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等的就是這一刻
容沂鳳眸一眯,手指微動,迅速啓動了自己的心魂,強行侵入醫仙的體中
“既然你不願意講,那就讓我自己來尋找答案吧”
他猛地將碧光逼入醫仙的眼睛,病牀上陸惟的身體又是一陣猛烈的戰慄然後,醫仙的影像迅速變得虛無,彷彿隨時會隨風逝去;然而,容沂卻因此得到了斷斷續續的答案——
“接近她,是因爲喜歡她……我喜歡她,已經有很多年了……”
陸惟閉着眼睛,喃喃而語。
醫仙的影像已極度虛弱,甚至不能發出聲音,所以,此時從陸惟口中說出的話語,已分不清到底是醫仙前世的回憶,還是陸惟此世的記憶。
容沂皺起了眉頭,決定把他的話當作此世的陸惟:“胡說你們認識也不過數月的時間”
這一世的陸惟,與七七認識比自己還晚,不過數月時間,他怎麼可能喜歡她很多年?
“不,我們其實已經相識很多年了……”陸惟辯駁。
容沂冷哼:“是嗎?那既然如此,你爲何不與她相認?”
陸惟:“因爲我不願改變她的命運……”
容沂猛地瞪眼,厲聲質問:“爲何要改變她的命運?天帝爲何要派你來改變她的命運?”
“她的命運,她的命運……”
醫仙空虛的幻像裡,目光充滿了悲憫——那是一位醫者的憐惜,充滿了對蒼生萬物的同情;同時,他的目光又彷彿如一片輕盈的羽毛,輕輕拂過女孩的臉龐。
因爲她的命運,是我的劫數——他在心底如是對自己說。
當然,這一句話,即便在幻影被逼迫得消散的那一刻,醫仙仍將它保留在心底,沒有讓狼王聽見。
而這最後一點輕微的反抗,卻使得薄弱的靈魂最終崩潰;陸惟胸口的硃紅光芒逐漸黯淡下去,醫仙的影像消失了。
而留在陸惟心中的,唯有他自己前世裡的最後一句箴言——她的命運,是我的劫數……
我要守護着她,直到最後。
“這麼頑固嗎?”容沂皺眉:“好吧,看在你曾是醫仙的份上,姑且救你一次吧”
然後……過了好一會兒,陸惟終於清醒了。
陸惟清醒過來,屋內的金銀兩色光紋立刻消失,然後,桌子上的玉佩突然發出驚天動地一聲響——呯
玉佩爆炸了
嗤嗤,玉佩碎片四處飛濺,容沂撲身上前,擋在七七面前,纔沒讓碎石劃傷她的臉。
周逸也聽到了巨大的響動,轉過身來,瞠目結舌地看着屋內煙熏火燎的場景——怎麼回事,不過眨眼之間,屋子裡怎麼搞得跟爆破現場似的?
哎呀,我的玉佩
他驚呼一聲,搶上前去,頓時小心肝兒跟玉佩一樣,華麗麗碎了一地
他的月之寶石,家傳的玉佩不見了,現場徒留下幾片玉石碎末
不過,奇怪的是,容沂的月亮之引卻幾乎完好無損。
“對不起,法術太猛,把你的玉佩震壞了。”容沂彎腰把玉石碎片撿起來,攤到周逸跟前,眼底帶着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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