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幽點了點頭,“吃下去這就是你的。”
凌若沒說話,只是盯着他,良久才道,“言而無信,非丈夫所爲,雖然你是個小人,但我還是希望你男人一點,遵一回承諾!”
帝臨幽立刻笑了起來,眯着眼睛的模樣好像凌若說了什麼好笑的話。
凌若沒有再耽擱,取出藥瓶裡的白色藥丸,一口吃了下去,然後便去拿帝臨幽手裡的藥瓶。
他倒是信用得很,並不曾阻撓。
凌若拿下那個藥瓶,心頭才略略安穩下來,擡目再看對面的男人,見他依舊一副從容自在的模樣,不由得擰眉,“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
帝臨幽笑了笑,“想知道?”
凌若不說話,雙目緊盯着他,“我已經吃了,說出來對你應該也不存在什麼影響。”
是不影響。
帝臨幽忽然神秘一笑,手指輕輕往手指上劃過,凌若還未瞧清他的動作便感覺到自己指尖一陣刺痛。
她低下頭看去,手指上什麼都沒有,可爲何會有肌膚被割破的疼痛嗎?
“感受到了嗎?”對面的男人忽然醇聲傳了過來,凌若擡起頭,看向他揚起的手指,那裡指腹的位置有一道血痕,此刻鮮血還在冒着,分明是剛剛劃破的。她目光猛然間縮了一下,忍不住又盯向自己的手指。
帝臨幽便又笑了起來,“從現在起,你的性命與我的性命綁到一起了,我生,你生,我死,你死。”
凌若的臉色一瞬間變了幾變、
“變態!”她咬牙切齒說出口,果然,變態人,只能用變態的思維來衡量他。
帝臨幽頓時笑了起來,眉目波光如水瞧着她,“我就喜歡你這股罵人勁兒!無妨,反正你的命都是我的,我又何必計較那麼多!”
說完,他揚起手來,指了指門口,“你可以走了!”
凌若站起身來,本準備快速離去,可有想起什麼來,目光在他房間四處掠過。
帝臨幽微微挑眉,“還想要什麼?”
凌若立刻笑了起來,“既然你也說了,我的命都是你的,那你總不至於對我出手了吧?你生我生,同樣,我死你死!”
說到這裡,凌若已經篤定往他身後走去。帝臨幽閒坐在那裡,偏頭看向她去的方向,頓時嘆了口氣,“拿着我的藥去治別的男人,嗯,果然只有若若才做的出來!”
他這裡有許多上好的藥,常見病症自然也有。
凌若挑了幾瓶,專拿包裝好的拿,卻沒成想,眼前忽然多了一隻手,男人的手裡扣着個白色的瓷瓶給她,“這個好,要不要?”
凌若懷疑的看向近在咫尺的他,沒有接。
帝臨幽旋即挑眉,“不要就算……”
“拿來!”話音未落,已被凌若劫走,她隨即瞪了他一眼,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身後帝臨幽笑吟吟的聲音似能透過夜風傳來,凌若抿了脣瓣,厭惡的甩了腦袋,這才一路快速趕了回去。
悄悄入了院子回房,才發現房間裡有人。
原來是太醫來了。