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感覺這人一定有真功夫,今天雕刻出去的東西,光雕刻費用就賺了不少要是能拜他爲師,一定不錯再加上,白靈不想做所謂的天才兒童只想一步一步的來,陪着媽媽但學校裡的課程,白靈根本就不需要學,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所以一定要給自己找個事做,培養個愛好所以白靈跑過去,拉着雕刻師傅的衣襬,可憐兮兮的叫道:“師傅,你教我雕刻吧?”白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這是我的拜師禮!”
枝傅,很是無語,也沒接過糖果,只是在白靈殷切的目光下,說了聲:“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歡吃糖”那言下之意就是不準備手白靈爲徒
白靈別的特點沒有,重生之後,就是有耐性,也不強求,歪着腦袋問道:“師傅,你明天還在這裡嗎?”
原本一天都不會不說話的老人,難得遇到一個小孩子和自己答話,雖然不準備收徒,但還是耐着性子,回答說道:“我在這邊工作,每天都在這裡!”
那就好,白靈把大白兔奶糖裝起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離我家不遠,每天放學回來,我就去纏你,一日不收糾纏一日
“哦!”白靈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那我明天再來找你吧!”轉身離開,後面跟着一搖一擺的小可憐快要出房門的時候,白靈轉頭,“我家沒錢,給不起貴重的拜師禮”
枝傅還以爲這小丫頭放棄了,沒想到白靈會這樣說,搖搖頭,微笑着,不說話
從那之後,白靈就發揮自己纏人的功夫,每天都去報道,別的地方不去了,一般都會等到白涵來找每次白靈都會帶自己所謂的拜師禮,一塊點心,幾塊糖,菊花糕等小吃的但大多數情況下,那東西都進了白靈的肚子裡到了人家店裡,找個不礙事的角落,看着枝傅,雕刻玉器有時候嫌累,事先會帶着一個小馬紮,往那一放,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不過白靈也不閒着,邊吃,便看枝傅雕刻的手法,還有來來往往的客人
俗話說,被小丫頭盯了大半年的枝傅,見白靈非常有耐心和毅力,自己不理他居然等了這麼長時間¨雕刻雖說需要天分,但後天的努力和毅力更是重要,所以對白靈有這份心性很讚賞
待枝傅刻完手裡的夥計,客人也沒幾個,擡頭看看白靈,問道:“小丫頭,看着這麼長時間,看出什麼來了?”
白靈知道這枝傅,早晚會受不了自己個燈籠似的眼睛盯着,忍不住手自己爲徒,笑眯眯地回答道:“師傅,我有名字,姓白,單名一個靈字”撓撓腦袋,想了一下,“小靈看出師傅要收白靈爲徒了”
這枝傅差點被這小娃子的話噎賺是想問她,看了半年,看出雕刻有什麼門道,進而試探一下,小娃子的天賦看到枝傅臉抽抽,白靈想笑又不敢笑,趕緊從袋子裡掏出一塊大白兔,撥開外面的糖紙,塞到枝傅因吃驚而微微張開的嘴巴
白靈很是無良地哈哈大笑:“師傅,你收了我的拜師禮,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師徒了”
枝傅想把糖吐出來,白靈疾呼:“浪費食物會遭天譴的!”幸災樂禍笑着,像只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小狐狸
這枝傅曾經也是餓過肚子的,忍住沒把糖吐出來,不過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可能被白靈古靈精怪的個性吸引了≡從這個小女娃要拜師以來,每天和看自己雕刻,就算一塊石頭也要被捂熱了再加上好長時間沒收徒弟了,這個就作爲最後一個徒弟了不管天賦如何,但對的上自己脾胃
“那你以後,每天下午能過來嗎?”枝傅沉着臉問道,既然收了,就要嚴加管教,不能偷懶
