕咱家娃娃將地面蹦出一個大坑來,那問題也不大,可樓房不行啊,一層樓板下面,還住着另一家,這麼蹦來蹦去,下面聽得清清楚楚,會影響對方的生活的。”
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他爲武老爺子,老武頭很開心,對方是街道辦的幹部,說話也中聽,就說:“小幹部你放心,我看着孩子不讓他們蹦躂。”
陸喬歌說:“那就辛苦老爺子了。”
接着隨口問道:“老爺子,房子衝沒了,不給重建嗎?”
武幹事的媳婦眼睛一亮,用看親人的眼神看着陸喬歌。
這個差點成了老樑兒媳婦的陸喬歌,可太會說話了。
那邊的老太太扯了一把老頭子的衣服袖子。
武老頭沒搭理她,城裡是好,可擁擠的小樓房哪裡有自己家的小院子好啊。
再說了,現在他們還沒有本地戶口,招工都沒機會去。
這麼多人都住在大兒子家,也不是長久之計。
就說道:“沒說給重建啊,要我們先自己想辦法,好像要等明年。”
陸喬歌:“明年會不會誤了春耕?”
隨後又問道:“你們村子有多大?”
老爺子:“也有一百多戶呢,基本都受災了。”
“要不要我幫着給您所在的村子打個電話?”
武幹事其實也一直想打電話問一下,即便自己再孝順,現在這種情況也很是頭疼。
四十多平的房子,還沒院子,都住在一起,時間長了誰都受不了。
幸好父母是帶着糧食來的,要不然真的都沒地方買糧食去。
可假如打了電話,父母就會知道,母親一直想要來城裡,還要帶着兩個弟弟,但其實哪有那麼容易。
現在家屬院多少待業青年知青和初高中畢業生都沒地方安排。
他忙說:“小陸同志,那可就麻煩你了。”
沒想到旁邊的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哭嚎起來:“哎呀我的天呢,不得了了,這一個個的要逼死我們啊,家沒了房子沒了,不孝的兒子兒媳還要逼着我們走,我們不如都跳河一了百了。”
武幹事的臉色頓時變了。
武幹事的妻子趙秀芝臉色難看,這動不動就連哭帶嚎的姿態真的難整。
她上前去扶,溫柔的哄着:“媽,就是問問情況,沒說趕你們走,快起來,地上涼。”
老太太一把推倒趙秀芝,罵道:“就是你,你這個攪家精,就是你鼓動我兒子攆我們走的……啊啊啊,我不活了。”
老武頭往日裡不管老婆子作人,反正也沒吃過虧,可今天自覺有面子的他看到小陸幹部吃驚的眼神,就覺得臉色漲紅。
此時的老太太不單是拍大腿,她還順手拿起一邊的一個鐵盒子,哐當哐當的敲起來。
老魯眼睛一亮:“沒錯,就是這個聲音,我樓下聽得清清楚楚,真的冷不丁響起來,都能嚇我一哆嗦。”
鍾師傅瞪了他一眼:“那你倒是上來找啊,幹啥報復我家,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