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琪原本白皙的手指被燙的起了一個水泡,周圍也被燙得通紅。圍身裙上也沾上了許多的雞蛋羹,看起來狼狽不堪。
“有沒有醫藥箱?”秦連看着因爲疼痛小臉都皺成了一團的寧琪,着急的問道。
寧琪點點頭指了指客廳的櫃子,秦連拉着她在水龍頭衝了涼水後才取來醫藥箱,從裡面取出了酒精和紗布。
“忍着點,可能會有點疼。”秦連本要直接將酒精灑在傷口上面,但是觸及到寧琪害怕的眼神時,還是拿出裡面的棉布來說道。
“嗯。”寧琪有些畏縮的往後仰了仰。
消毒的過程自然是難忍的,但是在看到細心的秦連時,寧琪心裡突然涌上了一個想法,如果要是他一直這樣的話,自己就算一直受傷也沒關係。
消完毒後,秦連又給她傷口上了燙傷藥以後纔拿紗布纏了起來。
“這幾天都要定時換藥,不要碰水。”秦連耳朵處掛上了可疑的紅暈,低頭將東西整齊的放回了醫藥箱裡。
“謝謝你。”寧琪看着他的樣子心裡一暖。
不僅是謝他今天早上幫自己處理傷口,更是謝謝他昨晚留下來陪自己。
昨晚秦連本意是將寧琪送回家自己再開車回去,但是寧琪喝醉了卻強拉着不讓他離開。
再加上秦連不放心將她自己一個人丟在家裡,所以纔將就着在大廳的沙發上失眠了一整晚。
而寧琪酒醒後,爲了表達自己的歉意,想要親自給秦連下廚做個早飯,但是卻不想弄巧成拙,反倒將自己的手給弄傷了……
“……”秦連本身就是一個悶葫蘆,今天已經算是多言的一次了。
“我先走了。”秦連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我送你。”寧琪不敢再挽留他,急匆匆的跟在他身後說道。
心亂的秦連沒有跟寧琪道別,逃一樣的開着車飛快的離開了。
直到車尾消失在了轉角處,寧琪都還木訥的低頭看着被包紮起來的右手。
秦連的一舉一動都被寧琪深深的刻進了腦子裡,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她的心裡流淌。
“是,喜歡嗎?”寧琪情難自禁的輕聲低語。
關家大門口。
“秦少,今兒是什麼風把您給刮來了?”關父一聽到管家說門口來了一輛限量跑車時,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出來,一眼就認出了從駕駛室出來的秦夜安。
雖然秦夜安是晚輩,但是關父對他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敬,就憑着他有本事將秦氏集團打理的整整有序這一點,就值得尊敬。
可是關父沒想到的是,下一秒副駕駛就被人從裡面推了開來。
“爸,媽。”關晴晴從裡面探出一個頭來,看着站在門口的父母喊道。
“晴晴?你怎麼在裡面?”關父被嚇得不輕,顧不上秦夜安還站在一側,連忙走上前詢問道。
兩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麼坐在同一輛車上?關母的心七上八下的。
“我不小心扭到腳了,秦少送我回來。”關晴晴解開安全帶說道。
關父這才注意到她的腳被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那還真的是謝謝秦少了,不然晴晴還不知道怎麼回來。”關父看着站在一邊的秦夜安感激道。
“不用,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秦夜安也不拿喬,禮貌的彎了彎腰道。
關父一聽有些二丈摸不到頭腦,自家女兒扭到腳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怎麼回事?”關父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關晴晴又看了看秦夜安詢問道。
“昨晚我們……”秦夜安剛要開口就被關晴晴給打斷了。
“昨晚我和晚笙聚會,後來不小心就傷到了,剛好秦少也在,他就送我回來了。”關晴晴馬上開口道。
如果要是被自己父親知道自己和秦夜安共處了一晚,非得逼着自己以後和他接觸不可。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關晴晴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並不是因爲秦夜安不好,反倒正是因爲秦夜安看起來太好,所以關晴晴才更加想要敬而遠之。
秦夜安能夠在商業上站穩腳跟,怎麼可能會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關晴晴還不至於單純到真以爲他是個無害的小綿羊。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的是麻煩秦少爲小女親自跑一趟了。”關父聽到解釋後,恍然大悟笑着說道。
“伯父不必客氣,如果不嫌棄的話,叫我夜安便好。”秦夜安疑惑的看了被關夫人攙扶着的關晴晴一眼,卻沒有拆穿她。
“哈哈哈,後生可畏啊!夜安,要不要進去一起喝杯茶?”關父心情愉悅的哈哈大笑着問道。
關晴晴一聽連忙阻止道:“爸,人家日理萬機的,哪裡有時間陪您喝茶下棋?如果要是你手癢了,那女兒陪你下幾盤。”
秦夜安剛要答應的話就這樣被哽在了喉嚨處,同時對於關晴晴的千般阻止更是感到困解。
自己也沒有得罪她吧?怎麼感覺她好像對自己抱有姜名的敵意?
“今天公司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親自過去處理,夜安先多謝伯父的好意了,以後有空再上門拜訪。”秦夜安拱了拱手禮貌道。
關伯父也不好挽留,笑呵呵的目送着他開車離開。
關晴晴提着的心這才放回了肚子裡,同時又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此時的姜晚笙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打電話的人正是前些日子剛聽說的一個追求薄景衍的姑娘,只不過覬覦薄景衍的女人多了,姜晚笙也就聽聽罷了。
“徐小姐若是沒有其它事的話,那我就先掛了。”姜晚笙百般無趣的撫摸着萌萌的毛髮,聽着電話那頭稚嫩叫囂的聲音。
“等下,不許掛!你幫我轉告薄景衍,就說我徐微微出國半年就回來找他,讓他等我!”徐微微特意說的大聲些給自己壯膽。
姜晚笙差點沒忍住笑噴了,還真的是沒聽過誰追男人,打電話讓他老婆轉告的。
“徐小姐,這些話我是不可能幫你轉告的,你要是真想告訴他,你自己打電話跟他說就好了唄。”姜晚笙絲毫不擔心薄景衍那邊,直接跟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