白靈知道枝傅算是默認了,舉起右手,保證說道:“師傅,小靈白天要上學,下午三點半放學,四點鐘能到這邊,每天都會過來,風雨無阻”
枝傅點點頭,從這大半年白靈“纏”得功夫,就能看出來,這小丫頭不是一般人物,愣是每天都過來就算自己有事請假,也會過來轉轉,這是殿裡面的營業員後來告訴他的,私底下,還勸說收下白靈呢
第二天,白靈到了的時候,枝傅已經準備好了一套雕刻的工具,還有幾個小石頭,白靈的學徒生涯開始了的∠了初中的趙凌雲,每到星期天的時候,都會來看望爺爺趙大頭,經常會來找白涵玩幾次撲空之後,知道去學了雕刻所以偶爾也會去那邊玩玩,吳斌臨走之前,交代趙凌雲要好好照顧白靈
“小白靈,你什麼時候學雕刻了?那天也給凌雲哥哥雕刻個玉墜,觀音像啥的!”趙凌雲一到翠石坊,看到白靈坐在小馬紮上面,左手拿着一把刀,右手拿着一個小石頭,在那邊按照之前畫的邊線雕刻
白靈連眼睛都沒擡,嘲笑說道:“凌雲哥哥,你可真來巧了,我今天終於能雕出一個小狗涅的掛件,待會給你啊”雖然在說話,但手裡並沒有停下,半個小時的功夫,一個小石狗活靈活現的弄出來了
“你糊弄誰呢你!好意思給我石頭做的?”趙凌雲一臉不屑,太小摳了
看着趙凌雲討厭的嘴臉雖然知道他在開玩笑,但還是一如既往的想甩他一巴掌,吼道:“哥哥哎,當我是大款呢,這玉石是很貴的,賣了我也換不來人家一個小指頭大的翡翠!”白靈邊說便伸出左右的大拇指放在小指尖上一點,證明自己翡翠很貴,自己很窮
“哈哈”傳來一個兒童和青少年變聲時期的笑聲,一個穿着非常考究的小西服的男孩進來,白靈目測,這小孩應該和趙凌雲差不多年紀,大約十四歲的樣子
“這小狗不錯,憑你這天賦,將來說不定能成雕刻大師≠爺我就給你一塊翡翠,換了你如何?”少年和氣問道,一副小資本家的嘴臉
趙凌雲歪着罪笑笑,本來就是想和白靈開玩笑,看着小丫頭吃癟,心情就好
“少爺,你怎麼過來啦?”裡面類似於店長的人過來問道,看看男孩後面沒有隻有一個類似於司機的人,才平靜下來
白靈今天臉上的肌肉僵硬,再一次嘴角抽抽,又來一個抽風的,還真當是舊社會老財主買丫鬟哪!
“只有石頭雕刻的,不要拉倒!”白靈作勢要把剛雕好的小狗收起來,就被趙凌雲一把搶過去了
“雖然是石頭的,但看在你這份誠意上,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了吧”趙凌雲已經把石頭小狗裝進袋子裡,讓那個男孩撲了個空
小男孩煞有介事的翻翻白眼,然後看向白靈,說道:“我是李子棟,這家店我們家開的!你們兩個呢?”
趙凌雲笑得一口白牙亮晶晶,回答道:“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趙凌雲,是這個小丫頭的朋友!對了,小丫頭叫白靈,我們都叫她小白靈,或者百靈鳥,蹲在他身後,那隻傻不隆冬的笨鵝叫小可憐”
趙凌雲看這個小男孩,衣着講究,家裡一定不凡,長期的家庭薰陶,使趙凌雲不慌不忙,有禮貌又不失詼諧的自我介紹
“聽你口音,是廣州那邊人士吧?”白靈認真問道,這個叫李子棟的小男孩,有點意思
李子棟不由得多看白靈兩眼,小丫頭纔多大,居然能聽口音,不簡單,饒有興趣回答道:“我不是從廣州人士,是從香港過來的,和父親來巡查店鋪”
哎呦,還是從香港來的,姓李,要是李嘉誠的親戚可就好了,別說抱着這小孩大腿,就是從他身上拔根汗毛,就夠自己吃喝一輩子了
“很高興認識你李子棟!天不早了,師傅,我回去了,明天見”白靈像往常一樣,把東西裝起來,準備回家,要不然媽媽白涵又要來這邊找了
“我也是,那我們明天見!”李子棟一臉壞笑的回答說道,和趙凌雲招招手
趙凌雲和白靈一前一後回家,趙凌雲已經換下嬉皮笑臉的假象,嚴肅說道:“小白靈,你吳斌哥哥臨走的時候,可是把你交給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不要深交”
聽趙凌雲說道吳斌,白靈心裡就軟了,不知道他在美國怎麼樣了,說好寫信的,但到現在還沒個音訊,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白涵一生氣,就把吳斌罵成施靖海那類人了
