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以後他倆可以自由地穿梭時空,可以自由地在人間與妖界往來;那麼,等這邊的事情一了結,她便立刻陪他回家
回到妖界,他想呆多久,自己便陪他呆多久
容沂,我此生一定不會負你,一定不會離開你的
七七情動,伸手溫柔地撫過狼王的臉頰。
柔軟纖細的手指,撫過了飛揚的眉,長睫的鳳眼,高而方正的鼻,還有曲線優美的紅脣。
這時,狼王的睫毛突然微微顫抖起來,七七立刻僵住,生怕驚醒了他。
然後,見他沒什麼反應,於是偷偷鬆了口氣,把頭往他懷裡拱了拱,尋個舒適的角度,又矇頭睡了。
睡着睡着,覺得很熱。
七七把被子蹬掉,醒過來,發現是容沂的原因。
這傢伙,體溫比常人要高,而現在又是炎熱的初秋,被他抱在懷裡就跟抱了個火爐似的。
七七有些受不住,忍耐了一會,終於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推門出去,來到甲板上。
外頭倒是很涼爽,媚雪盤腿坐在船頭,雙手合十,好像在作法一樣,她的紅裙在晨風中烈烈招展;旁邊,坐着兩三個水手,都圍在媚雪身邊獻殷勤。
七七好奇地湊上去,問:“媚雪姐姐,你在做什麼?”
媚雪媚眼一橫,道:“姐姐在練功。”
“這麼早就練功?”
“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妖怪呢”媚雪作了個深呼吸,站起來,一張臉又湊到七七跟前來,在她臉上嗅個不停:“嘖嘖,情動的滋味,何其珍貴娘娘與殿下兩情相悅,爲何不多陪他睡一會兒?要知道你們情動的氣息,最能增進我們的修行,我這可是在抓緊每分每秒努力練功啊”
七七大冏:“什麼?什麼情動的氣息?我們又沒做什麼”
媚雪拿眼瞟她:“沒做什麼?真的沒做什麼?”
七七臉紅透,急急分辨:“我,我跟容沂真的沒什麼的,你不要亂說……”
她的模樣引得衆人一陣鬨笑,倒像是七七在說謊一樣。
媚雪上下打量她幾眼,終於拉着她,來到人少的地方,兩人站在欄杆那邊說體己話兒:“娘娘,你還未曾侍寢嗎?”
七七抓狂,道:“別,別叫我娘娘”
這稱呼太奇怪了。
還有,侍寢?
七七的臉越加紅了。
媚雪一副過來人的姿態,上下打量着女孩,然後搖了搖頭:“咦,不可能啊殿下他年輕勇猛,又對你情有獨鍾,他跟你都同居這麼久了,居然還未曾讓你侍寢?”
七七不知道說什麼好,冏到了極致,膽子反而大了:“沒有我們是……發乎情,止乎禮”
媚雪卻眼露同情,湊過來小聲地問:“啊,不會吧?難道殿下對你沒興趣?該不會是你身體有毛病吧?”
七七滿頭黑線。
媚雪見七七沉默不語,還以爲被自己說中了心事,於是連忙搭起七七的手來,把了把脈:“奇怪,你的脈象很正常,除了氣血有點虛之外,身體應該沒啥大毛病啊”
七七嘟噥了一句:“本來就沒啥毛病”
媚雪聞言,忽然把兩手一拍,驚道:“啊你沒問題,那該不會是殿下的身體有毛病吧?難道他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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