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神間,七七已經在用酒精棉球給他的胳膊消毒:“喏,男子漢大丈夫,不會連打個小針都害怕吧?以前我給醫院的小朋友打針,他們都沒表現得這麼誇張呢”
容沂見她軟語安慰的樣子,心想,打就打吧,反正就是扎胳膊而已我堂堂妖界狼王,難道還害怕打針?
不,他其實是不怕的,只是數次被強行關押在精神病院,他對拿着針筒的醫生和護士心生芥蒂而已
不過,這次是七七親自爲自己打針嘛,即便是疼,忍一下又如何?看她嘟起紅脣幫自己輕吹皮膚,又拿着棉球輕輕按摩的溫柔樣子,容沂頓時覺得,讓她扎一百針也無所謂
但是,但是爲什麼扎完左邊胳膊,還要扎右邊胳膊?
見到容沂苦着臉,七七瞪眼:“剛纔那是狂犬疫苗這次是破傷風破傷風需要做皮試,有點疼,你忍着點。”
容沂不懂什麼是“皮試”,不過在七七面前,他立刻作出一副大無畏的表情。
皮試果然很疼,狼王倒吸了一口冷氣。
七七幸災樂禍地瞅着他,悠悠道:“疼吧?疼就對了”
看看,她果然是公報私仇
狼王齜起牙,苦笑了兩聲。
作完皮試,七七鬆了口氣——狼王體質不錯,對破傷風不會過敏。
於是,拿出更大的針筒,吸了更多的藥液,指了指牀塌:“翻身,趴好。”
“趴着幹嘛?”
“打針啊”
“打胳膊不就好了嘛”
“誰告訴你破傷風打胳膊?破傷風要打屁股”
“什麼?”
狼王跳起來,這次,再也不管七七如何勸阻,堅決撞破大門落荒而逃:“我不打,堅決不打——”
容沂不肯打針,說什麼也不肯打針光着上半身就衝到了門外
他步履虛浮,腳步踉蹌——因爲之前大量失血,加之跟那風衣男鬥法時耗力過多,所以此刻他正極度虛弱,跑得有點跌跌撞撞的。
七七舉着一個大針筒,追到門外。
對於不愛打針的小朋友,她自然有她的法子,總結起來,就是八個大字——坑蒙拐騙,威逼利誘當然,有必要的時候,也可以用強的
沒辦法,倘若病人生病了,卻不願接受治療,你說醫生能由着他任意妄爲麼?若那樣的話,還怎麼行醫,還怎麼給人治病?那不跟見死不救差不多麼七七是個好心人,並且,有志成爲一名好醫生,所以,她今天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
可憐的容沂,真是一朝落難被女欺啊跑出沒幾步,便被七七追上了,因爲身體虛弱,就被按倒在院中花園的小石桌上了……
正掙扎間,小院門口突然傳來“呯呯”兩聲脆響石桌上兩個壓倒與被壓倒的男女動作被打斷,頓時擡起頭來,齊齊一驚——門口,穿着制服的女僕,雙手端一個托盤,大概是來送薑湯的吧?但是院內的場景實在太過震憾了——容沂少爺被壓倒在桌上,上衣已經拔光了,三小姐壓在他的後背上,看起來似乎還想拔容沂的褲子……
因爲太過震驚,女僕手中的托盤傾斜了,兩碗薑湯砸在了地上,還騰騰冒着熱氣……
而她的身後,還跟着陸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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