“哦,我知道¤雲哥哥,吳斌哥哥怎麼到現在也沒有回信呢你們家是高官,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是不是在美國過的不好?”白靈非常的在美國的吳斌,但自己家連個電話也沒有,消息閉塞,唯一得到國外消息的途徑,就是信件
趙凌雲點點頭,回答說道:“那好,等回家,我讓爸爸媽媽打聽一下,有消息了,再和你說”
趙凌雲把白靈送回家,天不早了,回去陪爺爺≈老住的地方,和白靈原來住的那個院子,已經被列爲重點保護,那裡的水,已經把兩個院子打通,接連周圍的房子,全部打通,現在已經弄成了療養院,給那些德高望重,而且是生病的人使用≈老,趙大頭,還有其他的老戰友,長這邊∝老就算沒住在這邊,但是每天都會讓陸警衛來運水,吃了這邊的水,感覺像是年輕了十歲一樣,做事精神很好
回到家裡,白涵聽到正屋裡面,有人說話白靈趴在門口,看到陸面癱終於不再是陸面癱了,拉着媽媽的手♀傢伙終於行動了,還以爲這陸面癱永遠不會說呢從陸面癱經常給媽媽送一些醫書過來,看向媽媽白涵的眼神,非常不一樣,白靈就肯定,這人貌似喜歡上自己親孃了
“小涵,你答應我吧,我會好好待你的”陸警衛古銅色的皮膚上面,出現不自然的紅暈,侷促表情顯示內心很緊張和無助
白涵拿着醫書的手一縮,低着頭說道:“我是個離婚女人,還帶着孩子,你家裡不會同意的”白涵見陸面癱每次都能拿回來比較難找的醫書和其他比較有用的資料,就在推斷陸面癱的家庭情況,必定不是一般家庭因爲這些孤本的書,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陸面癱有微怔,沙啞的聲音非吃感,白靈在門縫裡偷看,媽媽要是能嫁給這個人也不錯精彩的部分到了,說道自己這個拖油瓶了,白靈屏住呼吸,想聽清楚陸面癱的回答,看清楚陸面癱的表情,幫媽媽白涵參考
“我不會嫌棄白靈的,就像威廉姆不是也能接受秦如華的兒子嘛n不是我家裡同意接受你們母女二人,你就願意接受我?”陸面癱急着問道,不由自主的上前拉着白涵的手白涵一緊張,手裡面的書掉在地上
白涵擡頭看着陸面癱,拿出自己的手,回答道:“陸警衛,我比你大三歲,還帶着孩子,你年輕有爲,事業有成,前途無量,你家裡一定不會同意的如果你真的說服你家人,我們就嘗試着相處一段時間,試試我們到底合適在一起嗎?不管我們能不能做成戀人,但你是個好人,應該有個好女人愛你你把我的實際情況,和你家裡說清楚,要是你家人反對,我是不會答應你的,我不消自己受委屈,更不捨得我女兒受委屈我等你的回覆,現在說什麼都太早”
陸面癱微愣一下,貌似已經想象的到家裡反對的聲音,臉色微變,略有無奈的說道:“好!”
陸面癱轉身離開,出門的時候,看到白靈在趴在門縫邊上,往裡面偷看多看了白靈幾眼,雖然時間不長,但白靈已經在陸面癱的眼裡看到了無奈
唉!自己這個拖油瓶還是拖累了媽媽,八十年代,中國哪有幾個女人未婚先孕,還被人拋棄,就算沒孩子,也不好找對象媽媽白涵長得漂亮,一般男人根本就不敢追求;但那些稍微有點家底的男人,父母又會嫌棄白涵的身份
白涵看着陸面癱的背影,苦笑着,但願他能夠想明白吧,沒有家人祝福的婚姻,註定是不會幸福的,就算兩人衝破千難萬阻走在了一起,隨着時間的流逝,終會留有遺憾≡己已經經歷過一次那樣的戀情,不管中間存在怎樣的曲折,兩個人還是分開了白涵只想把女兒養大,好好學習,長大成人就行了;自己的醫術逐漸提高,將來能分到一個不錯的工作,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就行,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平安幸福
白靈見陸面癱走了,跑到媽媽面前,抱着媽媽的腿,揚起小臉:“媽媽,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白涵微笑着看着已經逐漸脫去稚氣的女兒,摸摸白靈的頭,微笑說道:“小靈,媽媽愛你,你只要記住這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